“唉!”

“可是,除了這種方法能混進段家,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何錦夏悠悠歎了口氣。

她知道林辰這樣做是擔心她陷入危險。

這個方法,也確實有些冒險。

若是她的身份一旦被段家人知曉,她怕是難以走出段家了。

可她的確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別歎氣了!”

林辰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你總不能為了混入段家就與段景明假戲真做吧?”

“而且段景明一看就對你心思不純,你一旦對他示好,他肯定會想盡辦法拿捏你。”

“到時候他不願意帶你回段家,你又怎麽辦!”

“更何況,你以前還說要當我老婆的呢!”

“既然是我的老婆,你怎麽能背著我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所以,你想知道什麽,現在先問他。”

林辰指著呆滯的段景明給何錦夏分析著利弊。

同時態度強硬,不給何錦夏辯駁的機會。

“他現在已經被深度催眠,不管你問他什麽,他都會如實回答。”

“而且醒來之後他也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麽。”

何錦夏瞟了一眼林辰。

“小時候的事情,你倒是記得挺清楚。”

“那可不,我還記得你說要給我生八個兒子呢!”

林辰打趣道。

何錦夏毫不客氣白了林辰一眼: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然後她便走向了段景明,開口問道:

“你知不知道南城何家滅門的事情?”

“知…道…”

段景明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動作緩慢地點了點頭。

聞言,何錦夏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著急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段家為什麽要滅何家滿門?”

段景明微微皺了皺眉,停頓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為了何家的一個寶貝。”

寶貝?

何錦夏有些疑惑了。

當年何家被滅門,她能逃過一劫,也是因為那天她貪玩偷偷跑出了何家。

等她玩完回到何家的時候,便發現何家上下幾十口人全部死於非命。

然後她就被他們師傅帶回了道觀。

所以在她的記憶力,並不知道何家有什麽寶貝。

她追問道:

“什麽寶貝?”

“不知道。”

這次,段景明回答得幹脆利落。

何錦夏肉眼可見的失落起來。

林辰輕聲細語道:

“他不知道,不代表段家其他人也不知道。”

“他能知道這個消息,對我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然後他又看向段景明問道:

“段家滅何家滿門,背後是受誰指使?”

“不知道,這是秘密。”

“這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

段景明機械地回答。

這個回答,倒是在林辰的意料之中。

他也不指望段景明能知道這事,他又追問道:

“段家大本營現在在哪裏?”

“你來臨海是幹什麽的?”

段景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答:

“港城。”

“我來臨海是為了找人。”

找人?

何錦夏心中一顫,難道她暴露了?

林辰也不自覺皺了皺眉,該不會是找何錦夏的吧?

“找誰?”

“找二十多年前的一個孩子。”

林辰心神一顫。

“找他做什麽?”

“我不知道。”

林辰拔下銀針,直接一手刀將他劈暈。

段景明知道的東西有限,估計再問也問不出什麽東西了。

但今天能得到這麽多信息,也非常不錯了。

林辰一手提起爛醉如泥的孫瀚,又一手牽著何錦夏的手離開了酒吧。

然後他又給曾虎發去消息讓他查一查段家的所有事情。

曾虎同時也傳來消息,陸清晚將林興和與林辰變相軟禁在了別墅。

他們若是要出門,就必須有葉家的人跟著。

而且一周隻能出去兩次。

軟禁?

林辰勾唇一笑,有些意思。

葉家,到底有什麽目的呢?

第二天早上。

林辰來到杏林堂。

他發現對麵的小超市竟然裝修完工了。

還掛上了一個回春堂的招牌。

看上去像是個中醫館。

他不由有些咂舌,這醫館的裝修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一天就完工了?

但他並未多想,進入醫館之後就去看昨晚被他丟在這裏的孫瀚。

見孫瀚還沒醒他便回到了自己的診室。

這時,鄒爽一臉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師祖,不好了,不好了!”

“對麵新開了一個中醫館,還搞開業大酬賓,免費看診,藥材費打五折。”

“病人們全都去對麵排隊了,就等他們今天開門營業了。”

鄒爽氣喘籲籲的,但還是將事情完整的告訴給了林辰。

林辰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病人們想要占便宜,很正常。”

“反正醫館也賺不了多少錢,病人們都去對麵,咱們還能輕鬆點。”

醫館收費惠民,也就剛好讓購買藥材的費用回本。

至於人工水電這些,幾乎都是孫明學倒貼。

不過孫明學每次給達官貴人們看病,都會狠狠宰他們一筆,倒也能支撐醫館的正常運轉。

他建立杏林堂的初心也是為了讓每個人都看得起病而已。

林辰接手杏林堂之後也沒更改醫館的收費,他看病,純純是為了積德。

至於錢什麽的,他也不缺。

所以他不在乎。

“好像也是。”

鄒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既然沒病人,她又去書房看書了。

難得的空閑時間,不用來學醫可惜了。

可這樣的清閑時間沒過多久,去回春堂排隊的大部分病人又來了杏林堂。

而且人數還是平時的一倍多。

林辰人麻了。

鄒爽也懵了:

“你們不是都在對麵回春堂排隊看病嗎?”

這話一出,病人們似乎都很憤怒,一個個七嘴八舌地指責道:

“鄒醫生,可別說了,對麵醫館是黑心肝的,打著免費看診的名號,藥材費卻是收出了天價。”

“對,打五折的藥材費比起我來你們這裏看病拿藥還貴了好幾倍。”

“那麽貴的藥材費,誰去他們那裏啊?”

“果然世界上沒有免費的便宜可占。”

……

病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林辰也拚湊出了事情的大概。

無非就是他們覺得對麵的藥材賣得太貴了,所以還是選擇來杏林堂看病。

隻是還帶來了一部分沒來過杏林堂,但是想去回春堂薅羊毛的病人。

他一言不發,隻是一味地看病開藥方。

杏林堂每個人忙得手忙腳亂。

而對麵的回春堂,也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