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分鍾時間,我將一麵銅鏡放在陽台上,利用銅鏡的折射將陽光照射在符咒上。
我看著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來到王丹丹的身旁,坐了下來。
“太陽光照射的火焰乃是天火,用天火焚燒掉裏麵的頭發和血液,你們的陣法才算徹底被破解了。”
王丹丹雖然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她相信我能破解陣法。
由於太陽光照射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們兩人足足在沙發上坐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伴隨著一縷火焰在黃符上麵燃燒,我的臉上才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幸虧盒子同樣是木頭做的,火焰能輕易燒穿。
我看著盒子裏麵的頭發開始燃燒,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王丹丹:“要是你的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跟我說。”
在我看來,這是我第一次處理陣法的事情,心裏麵多多少少沒有底氣。
王丹丹明白我沒有底氣,答應了下來。
僅僅十五分鍾時間,木盒裏麵的血液和頭發全部燒成了灰燼。
我看了一眼門口的七星盞,明白陰魂沒有過來,大大方方來到陣法中間。
當我看著盒子裏麵的東西就剩下了渣滓,不由對王丹丹開口道:“接下來...我們隻要找到陰魂,超度它就好了。”
王丹丹本來以為陰魂和我們沒有了關係,誰都沒有想到我需要主動找陰魂。
隻見王丹丹滿臉帶著震驚:“你不會想要去我住的地方吧?”
我曾經對她說過,陰魂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那套房子。
而這一次,我則是有了其他的感覺,冷笑了起來:“如今,你們兩人的頭發和血液被燒,陰魂應該換了目標啊。”
王丹丹身邊有我的保護,所以陰魂不會在重傷的時間過來。
而男人則是完全不同,他現在應該躺在醫院裏麵。
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裏麵肯定不會出現道士和得道高僧,所以陰魂在裏麵完全可以橫著走。
經過我的一番解釋,王丹丹立馬站了起來:“你說我們現在要去醫院看看?”
我用力將她按在了沙發上:“你別激動,我需要借用你的身份靠近ICU病房,你必須跟我一同過去看看。”
王丹丹本來不打算跟我過去看看,但是我威脅陰魂未來殺了男人,依舊會將她作為目標。
本著一勞永逸的原則,王丹丹滿臉帶著苦澀答應了下來。
新聞裏麵已經報道了男人所在的醫院是哪個,所以我們不需要主動聯係男人,隻需要開著汽車過來。
沒用多久時間,我帶著王丹丹來到了ICU病房所在的電梯口。
護士拿著登記用的本子來到我們的麵前,滿臉帶著嚴肅:“你們兩人和傷者是什麽關係?上麵必須要寫清楚。”
我順手將本子交給王丹丹,讓她按照實際情況寫在上麵。
要是沒有她在身邊,僅僅憑借著我偽造出來的身份,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其中。
短短兩分鍾時間,王丹丹將本子放在護士的手中。
男人最近將房子交給了王丹丹,這件事情外麵早就傳開了,她來醫院裏麵探視應該是合情合理的。
護士擔心我們兩人在ICU病房呆太久時間,對我們兩人提醒了一聲:“你們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到了時間就要離開。”
我連忙答應了一聲,跟著王丹丹來到了病房門口。
由於ICU裏麵是無菌病房,我們兩人隻能趴在門口看著。
王丹丹感受了一番病房走廊的溫度,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看了我一眼:“陰魂是不是來找我們了?”
我聽著王丹丹說陰魂在身旁,不由對王丹丹翻了一個白眼:“這裏是病房,溫度低是正常的。”
僅僅依靠病房的溫度判斷陰魂在不在這裏,顯然是非常不合理的。
隻見我趴在病房的窗戶旁邊,看著裏麵病**麵的男人:“他就是找我的那個人,沒想到現在躺在這裏了。”
王丹丹聽著我這樣說,滿臉帶著怒意:“我恨不得現在把他殺了。”
我看著王丹丹光明正大說要殺了裏麵的人,無語搖頭,用下巴點了點上麵的監控:“你說大點聲,他們就聽見了。”
不管她是不是開玩笑的,說出這樣的關鍵詞肯定有不少人通知。
王丹丹知道這裏肯定不能動手,滿臉無語看了我一眼:“怎麽樣?你有沒有看見陰魂?”
我掃了一眼病房裏麵,搖了搖頭:“病房裏麵沒有看見陰魂的下落,但是我有一個意外發現。”
本來我以為男人墜樓應該是巧合,誰知道男人身上的陰氣非常重。
大活人身上肯定沒有多少陰氣,我相信男人肯定觸碰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導致他被控製墜樓了。
至於他到底碰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我暫時不知道,隻有男人蘇醒過來,才有可能知道其中的原委。
就在這時,王丹丹急促拉扯著我的袖子。
我滿臉帶著不理解看了王丹丹一眼:“幹嘛?我們不能到裏麵看看,你有什麽事情就明說。”
王丹丹哆嗦著嘴唇皮,手指則是指著我的後麵,仿佛我的後麵有什麽東西一樣。
隻見我回頭看了一眼後麵,發現陰魂出現在走廊裏麵。
此時,陰魂正在房間門口不斷觀察,仿佛想要看看裏麵有沒有自己的目標。
當我看見這一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她連目標都感應不到嗎?”
在我的眼睛裏麵,男人躺在什麽地方,陰魂應該能感應到。
而現在她采用了這種最笨的辦法,顯然體內的力量不夠用了。
此時,我分不清陰魂的虛實,拉著王丹丹後退了幾步,坐在了走廊的凳子上麵。
王丹丹本來以為我會直接動手,誰都沒有想到我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
隻見她滿臉不可置信看了我一眼:“你不會現在慫了吧?”
我滿臉無語搖了搖頭:“我們不能開局就丟王炸吧?讓我先弄清楚具體情況。”
要是陰魂上來直奔這個病房,我肯定一把將陰魂抓住,不給她逃跑的能力。
而她用這種試探的方法上來,我實在分不清她的虛實,隻能等她靠近,才決定要不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