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丹繼承了不少男人的錢,她現在隻想要結果,錢的事情早就被她丟在了腦後。
經過兩人的交流,私人偵探馬上開始調查男人老婆的行蹤和遭遇。
王丹丹得知私人偵探已經開始調查,看了一眼後視鏡:“他已經開始調查,我們現在去哪裏?”
我看著她滿臉緊張的表情,輕笑了起來:“忙了那麽久時間,你不想好好休息兩天嗎?隨便找個酒店休息吧。”
當王丹丹聽著我想要她休息,立馬側過身看向我:“你不會打算離開我吧?”
如今,事情還沒有解決,她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我的離開。
我好不容易傍上一個富婆,怎麽可能輕易讓王丹丹離開,連連搖頭:“我這兩天沒有休息好,跟你一起住吧。”
在我看來,我留在他的身邊就是保護她的,沒有理由出現什麽緋聞。
而且工地的廢棄巴士還沒有解封,我連一個居住的地方都沒有,根本就沒地方可以去。
既然王丹丹這邊可以賴,那我憑什麽不留在她身邊多住幾天。
當王丹丹得知我同樣有些疲倦,連忙將汽車發動,帶著我回到了那家熟悉的酒店。
隻見我剛剛進門就躺在了沙發上,伸了一個懶腰:“你回房間休息,別來客廳吵我休息。”
本來我以為王丹丹為了避嫌,肯定答應我的要求。
誰都沒有想到,王丹丹連連搖頭,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我也要住客廳,你必須保護我的安全。”
我滿臉帶著無語將小玉瓶拿了出來,放在她的麵前:“陰魂已經被我收了,你還有什麽顧慮?回房間休息吧。”
她不在乎臉麵,我還在乎自己的臉麵。
話雖這樣說,奈何酒店的錢是王丹丹給的。
好說歹說都沒有用,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將**的床鋪丟在了客廳。
無奈之下,我隻有翻一個麵,靠著沙發沉沉睡了過去。
本來我以為私人偵探調查一個死人需要一段時間,誰知道私人偵探受到了錢的刺激,僅僅一天半就將真相調查出來。
為了雙方的安全,私人偵探特意約定了一個地方,讓他們到咖啡店見麵。
王丹丹擔心自己的安全,死活要拽著我一起過去。
當王丹丹看著我賴在沙發上,指著我:“李火柴,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去咖啡店,我就不給你付錢了,你自己看著辦。”
在錢的事情上麵,我向來非常敏感,一個魚躍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跟在了她的後麵。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兩個人來到了預定見麵的咖啡店。
王丹丹曾經見過私人偵探,一眼就看見他坐在了角落裏麵。
當私人偵探看著我們坐在他的麵前,將手伸了出來:“為了調查你們的事情,我這一次花費了不少,你們看...”
我本來以為私人偵探都有自己的職業素養,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臨時漲價。
隻見我偷偷看了一眼王丹丹,想要看看她用什麽樣的方法應付。
在我的預想中,她應該會稍微還一點價格。
誰都沒有想到,王丹丹居然將一張銀行卡拍在了桌子上:“你的開銷全部算我的,現在能把你調查的事情說出來嘛?”
他調查的事情是有針對性的,要是王丹丹突然不要這些信息,他手中的信息就沒有了價格。
正是因為這樣,私人偵探不敢猶豫,將一個灰色的本子放在了桌子上:“裏麵有我這兩天調查的事情,你們自己看。”
隻見他看了一眼咖啡廳裏麵的人,裹了裹衣服,對外麵走了出去。
當私人偵探剛剛離開,王丹丹趕忙將本子放在了我的麵前,仿佛想要我看看裏麵的內容。
在她看來,信息是我要求調查的,隻有我才能看明白裏麵的關鍵信息。
我沒有耽誤時間,順手將本子打開,發現裏麵沒有預想中的文字記錄,而是一些調查到的證據。
王丹丹同樣看見了裏麵的病曆單和照片,滿臉帶著詫異湊了過來:“這是什麽意思?”
我同樣不理解搖了搖頭:“我先看看裏麵的信息,他到底調查到了什麽。”
別看私人偵探在裏麵貼的照片和病曆單非常混亂,實際上私人偵探按照時間幫他們弄清楚了。
我和王丹丹隻需要按照順序看,就能知道他調查到了什麽。
經過我的一番查看,我發現男人的老婆在出事前的一段時間頻繁出入醫院。
而她頻繁出入的醫院就是男人現在居住的醫院,檢查的科目則是婦科。
王丹丹看著上麵的病曆單,滿臉帶著不理解:“懷孕了嗎?”
我聽著王丹丹這樣說,仔細翻看了後麵幾張病曆單,搖了搖頭:“沒寫,不知道具體看什麽病。”
這幾張病曆單和照片翻下來,後麵馬上變成了男人的病曆單和照片,讓我們兩人看的雲裏霧裏。
王丹丹看了半天都沒有看明白,滿臉帶著不耐煩:“他到底調查到了什麽內容?不會隨便給我們一些信息交差吧。”
我看著王丹丹想要聯係私人偵探,連忙按住了她的手:“先不要著急,我們繼續往後麵看看。”
在我看來,私人偵探問王丹丹要了兩次錢,沒有理由給一些假冒的信息。
短短半分鍾時間,我猶如發現了什麽,雙眼猛然瞪大了起來:“原來...私人偵探想要我們知道的事情是這個。”
王丹丹聽見我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湊到了我的身旁:“你在裏麵看見了什麽?”
隻見我將兩張病曆單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你看看裏麵的主治醫師。”
男人老婆看的科目是婦科,而男人墜樓則是看了外科,兩人算是不同的科室,理應分在不同的醫生名下。
而經過私人偵探的調查,給男人老婆看病的主治醫師和給男人墜樓看病的主治醫師是同一個人。
一個醫生憑什麽能同時看外科和婦科,這本來就是不正常的事情。
王丹丹看著報告裏麵的內容,仔細對比了兩張報告單,雙眼瞪大了起來:“對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要不是我強烈要求調查男人老婆的過往,相信這件事情會沉在曆史長河,永遠不會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