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莫名其妙消失,整層病區都被他們封鎖,任何人都不能離開和進入。
王丹丹跟著我來到樓梯口,滿臉帶著不解:“我們去哪裏?他應該就在這一層吧?”
我看著王丹丹執著以為男人依舊是正常人,冷哼了一聲:“你忘記我們這一次的目的嗎?”
剛剛我已經看了走廊裏麵的醫生,他並沒有在這裏,說明那個醫生有可能在婦科。
雖然我不知道醫生為什麽能同時擁有婦科和外科的職務,但是我知道醫生肯定在另外一邊。
短短十分鍾時間,我們兩人來到了主治醫師的辦公室門口。
王丹丹探頭看了一眼裏麵,趕忙將腦袋縮了回來,腦袋已經點成了小雞啄米:“對,就是他。”
當我得知裏麵的醫生就是為男人治療的醫生,一把拽過王丹丹,兩個人再次回到了樓梯口。
在我看來,醫院本來就是戒備森嚴的地方,裏麵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僅僅隻有一個,那就是樓梯口。
王丹丹看著我再次帶她來到這裏,滿臉帶著不理解:“我們來這裏幹嘛?不進去問個明白嗎?”
我本來以為王丹丹跟著男人多多少少學了一些什麽,誰都沒有想到王丹丹依舊非常笨。
隻見我指著主治醫師的辦公室:“就算你站在主治醫師的麵前,你覺得他會承認嗎?”
短短一句話,王丹丹就愣在了當場,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那我們怎麽辦?”
我稍微琢磨了一番,打量了她一眼,馬上有了辦法。
隻見我拉著王丹丹走了出來:“待會你負責纏著他聊聊病情,我看看辦公室裏麵有沒有線索。”
我覺得他隻要施展了陣法,辦公室裏麵肯定有一些蛛絲馬跡,沒有理由什麽都沒有。
王丹丹聽著我想要在裏麵找線索,深呼吸了一口氣,換了一副自然的笑容推開門來到了裏麵。
由於主治醫師和王丹丹曾經見過麵,立馬站了起來:“哎喲,王丹丹啊,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王丹丹指著桌子上的電腦:“能不能幫我查查他的病情,我想知道他的身體狀況。”
主治醫師聽著王丹丹想要調查病情,琢磨了片刻,坐在了電腦麵前,僅僅從蒼白的言語解釋。
就在這時,我從後麵走了出來,站在了她的身旁。
主治醫師滿臉帶著詫異看了我一眼:“這位是...”
王丹丹滿臉無所謂看了看我:“他是我朋友,這一次送我來醫院的,不用管他,你把他的病例調給我看看吧。”
本來他不願意做那麽麻煩的動作,奈何王丹丹一直軟磨硬泡,隻能在電腦上麵搜索了起來。
而我則是找到了機會,走到了沙發旁邊,偷偷打量著主治醫師的麵相。
麵相有時候是隨心而生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主治醫生應該做了不少壞事。
就在這時,王丹丹無意識轉過頭,正好看見我對她打眼色。
瞬間,她就明白了過來,指著一旁的沙發:“我們能在那邊坐坐嗎?趕了那麽久路,有點累了。”
主治醫師礙於男人的麵子,隻能答應了下來,帶著王丹丹來到沙發旁邊。
當我看見他們兩個人走到了沙發旁邊,裝作無聊的樣子坐在了桌子旁邊,不斷把弄著桌子上的地球儀。
突然,幾枚銅錢引入了我的眼簾。
隻有真正會陣法的人,才有可能用上這樣的東西,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能力用銅錢。
此時,我已經斷定主治醫師就是整件事情的背後主使。
但是我沒有聲張,滿臉帶著笑容看了他們一眼:“這個地球儀不錯啊,新買的吧?”
兩人隨意客套了一番,主治醫師將男人的病情全部說了出來。
王丹丹不知道我有沒有發現線索,回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微微點了點頭。
瞬間,她就明白了過來,我已經在辦公室裏麵找到了需要的東西。
既然這樣,我們兩人就不可能繼續留在這裏。
隻見王丹丹將手伸了出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
主治醫師沒有看明白我們兩個人的意思,隻能放我們兩個人離開。
沒用多久時間,我們兩人從醫院裏麵走了出來。
王丹丹看了我一眼:“在辦公室裏麵有沒有發現什麽證據?”
我看著王丹丹迫切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滿臉嚴肅點了點頭:“桌子上的銅錢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隻可惜這種事情屬於玄之又玄的事情,他們沒有辦法安排工作人員來這裏抓人。
何況男人的身體已經恢複,他們連找人幫忙的借口都沒有。
兩人一邊聊天,腳步則是停在了汽車麵前。
王丹丹看了我一眼,滿臉帶著無奈:“那我們現在去哪裏?我們總不能留在醫院裏麵吧。”
我拉開副駕駛坐在了上麵,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陽穴:“我還沒有看明白他到底用了什麽陣法幫他恢複的,回酒店吧。”
如今,他的手裏麵沒有具體的證據,也沒有處理的方案,隻能暫時回到酒店裏麵。
王丹丹無奈歎息了一聲,開著汽車帶我回到了酒店裏麵。
由於陰魂在我的瓶子裏麵,我連七星盞都沒有拿出來,滿麵愁容坐在了沙發上。
就在這時,王丹丹來到我的身旁:“你說他會去哪裏?保鏢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我得知醫院裏麵的保鏢沒有看見人,琢磨了片刻:“要是我沒有猜錯,他的身體應該沒有完全恢複,主治醫師在幫忙。”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相信主治醫師已經將他放走了。
既然沒有辦法等到男人給我來電話,那我們隻有主動出擊。
隻見我指著王丹丹的手機:“你現在打電話給他,就說你的房子裏麵有不幹淨的東西,讓他給你一些賠償。”
王丹丹聽著我要她主動聯係男人,滿臉帶著不可置信:“我要是打電話給他,那他會不會來找我?”
要是放在以前,她巴不得男人出院來找自己,這樣她的地位才有可能更加牢固。
而現在,王丹丹巴不得和男人劃清楚關係,以免男人找自己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