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十分無語,如果鮮血這麽有用,仙界的花花草草,那都是被鮮血孕養長大的。

走那都需要血,隻怕是個血牛,血也不夠使的。

看著中間的凹槽,景天莫名覺得,這個形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你趕緊的吧!”

見景天無動於衷,小雕恨鐵不成鋼,尖嘴一把叼起景天的胳膊,就要動嘴幫景天放血。

景天無語,這小雕一嘴下去,那就是不是手指頭出點血這麽簡單了。他都能想像到,血流如注的場麵。

隨即,景天大喊道:“你先別激動,別激動,我有鑰匙,我有鑰匙。”

鑰匙?

景天硬著頭皮,伸手推了推小雕的尖嘴,思索片刻道:“等著!”

然後在小雕詫異的目光中,景天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張玉牌,上麵花紋繁複,鐫寫著看不懂的文字,看樣子有幾分神秘感,玉牌的材質和腳底下的玉碑有幾分相似。

“你可以啊!景天,這玩意是從哪兒來的。”

小雕伸著腦袋,打量著景天手中的玉牌,這玩意一看就有點來曆。

“別人給的!”

這還是蘭正德老爺子交給自己的,蘭家世代保管的寶物,景天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這玉牌的形狀和材質,都和這玉碑有幾分關係。

隨即,景天抬手緩緩見玉牌放入凹槽之中。

本以為會異象叢生,一人一雕瞪著眼珠等了片刻,依舊沒什麽反應。

“切!”

小雕不屑,伸著翅膀,打了個哈欠,開口道:“雕爺要回去睡覺了,你自己玩吧!”

景天無語,心中也釋然,本就是抱著試一試態度,這世上那有那麽多碰巧的事情,如果事事如意,自己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些吧。

小雕的話音剛落。

“嘩嘩嘩……”

一陣地動山搖,湖底不斷震動,碩大的水泡像是從底下噴湧而出。水浪毫無規則的來回倒灌,景天和小雕站都站不穩。

原本趴在地上裝死的大蟒蛇,也快速從地上爬起來,行動之間,都帶著濃濃的血跡,一絲一縷飄在水中。

“這是怎麽回事?”

景天皺眉,看向大蟒蛇,這貨在這湖底幾百年,這種小風小浪估計是見過的。

大蟒蛇一臉懵逼,見它還不說話,小雕沒了耐心,大翅膀一揮,對著大蟒蛇就是一擊爆錘。

冷聲道:“問你話呢,你什麽態度?”

大蟒蛇本就傷痕累累,小雕這一下無疑是雪上加霜,頓時疼的呲牙咧嘴,嘶嘶直叫。

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幾百年來都風平浪靜,主人我不敢撒謊!”

大蟒蛇欲哭無淚,這他媽活下去真的太難了。

景天蹙眉,懶得理會兩隻妖獸的爭鬥,看著地上的玉碑,隻見原本灰蒙蒙的玉碑,此時像是抹去了覆蓋在上麵的麵紗,像是遠山翠綠色的光芒在其中流轉,美不勝收。

這玩意絕對是稀世珍寶,大量的靈氣,不斷釋放,景天隻覺得,周身靈氣濃鬱的像是冬日裏霜雪一般,冰冰涼涼沁人心脾,丹田像是幹涸的大地一般,不斷飛速吸收靈氣。

玉碑不斷顫動,整快湖底大地,像是山河崩塌一般,發出轟轟隆隆的巨響。

腳下的地麵,更像是燒開沸水一般,氣泡從地底下不斷往上翻滾。

地麵破碎的裂口像是越來越大,刺眼的白光,無孔不入,將湖底大地照耀地亮如白晝。

景天心中好奇,難道這地下還有天空?還有另一方日月?

見景天伸手擋在眼前,竟然毫無退避的意思。

小雕無奈,一咬牙朝著景天這邊撲來,大聲道:“傻子,危險!還不快走,發什麽呆呢?”

眼見白光將景天包裹在其中,小雕一跺腳,直接衝到景天身邊。

湖底像是破碎的星空,白光像是強烈的月光,刺眼、清冷。整個山頂大湖,像是一顆碧綠色,中間閃著白光的明珠。湖麵上蒸騰的霧氣四起,無數氣浪翻滾,翻出猛獸一般的咆哮聲。

這絕對和往日裏,平靜如鏡麵一般的山頂大湖,形成巨大的反差。

等到強光散去,大蟒蛇瑟瑟發抖將腦袋從土裏拔出來,本想著景天一定會劈頭蓋臉的教訓自己,畢竟危難的時候,作為奴仆的自己,隻顧著保命不顧主人的死活,就是大忌。

還有主人身邊,哪隻神經兮兮的沙雕,一定會找借口毆打自己。

然而,等大蟒蛇戰戰兢兢,轉動著血紅色的大眼環顧四周時,才發現景天和那隻沙雕都已經不見了。

“主人?主人?”

大蟒蛇試探著呼喊了幾聲,聲音很小,差點自己都聽不見。見沒人應答,大蟒蛇心中一喜,景天走了,以後它是不是自由了?但是一想起自己額上的奴印,心中又開始擔憂。

萬一景天看不到自己,覺得留著也沒用,一個念頭殺了自己怎麽吧?

這怎麽辦?

大蟒蛇心中焦急,“咕咚!”一聲悶響,在這空寂的湖底,便像是平地驚雷。

什麽聲音?

大蟒蛇扭頭,血紅的雙眼像是恐怖片裏,陰曹地府的大門上掛的的燈籠一般,還有這長長的蛇信子,碩大的腦袋,周天霸穿著潛水服,帶著氧氣麵罩,嚇得差點背過去。

這那裏是蛇啊?簡直比電視劇裏,恐怖片裏的蛇妖還要恐怖。

難怪下來的武者都死了,這玩意看一眼,嚇都要被嚇死了。

周天霸腳下一個不下心,碰到了湖底的碎石,見已經驚動了湖底的怪獸,轉身就想跑。

然而,關鍵時候雙腿雙手不聽使喚,四肢無力,想要遊走,基本沒有肯能。

見大蟒蛇血紅的大眼看過來,身體蜷縮在一起不斷向前遊動,動作之快,眨眼間碩大的頭顱已經出現在眼前。

周天霸跌坐在水底,隨著水波**漾,看著眼前的大蟒蛇,目光呆滯。

屁股底下,湧現出一股淡黃色的水霧。

整個人哆哆嗦嗦,像是沒有魂魄一般,對著大蟒蛇,半晌,才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龍王老爺,我現在就走,馬山就走。”

“呲溜!”

大蟒蛇伸出舌頭,好奇地舔了舔周天霸的氧氣麵罩。

粘稠的**,頓時擋住了周天霸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