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萬裏無雲,馬富貴背著行囊走在回家的鄉間小道上,眉頭緊鎖著,心情卻是陰雨天氣。
“啊蛇……”
玉米地裏突然傳來一聲尖叫,馬富貴一看這片玉米地,立即認出是寡婦劉月娥的。
“月娥嬸,是你在叫嗎?”馬富貴放下行李就朝玉米地走去。
“是,是富貴嗎,我被蛇咬到了!”劉月娥焦急的聲音傳來。
“你先別動,我過去看看!”馬富貴臉色一變,慌忙跑了過去。
村裏有人被蛇咬了之後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雖然保住了一命,但是蛇毒留在體內,後來身上就長出了蛇鱗,很恐怖。
也有人被蛇咬後沒有及時救治死了的,隻因村子裏鄉衛生所有一段距離。
“富貴,我被蛇咬了,怎麽辦呀?”看到馬富貴,劉月娥急切叫道。
“月娥嬸,蛇咬到哪裏了,我看看傷口!”馬富貴皺著眉頭,是不是毒蛇咬的,傷口就能看出來。
“啊,看,看傷口……”劉月臉上一抹羞澀悄然而逝,她剛才尿急解決時,剛蹲下,尿尿旁邊的地方就一陣疼痛,她回頭一看就看到了一條黑蛇,知道是被蛇咬了。
“月娥嬸,你快讓我看看呀!”馬富貴焦急的說道。
“富貴,別看可以嗎,你扶我去衛生所。”劉月娥乞求道。
“不行,這兒離衛生所太遠,必須采取治療措施,不然後果非常嚴重!”馬富貴一口就拒絕。
“可是……”
“還可以什麽啊,都這個時候了,快告訴我在哪裏!”
“在,在……”劉月娥指了指那兒。
擦,怎麽咬到那兒了?
馬富貴傻眼。
這下麻煩了,男女授受不親,而且她還是個寡婦,要是看了那兒,被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有什麽閑言閑語說出來!
寡婦門前是非多,馬富貴可不想惹這個麻煩。
可不看的話,他怎麽救治啊?
他爺爺會治被蛇咬傷,把這些本事傳給了他,隻要救治及時,他能治好劉月娥。
不管了,死就死吧!
馬富貴問道:“月娥嬸,你被咬傷多久了?”
劉月娥回道:“就剛才咬的。”
“那應該沒什麽大礙,月娥嬸,我看看傷口!”馬富貴鬆了一口氣。
劉月娥見馬富貴非看不可,猶豫了一下,就開始卷自己的褲腿,一直卷到很高很高的地方。
馬富貴一看就猛地瞪圓了眼珠。
但還是讓他是一個未經人事但處於青春期的小處男,有著一腔熱血,體內的荷爾蒙旺盛的嚇人,看到這幅美景,腦子裏止不住的想入非非。
劉月娥雖然整天這田地裏幹活,但她很會保養,出門必定帶草帽和毛巾,把脖子和臉都遮擋起來,不讓太陽曬到,是以皮膚還是挺白的。
雖然已是徐娘半老,可她的風韻不是小姑娘能比的,年輕時更是村裏數一數二的美人,如今三十三歲,少了年輕時的青澀。
三年前丈夫出了車禍去了,已經好久沒有跟男人接觸過了,被馬富貴這樣盯著,她的臉有些微紅。
她越看越可愛,讓馬富貴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咕嚕……”
劉月娥疑惑的抬頭,頓時看到了麵色不正常的馬富貴,作為過來人的她很快就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臉蛋兒瞬間泛起了紅暈,本能的往馬富貴那地兒瞄了一眼,然後就再也挪不開了。
怎麽說呢!
但人終歸是有底線的,在她丈夫去世的那些年,她雖然有些想法,但一直不敢越雷池半步。
村裏無數的男人對她想入非非,以她的姿色,隻要她願意,勾一勾手指,任何男人都心甘情願的爬上她的床。
但她是人,不是動物,她還有未成年的孩子,她做不出這種事,這三年她活的異常艱苦,可她卻堅持了下來,原本她以為憑借她現在的忍耐,已經沒有男人能夠使她犯錯誤了,可是,這次簡單馬富貴,這樣一個情景……
她連忙搖了搖頭,不能這樣,她不能這樣。
但她總是忍不住往那些地方想,越是想,她越是羞愧交加,想到馬富貴才二十歲,還沒交過女朋友,還是個才長大的孩子,她就越發的覺得自己心思齷齪。
“富貴!”劉月娥叫了馬富貴一聲。
這聲音,如同一道驚雷,把馬富貴劈醒了過來。
他臉蛋兒刷的一下就紅了,從臉到脖頸。
“不要亂看了,趕緊幫我治療傷口吧!”
“哦,我,我不亂看!”馬富貴緊咬著嘴唇說道,眼睛卻是睜大了一點,又大了一點。
“富貴,你,你不許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你要是說出去,月娥嬸就沒臉做人了!”
“我不說!”
“我不信,你發誓。”
“好,我發誓,我馬富貴,如果把今天看了月娥嬸大腿的事情說出去,就天打五雷轟。”馬富貴表情無比認真的發著誓。
劈啪!
一聲雷聲落下,直直的落在馬富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