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忠對胡群堂說,他妻子蘭雪的RU房上不知道啥時候,長了許多硬塊。這些硬塊大的像小棗,小的如杏核。她最苦惱的就是這件事。話說到這裏,蘭雪看柳以忠一直也沒有給胡群堂讓煙,猜測可能家裏沒有香煙了。便讓柳以忠上供銷社去買煙。再說,胡醫生來看病,連個煙都沒有,這對人多不尊敬啊!柳以忠便起身去買煙。雖然胡群堂一再婉拒,但柳以忠還是出門去了。

柳以忠走後,蘭雪對胡群堂說,柳以忠他夫妻倆都有病。尤其是柳以忠,他那個東西已經一年多不會硬了。她無數次地勸他找醫生看看,吃吃藥,總是會有好轉。可他一直說這病實在是張不開嘴,這些話入不得人場。私下裏說說還中,真是找醫生……而她自己,這媽兒上長了硬塊子,也不知道是奶花瘡,也不知道是乳腺癌。她這一輩子還有啥活頭?說著說著,幾顆淚珠不由自主地流淌下來。她緩緩地解開上衣的扣子,連內衣扣子也解開了。胡群堂不知道蘭雪要幹什麽,問又沒法問,隻是默默地看著她。

蘭雪一掀開內衣,無奈地笑了笑說:“這常言說,病不背醫。你是醫生,你隻有看了才能下藥。反正我也是四五十歲的老婆子,土埋半截子的人了,還是身體要緊,你仔細摸摸吧,胡醫生!”

蘭雪的這一舉動,讓胡群堂瞠目結舌。皮膚細膩而白皙的蘭雪,那一對乳峰更是晶瑩鼓脹。她的ru房屬於那種羊角形的,一直就那麽挺著。由於生過幾個孩子,雖然ru峰變大了,但並不下垂。飽滿的乳峰微微顯現出青色的血管。胡群堂縱然行醫幾十年,也快六十歲的人了,此時此刻的他,竟然血脈賁張。他的手不由得輕微的顫抖著,輕輕的放在蘭雪的那一對上麵,慢慢的撫摸,感知那東西中生長的硬塊。確實,正如蘭雪所言,有五六個那樣的硬塊。摸完左邊,他又細細的摸右邊,右邊也有兩三個。但沒有左邊的形狀大。當他要抽開手的時候,蘭雪捺住了他的手。並懇求地說:“胡醫生,你再摸摸,看到底有多少,這病還能不能治?”

胡群堂含糊不清地說:“能治,能治!”雙手捧起了蘭雪的雙ru,並把ru頭含在嘴裏。在他的潛意識中,他又回到了嬰兒時代,吸吮母乳的快感,以及膨漲的欲望,在一同衝擊著他的性情。吸吮了一陣子,蘭雪又把右**遞給胡群堂。她輕輕的抱著他,一絲征服者的驕傲在她臉上掠過。

胡群堂已經迫不及待,他半抱著蘭雪往裏屋去。蘭雪半推半就著。當蘭雪正要上床時,胡群堂早已拉下了她的褲子,並讓她爬在地上。

十幾分鍾過去了,胡群堂還不放手。伏在地上的蘭雪催促道:“你快點,老忠一會兒就回來了。”胡群堂這才又猛地一用力,蘭雪禁不住叫了一聲,刺激得胡群堂精神更足了。

柳以忠買煙回來時,胡群堂和蘭雪仍舊坐在堂屋裏,那位置,那姿勢,和他去買煙之前一模一樣。胡群堂看見柳以忠還掂著一瓶酒,便問:“你這是弄啥哩呀?”

柳以忠一邊給胡群堂讓煙,一邊說:“你晌午也別走了,咱弟兒倆多少飲幾杯。別的也沒有啥好招待的,水酒淡飯,聊表為弟之心。”

胡群堂便說了幾句客套話,又對柳以忠說,他去買煙走以後,詳細詢問了弟妹的病情,想不到弟妹您倆都有病,不過,他胡群堂有把握把他倆的病都給治好。

柳以忠迷惑不解地問:“蘭雪把我的病也給你說了?”

胡群堂勸慰地說:“以忠兄弟,不是哥我說你,有病就找醫生,這一直忍耐住,小病也積成大病了。”他說,柳以忠你也不是錢多的花不完,幾個小孩上學,全指望您兩口子哩。能少花錢就少花錢。於是,他便說了一個治**硬玦的偏方:大蔥一斤,大蒜一斤,老陳醋一斤,大蔥不洗,切成段,大蒜不剝皮,全都放在老陳醋中溫火熬。看著差不多了,就撈出大蔥和大蒜,用細紗布把汁水過濾出來,然後就用這汁水塗抹、擦拭**。如果這一劑的藥水用完了,硬塊還沒有消失,就照上麵的方法,再熬一次,還繼續塗抹、擦拭。估計有三個療程,硬塊就完全消失了。至於以忠兄弟你的病,最好用食療的方法,就是山藥泥鰍魚頭湯,經常喝,可能有五六個月,你就能慢慢複原。另外,每天再吃幾粒中成藥“六味地黃丸”,配以食療,效果更佳。

胡群堂為柳以忠和蘭雪說了偏方,起身要走,被柳以忠夫婦拉著,非讓吃過午飯再說。胡群堂隻得如實相告,說他還要到楊文質家去,花葉崗的耿崇德還等著他上楊家去提媒哩。

一說到楊文質他兒子楊帆的婚事,柳以忠來了勁,他說:“胡醫生,這事你一說出來,你算是說對了,我最托楊秘書家的底。恐怕在咱公社,你是第一個給楊秘書他娃兒提媒的。也有好些人想攀楊秘書這個親戚,可是,有的是怕妮兒長得醜,人家楊家看不上。有的是嫌自己閨女沒學問,跟楊家不般配。都是看中了楊家,而不敢貿然前去。”柳以忠偷偷對胡群堂說,他們楊柳兩家有多年的老交情,這事兒就包在他柳以忠身上,他若上楊家看出這樁親事,他楊文質咋著也得答應。這個你情放心了。

聽柳以忠如此說,胡群堂也不著急了。這邊,柳以忠就讓妻子蘭雪下廚房,先炒兩個菜,他和胡先生先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