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玲不知道妙姑話裏的意思,疑惑的問到:“烈大哥和你又不熟,怎麽會對你不利?”
妙姑冷笑:“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
徐妙玲上下打量我:“烈大哥,我還真不知道你是幹嘛的呢。”
“讓我來告訴你吧,”妙姑接話到:“前一陣子市裏盤桓十多年的變態惡魔案告破你知道吧。”
徐妙玲緊張的看了看我:“案子是你破的?你是警察?”
妙姑說到:“如果他是警察,我還有活路,可他不是。”
“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不要賣關子?”麵對自己的親姐姐,徐妙玲有些不耐煩。
妙姑說到:“他和我一樣,是算命的,那樁案子是他測字破的,你以為他給你存錢是為什麽?還不是想從你這兒探聽我的底細,然後將我踩下去,這樣他才能繼續在市裏賺大錢,不知道你這個傻丫頭將我的事說了多少出去了。”
徐妙玲說到:“這樣不正好嗎,反正你的錢也足夠多,不如就把這地方讓給烈大哥,你跟著我們回去過正常人的日子。”
我以為妙姑會說出點什麽真相來,沒想到她隻是利用我的身份進行挑撥,更沒想到的是徐妙玲單純的隻想讓自己的姐姐過平常的日子。
妙姑不知該怎麽反駁徐妙玲,隻揮手到:“行了,我看到人了,你可以走了。”
既然人家下了逐客令,我當然不會多呆,立刻轉頭就走。徐妙玲要跟上來,卻被妙姑拉住。
剛剛繞到前門,卻發現徐妙玲正擠在排隊的人群中等著我,見到我她就撲了上來拉著我的手一起走。
快要到停車的地方,前麵來了一群壯漢,身上散發著殺氣,我停住腳步,扭頭卻發現身後也有一群漢子。
徐妙玲有些害怕:“烈大哥,他們是幹嘛的,不會光天化日就要行凶吧。”
她的話音剛落,領頭的壯漢大喝一聲:“砍死他。”帶著所有的壯漢撲了過來。
我護著徐妙玲左突右衝,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劃成了布條,眼看包圍圈越來越小,前麵忽然響起汽車的轟鳴聲,隻見一輛車子對著我們就撞了過來。
壯漢們四下散開,車子急刹在我麵前,車裏阿遠大聲到:“快上車。”
我急忙拉開車門將徐妙玲往車裏塞,趁這個空當壯漢們又撲了上來,我回身招架,一把明晃晃的刀從徐妙玲後背刺了進去。
“啊...”徐妙玲一聲慘叫,撲倒在座位上,雙腳還在外麵。我拚著受了一刀將她塞進去關上車門:“快走。”
阿遠開動車子原地轉圈,壯漢們再次躲避。調整好方向後,阿遠換擋準備直行,我猛的跳到車頂上,車子一個加速衝出了包圍圈。
身後壯漢們拚命追趕,卻被越甩越遠。我從車窗裏爬進車內,徐妙玲的後背已經被血染透。阿遠拚命的將油門踩到底,送徐妙玲去了最近的醫院。
徐妙玲出了搶救室,麻藥還沒醒來的當天晚上,我接到熊廠長電話,因為蕭然喪心病狂的派人刺傷徐妙玲,徐家所有人都衝到妙姑家裏,對妙姑進行指責,甚至徐父要和妙姑同歸於盡,免得她坑害更多的家人。
任妙姑怎麽解釋,徐妙玲在家門口刺傷是事實,徐父點燃了火把,如果妙姑不給個交代,就要一把火燒了妙姑的家和她同歸於盡。
感受到家庭巨大壓力的妙姑不得不前去自首,供出與衛建軍合謀,由蕭然動手殺死鄧朝軍,施道法之後混在輔料倉庫地下的混凝土裏,上吊的曹正是由妙姑刺中腰椎穴位全身不能動彈之後,由車副廠長開門,蕭然用行李箱帶進西門在倉庫製造的上吊自殺假象,荷官也是同樣的死法。
這些事情褚少平全部知情,並參與了將鄧朝軍的屍體埋在混凝土裏。至於所謂的褚少平成立建築公司承攬廠區工程,不過是替衛建軍代持。衛建軍自入主煙草二廠之後,把這裏當成自家的後花園,予取予求,有誰敢說個不字馬上就會遭到打擊報複,鄧朝軍就是例子。雖然看似是褚少平作惡,實際上都是衛建軍拿他當槍使而已。這其中還有一段妙姑與衛建軍的故事,與靈異事件無關,所以不做贅述。
餘下的故事我可能不會寫了,主要想吐槽一下某岩的屏蔽係統,是這也不能寫,那也不能寫,章節天天被駁回,碼一章兩個小時,為了修改被駁回的章節三小時,我實在扛不住了,改風格搞點別的去吧,雖然不夠精彩,但也不算太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