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慕名而來的呢!”
阿橋更加認真地為她介紹,鹿白白為了錯開話題欽佩點頭:“一看老板您就是會做生意的料子!如今百花鎮少女失蹤案還未查個水落石出,這些少女還敢冒著風險前來買胭脂,一看您這店裏的胭脂就是極好的!”
阿橋臉色尷尬,輕咳一聲:“都是祖上的手藝!”
鹿白白假笑,付了錢便離開,果不其然,一會兒胭脂就送到了。
她將胭脂全部打開平放在桌子上,然後呼喚桑懷出來。
“桑懷?你出來看看!”
桑懷蹦躂出來,捏著鼻子:“這裏麵怎麽還有迷藥啊?上一次都還沒有!”
迷藥?鹿白白捏了一點揉在手心仔細嗅起來,果不其然!被香粉味掩蓋住,這迷藥的味道就極難察覺了!
不過為什麽隻有這次有迷藥味呢?難不成是這次她說要留在百花鎮,那店家才會那麽膽大?
鹿白白可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她現在使不出靈力,誰都不知道!
就憑這個,那店家還敢來迷暈她,就說明他不怕修習弟子!可他不知道的是,鹿白白吃了藥王給的丹藥後百毒不侵,這迷藥壓根就對她不起作用!
這天色也快要接近傍晚了,估摸著那店家不久就會回來,他倒是摸得清楚少女們的心思,一拿到胭脂就忍不住在臉上試試,那些少女就自然會被迷暈。
可是他又是怎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把她們從家裏帶出來的呢?
鹿白白求著桑懷給長風傳音,讓他先不要回來,她會沿途留下標記,讓他跟著標記走。之後便把胭脂塗抹在臉上然後裝作昏迷的樣子趴在桌上。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鹿白白腰都快躺爛了都還沒有等到人,正想放棄之時,桑懷提醒:“別動!有人來了!”
鹿白白裝死般趴在這一動不動,她感覺身旁的空氣湧動,那人已經慢慢靠近她,然後冰冷的觸覺讓她渾身一震,這人的手怎麽這麽涼?
那人慢慢靠近她的耳畔,低聲開口:“我知道你沒暈!哼哈哈哈~”
鹿白白後背一涼,還未反應,就被他掐住後脖頸弄暈。
再次醒來,周遭是一大團花,簇擁著她正吸著她身上的精血,那些花的花瓣都呈現著詭異的猩紅,她掙紮著起來,卻被那些花瓣死死咬住吮吸,她的後背,她的脖子到處都是血孔。
她雙唇發白,小臉慘白,眼神迷離,好不容易可以聽清一些事情了,就聽到桑懷在空間裏大聲叫她:“鹿白白!你嚇死我了!我叫的嗓子都快啞了!”
“怎麽了!”她仔細觀察著四周,四周花團錦簇,應該是在百花宴的花海裏,可這麽明顯的地方為什麽沒有人會看到她?難不成施了障眼法?那長風怎麽沒有發現?
她頭痛欲裂,眼神逐漸渙散,好在桑懷為她鞏固住靈識,才沒有使靈識消散,她忍著劇痛將兩隻手從花骨朵上撕下來,這花看著美麗,卻實在是個殺人利器!
這花海闊大,一眼望不到頭,甚至有長勢好的,竟比鹿白白還高,恐怕這正是那人用的邪術!這花也是妖花,吸了精血後便會越長越妖異,用女子的精血豢養,更是惡毒至極!
鹿白白堅持不了多久了,體內靈力潰散,身上精血盡失。
“桑懷!你能出來幫我嗎?”她的嘴唇因為幹涸而撕裂。
桑懷急得直跳腳:“我要是能出來早出來了!那個死人將我封在了空間裏!”
鹿白白歎氣,真是時運不濟!
她瞳孔閃著火紅色光芒,吐出一口鮮血,因為是躺在花團上,所以噴出的鮮血全部落回她臉上,被血液刺激,鹿白白心中怒氣橫生。
她蓄力拍地,從花團上掙起來,大喝一聲:“玄幺!”
玄幺劍起,她執劍飛躍,一個躍升,用劍劈開這花團錦簇的場麵。
萬千花瓣凋零,她的後背源源不斷滲出血跡,再嘔出一口血來,沒有力氣,撐著玄幺跪在地上。
火!她現在需要火!
“桑懷!能用靈力生一堆火嗎?”她在空間裏拔了一堆草藥碾碎敷在後背。長風估計一時半會兒還趕不過來,現在就隻能靠自己了,更何況那店家不知道在哪,敵在暗我在明,恐怕不好對付。
桑懷靈力用不出去,隻能在空間裏燃起火堆,她的靈識進入,然後靠在火堆旁,雖然現在靈力被壓製,可她是火係,有火應該會好些。
靈草起了不小作用,她進空間來就是為了穩固靈識。
桑懷幫她注意著四周的情況,所幸那人還沒有回來。
青離山
長燁從夢中驚醒,一頭冷汗,他的雙眼睜得老大,驚恐萬分,鹿山用靈力短暫穩住他的心神後他才開始大喘氣。
長空扶著他,問:“發生何事了?月棋呢?還有你怎麽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長燁顫抖著雙手,結巴開口:“有花妖......花妖......不對!是藤妖!不對......是樹妖!師父!那些妖抓人,抓了師妹!”
“不好!”長空顯然反應過來,連長燁都不是那些妖的對手,不知長風和鹿白白怎麽樣了?鹿山焦急,想立刻趕過去。
誰料他竟嘔出一口鮮血,他看向自己剛剛為長燁壓製心神的那個手掌,一片青綠。
不好!中毒了!
他竭力壓製住毒素,可毒素蔓延過快,他隻能護住自己的心脈。鹿山倒地不起,眾人慌亂心神,青離山頓時亂成一片。
長空下令一部分弟子下山尋找長風和鹿白白,另一部分人下山去把藥王找來。藥王一般都居住在斷腸穀,距離青離山也不遠。可斷腸穀外有結界,沒有功力好的人進不去,而他現在走不開,隻能讓月夕帶著師兄弟去。
長空和剩下那的女弟子輪番用靈力想逼出毒素,可這毒太過霸道,仿佛就是針對鹿山而來。
去斷腸穀的弟子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回來。
此刻的花海,長風感受到玄幺的劍氣,正不斷深入裏麵,可這些樹長得別無二致,他根本沒辦法找到突破這裏的路。
他升起藤蔓,想用靈力開路,可這藤蔓卻不聽他的命令,仿佛已經有了自主意識。這下他心知糟糕,這些東西怕已經成了精怪!
“小師妹!”他飛身起,卻被一股結界壓製住反彈回地上,他不甘心,拔出隨風對抗著結界。
此刻的鹿白白,稍稍調整好了內息,穩固住了靈識,她睜開眼,一張熟悉的臉正邪笑看著她。
鹿白白撐著玄幺站起:“果然是你!”
阿橋放肆大笑:“哈哈哈,你真是聰明!比你那師姐好了不少!”
師姐?月棋?原來在他手上!
“你最好放了她!不然我不會放過你!”鹿白白雙眼猩紅,即使無力,那把玄幺還是對準著敵人。
阿橋像在看一個瘋子一樣,對她不屑不顧:“你現在沒有籌碼和我談條件。反而我有籌碼和你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