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主坐下,神情好像是在回憶過去:“我與沈老兄拜了把子,就是一輩子的兄弟。同姓不同血緣,但也算有緣了!”

拜把子?當年外祖父沈括的確有一位至交好友,難不成就是眼前這位伯伯?

“老城主是不是叫沈尹?”

“你認識我?”

鹿白白大喜,或許這個沈老伯會知道自己外祖父的下落:“不認識,但聽父親提過。沈爺爺,您知道我外祖父的下落嗎?”

“笨蛋,你這位沈爺爺快死了。”桑懷在空間裏提醒。

鹿白白看著沈尹的麵相,紅潤但有些疲倦,他的身體也很硬朗,而且看不出有什麽病狀:“你確定?這看不出來什麽呀!”

“望聞問切,你就隻關注望啊!他身體雖然看起來健康,可操勞過度,心口應該時常泛疼,再不休息應該就會過勞而死。”

的確,此刻老城主捂著心口,隱隱約約有一陣刺痛,可他不怎麽在意,選擇回答鹿白白的問題:“沈兄我已經有五六年沒見到了,之前還是偶然在原州碰到過一次。”

鹿白白點頭,從空間裏薅了一把靈藥丟給沈雲英:“補藥,拿去給沈爺爺補補身子。”

雲英見這藥材的確名貴,覺得她出手大方,對鹿白白更加改觀了,道謝一聲跑去煎藥。

這下就隻剩鹿白白和沈尹兩人在這。

“你這空間裏的靈猴怕不是普通人吧!”他摸著胡須,神情從容不迫,反而是期待鹿白白想說些什麽。

桑懷急得跳腳:“合著所有人都知道鹿白白的空間裏住著我吧!”鹿白白丟進去一塊糕點想讓他安靜點。可桑懷在空間裏鬧又不肯出來,鹿白白無奈,隻好告訴老城主。

“沈爺爺說的是。”這沈老城主究竟什麽來曆?外祖父認識的人都這麽厲害的嗎?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放在石桌上:“這裏麵的東西是送給你空間裏那位的,記住了,一粒藥丸是三天時間,隻有三顆。”

鹿白白懵懵懂懂接過:“您說的話他聽得見。嘿嘿。”她將瓷瓶扔進去,恰好砸中桑懷腦袋。

他疼得大叫一聲,但瓷瓶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扭開瓷瓶,裏麵黑色三顆丹藥正閃著金色光芒。

“還原丹!”他將瓷瓶收在懷裏,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環視四周,把這東西當作寶貝一樣埋在樹下,“鹿白白,你......再給他扯幾株草藥!”

她照做,沈尹明了一笑,鹿白白還是提醒:“沈爺爺,您不宜操勞過度,要不然的話以後身體會出問題的。”

“哎,好好好!白白啊,估計明天雲英那丫頭會悄悄跟著你們一起去,你到時候幫我多多照顧一下她,成嗎?”

鹿白白乖巧點頭,拍拍胸脯保證:“沈爺爺放心!”

翌日

鹿白白一行人出發得早,顧錦川到現在都還沒有去找顧小恩,看起來真像是很放心的樣子。鹿白白一不管,二不看,好不快活自在。

正如沈爺爺所說,出城後他們就感覺身後一直有人在跟著自己,鹿白白可不慌,因為她知道是誰,反觀長風和顧錦川,一臉難色,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最後還是長風一把拉住鹿白白,低聲說:“小師妹,我們身後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

鹿白白回頭,沈雲英見鹿白白回頭,機警地躲在樹後麵,可一把銀色長槍尖露出來,卻是暴露了她,鹿白白指著問長風:“你說沈雲英啊!”

“我早就看見她了,沈爺爺說讓我好好照顧她。”

“什麽?”沈雲英從樹後出來,依舊一襲紅衣,不施粉黛,沒有飾品,但那杆長槍就是她最好的裝飾品,“祖父知道我要來?”

“你自己的祖父自然是更加了解你咯!”她歪頭,提醒她,“走不走,不走我們走了!”

“走!”沈雲英疾步追上他們。

一柄長槍握在手裏,在荒林中行走屬實有些麻煩,一會兒被灌木叢鉤住,一會兒被樹擋住。鹿白白扔給她一個儲物靈袋,這是鹿山在下山之前給她的一堆靈器裏麵的。

沈雲英接過時還很不好意思,鹿白白解釋道:“算是租給你的,一天一文錢!”

沈雲英知道她是好意,扔給她一錠金子。

顧錦川和長風走在前麵,兩個女生走在後麵。

沈雲英嘴巴一張一合像是有話要說,鹿白白白了一眼她:“你有什麽事就說,別齜個大牙出來透風。”

沈雲英吃癟,偏想和她鬥鬥嘴:“你幫我幹嘛?”

“幫你了嗎?租給你的!而且你有錢還買不起儲物靈袋啊?”

沈雲英垂頭,她的確有錢,可買了隻會被舅舅的孩子搶去,反反複複的,有再多的錢買靈器也沒用。

“買了也留不到我手上。”

鹿白白是個小天使,知道她語氣裏帶了些委屈,換了個方式安慰她:“那我那個儲物靈袋就送你了,就當是見麵禮吧。”

“要你送我!”

“臭脾氣!”

鹿白白可沒有打聽別人傷疤的怪癖,感覺到不對勁就不繼續往下說就是了,好在沈雲英脾氣雖不好,可人是實實在在的樂於助人。

一路上牽著鹿白白不知道走了多少溝壑深坑。

“還沒到嗎?”鹿白白汗流浹背,已經到正午了,如今日頭也曬,野獸也沒找到,真是走不動了

她取出空間裏帶的幹糧分給大家,桑懷明明躺在樹枝上睡覺,可鹿白白還是聽見他的聲音:“東南方一裏地。”

說實在的,她是很佩服桑懷這隻猴的,雖然化不了人形,可什麽事都知道,不出空間都能感受到那猛獸的方向。

她悄悄為桑懷點讚:“沒想到你這麽厲害,我以前隻以為你懂得多,沒想到一裏地外的東西你都知道在哪,真厲害!”

“廢話,我同類我能沒有感應嗎?”

同類?傷人的是隻猴?猴能有多大啊,還傷人?

“你同類怎麽還傷人啊?不講猴德。”

桑懷氣得不睡了,與她理論:“誰給你說是我們猴傷的人?笨蛋!愚蠢的笨蛋!”

“你用詞錯了,愚蠢也代表笨蛋,笨蛋也是笨蛋,你這話是病句!”

“......”氣死猴了!

不過,鹿白白很樂意聽桑壞的話去東南邊。

“那我們一會兒去東南邊看看?”她提議,沈雲英讚成,長風也同意,但顧錦川卻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去東北方。

好吧,四人小分隊兵分兩路,傳音為信。鹿白白、長風、沈雲英一隊,顧錦川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