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白最終還是選擇躲在李風行背後,看著高手出招,果然刺激又玄妙。
隻要有李風行在,她就有莫大的安全感,即使對手再過強大詭異,她總覺得會有辦法解決掉這些事情。
“怎麽樣?需要我幫忙嗎?”她覺得自己的火係靈脈可以對抗麵前這頭醜不拉幾的東西,至少幫上忙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他點頭,對付一切在黑暗裏待久了的東西,光是最有效的辦法,可他的確缺乏火係靈脈,鹿白白的提議的確是個好辦法。
“數到三,你要用火照亮整個地下洞穴。”
“有點難度,可以一試!”鹿白白拔出玄幺,借這把玄鐵劍的力量,將周身靈力全部匯聚起來,然後等待李風行開口。
“三”
鹿白白突然感覺自己眉心燥熱,身體裏的靈力正在亂竄,她想控製這股力量,卻發現怎麽都壓製不下來。
“二”
“一”
鹿白白壓抑不住靈力了,周身的靈力全部釋放,手心凝聚著火焰,比她之前團在手心的火焰強大許多,她的眉心凝聚成一團火焰的模樣,眼底是跳躍的紅色亮光。
整個洞穴被照亮得一清二楚,那東西被強光刺激到,然後到處躲藏,可他看不清路,李風行倒是看得清楚它。
他提劍去,因為突然的光亮讓他沒有了在黑暗中那般安心,它最後一層保護罩也消失了。隻剩下慌亂的逃跑。
李風行捉住它,站在他肩頭,然後一劍刺下,手掌撫劍傳下雷電。那東西拚命搖擺掙紮,但始終隻是做了無用功,李風行傷了它的命脈,它隻能在原地不停抽搐,最後死亡。
一隻凶獸就這樣被他輕鬆殺死,鹿白白都在疑惑,是不是它隻是看起來強大,本身卻並不厲害。
李風行從它身上跳下來,身上的衣裳依舊如此幹淨,連一點汙跡都沒有,他轉身走向鹿白白,身姿挺立,眉眼比以前多了些情緒。
他看著鹿白白手中的劍,再看看她眉心火紅色的印記慢慢消退:“你剛才為什麽不聽我話,要回來?”
“我能幫你的,再說,你要是為了救我沒命,那多不好意思。”
“這個小怪,我還是能收拾的。”
“你真那麽厲害?”
李風行不語,的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證明他很厲害,因為已經沒有什麽能打敗他了,這些精怪,他無非也隻是當個開胃菜。
鹿白白看著他能那麽輕鬆對付這東西,還真以為這東西好殺,其實不然,要是換了鹿白白,她也早抱了李風行大腿。
那東西的血還在汩汩往外冒,又臭又腥,簡直是讓人頭暈。她拉著李風行往剛才那通往秘山腹地的地方走去,她小心下腳,讓李風行踩著自己剛才走過的地方。
“你慢點走,就踩著我剛才踩過的地方,那裏是實心的!”鹿白白一步一個腳印慢慢探索,李風行跟在身後不急不忙,就靜靜等待著她繼續往裏走。
長風注視著剛才的一切,李風行有風係靈脈,水係靈脈,再加上剛才的雷係靈脈。他必定是個絕頂高手,這世界上唯一有風和雷兩係靈脈並存的唯有一人。
那就是當今天下第一,李風行。
長風眸色晦暗不明,他現在已經十有十成肯定那人就是李風行了,隻不過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麽會跟著他們,準確的來說,不知道他為什麽跟著鹿白白。
鹿白白興高采烈帶著李風行回來,長風看著她眉眼的笑顏,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放鬆和依賴。
他目光呆滯,選擇忽略。
沈雲英率先進入腹地,這是一片荒漠,沒有任何草木生長的痕跡。一座秘山,有過於高大而顯得詭異的密林,又有寸草不生幹枯的荒漠。
怪不得說這裏地形奇特,原來真的是過分怪異。
鹿白白幾人跟著沈雲英走進去,隨後身後那座破敗的宮殿竟原地消失不見。
“喲,果然這才是秘山真正恐怖的地方。”鹿白白顯然已經興奮起來了,好奇地伸出手想摸摸這究竟是障眼法還是究竟真的消失了。
一出手,摸到的隻是流動的風。
“不見了。”
長風看著這一望無際的荒漠,有風吹過,黃沙被卷走,露出了藏在地底的白骨。
“你們看!那些是人的骨頭!”
幾人跟著長風來到一具骸骨前,這具骸骨已經隻剩白骨了,一看就是已經去世多年,至於這具骸骨究竟是誰,已經無法考量了。
黃沙席卷而下,長風側身擋在鹿白白身前,這風刮得奇怪,刮出了好多具骸骨,仿佛這荒漠之下就是埋葬著前人的骨骸。
看不到盡頭的荒漠,無能為力的事情,可鹿白白不灰心,仍舊對這裏抱有強烈的好奇。
“桑懷?”桑懷從空間跳出來落在她肩頭,尾巴耷拉在鹿白白背上。
“既然你皇叔出得去,那你說我們能不能出去?”
“廢話!我還能比不過他?”
“那你就加油幫我們找方向!”鹿白白拍拍手鼓勵,顯然桑懷是很吃鹿白白這一套,她鼓掌鼓得越有勁,他就越賣力。
李風行看破這地形,但是不語,鹿白白初入江湖,本就該她自己曆練。桑懷和她結契,與她一體,幫忙是應該的,他要是出手,恐怕不太好。
桑懷盤腿坐在她肩頭,四處觀察,這荒漠雖一望無際,但秘山總歸隻有那麽大點地方。
這時,他突然想起蠻去,他記起自己在受傷之後,先給蠻去傳了音,讓他一直跟在鹿白白後麵,不要被發現。
那麽他們現在在這,蠻去呢?
“笨蛋,還記得以前我那個侍從嗎?”
“那個猴子?”
“他叫蠻去,找到他。”
找到他?怎麽找?鹿白白聽不大懂,反問道:“這荒漠一望無際,你站哪兒我都可以看見,蠻去那麽大個活人,你會覺得我看不見?”
桑懷用手使勁敲了她的頭:“笨蛋!用心找!他一定就在附近,而且絕對不超過十丈距離。”他信任蠻去,蠻去可是他的心腹,他妖丹受損這麽久,所有下屬都散了,唯有他還陪在自己身邊,所以他的命令蠻去不會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