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兮無奈的搖搖頭。

“我無法理解你的升職邏輯,你要一起就一起吧。”

在得到楊若兮的同意後,張勇高興的要飛起。

“好嘞。”

張勇就是想看看楊若兮迫不急待的跑回來,要跟哪個男人約會。他就想當個電燈泡。反正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來到“一米陽光”酒店,雖然是個小酒店,但楊若兮卻特別喜歡這裏的環境,因為是常客,酒店的前台見到楊若兮就跟見到老熟人一樣打招呼。

“好久不見你來了,這次住幾天。”

張勇眼珠子上下翻動著,跟他的心眼子一樣亂翻,從酒店前台的話語裏,以及楊若兮與酒店前台的熟絡程度,張勇推測:楊總經常來酒店跟某人約會,一次還會住幾天。

張勇的心裏瞬間排山倒海不是滋味,心裏的不舒服,反應到語言上。

“楊總,看來你是這裏的常客呀,沒看出來呀,楊總表麵堅持單身,私生活還是很豐富的嘛!”

楊若兮罵道:“陰陽怪氣。”

楊若兮到酒店辦了入住,洗漱完畢,便躺在酒店的**,打開電視機,想搜出陳述推薦給她的那部電影《海上鋼琴師》。電視上的電影有限,她隻好關掉電視,打開平板電腦,給視頻軟件充值了一個會員,才得以看這部電影。

正看到興頭上,陳述便打來了電話,問她是否落地西安。

楊若兮將電影調成了暫停鍵。

“早就落地了,現在酒店看你給我推薦的電影呢,你老啥時候過來。”

“再有一小時就結束了,結束就過來。”

“好的,那我等你啊。”

陳述是在課間學生休息上廁所的時候打的電話,電話打完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回家看一看孩子,她知道孩子這會已經跟奶奶睡下了,她回去也見不到,但是心裏還是放心不下。

終於熬到下課後,她打車回了趟家,借著回家取洗漱用品和睡衣的功夫,到婆婆的房間看了一眼孩子。

即使她已經使用了最輕的腳步,還是吵醒了睡覺輕的婆婆。婆婆看她拿著東西,背著包。

便問:“這麽晚了你還出去呀?”

“哦,楊若兮來了,叫我過去陪她。”

婆婆的臉立即陰了起來。

“就知道她來了沒好事。”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朋友。”

“哼,說她怎麽了,那麽大年齡了還不結婚,大半夜的總喊一個已婚的女人陪她一個單身的玩,能陪得了嗎?”

楊若兮沒有接話,她知道婆婆愛嘮叨,但是這種嘮叨你是無法改變的,俗話說改變自己是神,改變別人是神經病。婆婆的這種嘮叨就像七大姑八大姨催婚一樣,在她們那個年代人的觀念裏,不結婚就是不正常,即便是她們自己在婚姻裏過得不幸福,她們也覺得結婚是正常的,不結婚是有問題的。即便她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給兒子在城裏買了一套房,自己還沒有機會去住,她們也覺得必須得生個兒子頂立門戶。她們的思維源於她們出生的年代,現在也是很難改變。

所以,人和人的溝通,有時候並不是在溝通一件事情,而是在溝通一種思維。

這也就有了話不投機半句多的名言警句。

陳述來到“一米陽光”酒店,因為敲錯了門,敲開了張勇的門。

張勇以為是楊若兮的“老情人”沒有來,寂寞來找他,高興的還到衛生間給頭發上打了一點發膠,讓頭發更有型一點,才打開門。

看到陳述後,張勇愣了。

“你怎麽過來了?”

“你跟楊若兮一起過來的嗎?你們倆住在一起了?那我還過來做什麽?當電燈泡啊?早知道你們就不要叫我來呀,差點壞了你們的好事。”

張勇本以為楊若兮要會的是一個男的,沒想到是陳述,他知道陳述是楊若兮的閨蜜,頓時愛烏及屋,對陳述態度也友好了許多。

“你不要誤會,她住在隔壁房間,我是和她一起出差回來,就住在同一個酒店了。”

“你不是西安人嗎?你也跑來住酒店啊?”

“看來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們什麽都沒有,你不要誤會。”

“你們這瓜田李下的,能讓人不誤會嗎?”

兩人在外麵的說話聲,猶如爭吵聲般,引來了楊若兮。

楊若兮打開門看到是陳述與張勇在說話。

陳述連忙擺手:“不,不,不,你別誤會,我跟他什麽都沒有,我敲錯門了。”

楊若兮埋怨道:“這也能敲錯,不知道你給學生講題會不會錯?”

陳述笑笑:“兩碼事,給學生講題當然不會出錯了。”

楊若兮一把將陳述拉進門,對著張勇說:“看什麽看,滾回去睡你的覺。”

張勇嬉皮笑臉:“少東家,小的遵命。”

說著關上了門。

不過看到楊若兮見的“老情人”是陳述,心裏舒服多了,頓時困意來襲。

楊若兮約見陳述,是有一肚子的真心話要跟陳述說,她雖然在職場叱吒風雲,但職場上的人情關係淡漠,她並沒有知心的朋友,她最好的,能說心裏話的,也就隻有陳述。

陳述最近課多,上了一天的課,真是瞌睡盼著枕頭,頭剛放到枕頭上,就睡得跟死豬一樣。楊若兮雖然非常失落,但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睡。

陳述一邊睡還一邊安慰楊若兮。

“我稍微眯半個小時你叫醒我,好久不見了,我也有好多知心話要跟你說。”

“你睡吧,睡醒咱們再聊,睡半個小時哪夠啊。”

沒等楊若兮說完,陳述就已經睡得跟死人一樣了。

楊若兮隻好打開平板,繼續將《海上鋼琴師》這部電影看完,夜深人靜,她看得十分投入,最後還投入了感情,隻見她眼淚嘩嘩流著,將一塊毛巾都擦濕了,還無法抑製心中的難過。尤其看到“1900”最後與船同亡的時候,她甚至哽咽出了聲。

哽咽聲吵醒了陳述。

“大半夜的,你披頭散發的哭什麽,嚇死人了。”

“1900死了。”

“誰死了?”

“1900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