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淵閣閣主的住處,
紅衣男子還是很悠閑自在,
直到窗邊的那雙眼睛離開後,
眼神冷冷的掃射一番,將酒杯放在一旁,
打開屋子裏的暗室,
這裏藏著很多功法秘籍,**躺在一個男人,
竟然是之前在三閣主那裏已經死亡的男子,
紅衣男子在櫃子中拿出一顆丹藥,給男人吞下。
十幾分鍾後,睫毛微顫,
男人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片很黑暗的地方,
身旁還有許許多多的書以及兵器,
當他看見紅衣男子的時候,心裏一驚,立馬坐起來。
顫顫巍巍的往後縮一步,“閣主,你...這是....”
紅衣男子冷臉,看著男人一臉緊張的樣子,
隨意的點亮蠟燭,淡淡的來了句,“你膽子很大嘛!怎麽?巴結孔文昊不成,被我救了,就這幅樣子?”
簡單的一句話,讓男子心裏很恐懼。
誰不知道,當紅衣閣主很平靜的說話時,表示你立馬就要遭殃了!
男人立馬從**爬下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閣主,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求你!”,一聲聲的磕頭聲很響徹。
紅衣男子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逗弄他的花,
然而就是這樣很平靜的樣子,頓時讓男人的心很恐懼,
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不知道紅衣男子是什麽意思?
隻能苦苦哀求,“閣主,真的不是我做的,是他們逼我的,求求你放了我。”。
紅衣男子聽到他的話,整個人的眼神裏都是陰暗,
狠狠的扯著他的頭,“威脅?這就是你傷害無淵閣的理由嗎?”,十分氣氛的語氣,讓男子的心再次顫抖。
“我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你們的一舉一動,我當初沒有立刻抓你,是在試探,你是我最信任的手下,我太失望了。”
此話一出,男子癱軟在地,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可,閣主,你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他做錯了這麽多錯事,現在卻被他救了。
心裏想不通。
紅衣男子沒有表情,將他拉起來,“這些年辛苦你了,無淵閣已經容不下你,你走吧!”,滿是失望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
聽了他的話,男子很是後悔,
“閣主,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自作自受,對不起,”。
原本以為,紅衣男子從一開始就在利用他而已,根本就沒想過重視自己。
嗬嗬!
是他一直在自作自受,才讓他對自己失望。
“你走吧!”
說完,轉身不再去看他。
回想起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個善良又正義的男孩,最終還是被現實給腐蝕,被金錢給迷惑。
男子看了閣主一眼,轉身離開。
紅衣男子無力的靠在一旁,
就在這時,季和文從一旁出來,“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嗎?”,他不解,既然背叛,為什麽做不到殺了他?
紅衣男子苦笑,“和文,如果是星河,你又該怎麽辦?”,
是啊!如果是他?自己真的下得去手嗎?
.....
另一邊,廖塵成功的打入敵人內部。,
三閣主等人正在商量,
“季和文那小子帶回來的男人,肯定對他很重要,抓到他,還沒有辦法讓季和文交出權利嗎?”
此話一出,廖塵的心裏咯噔一下,
麵色卻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靜靜的聽著他們的計劃。
另一個手下說,“可現在他身邊有很多人在守著,而且門外被設了雙重結界。”。
三閣主低頭沉思了幾分鍾,
任然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那結界的功法抬高,不是他們所能破壞的。
“這樣,找機會把那個人引出來,將季和文還有閣主給支開。”
手下再次回答,“可是,三閣主,他真的對於季和文很重要嗎?我們現在不敢冒險,一旦出手,就不可能收回來。”
一旦事情敗露,等待他們的將是無盡的死亡。
小白臉是其一,現在必須拉攏季和文手下的人,問題是他的手下,並沒有他在乎的。
廖塵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話,似乎明白了,昨天遇見的那個人原本是閣主的手下,被三閣主利用,最後卻殺了他。
紅衣男子沒有信任的人。
隻剩下季和文,
然這麽多年,從來沒有找到過,季和文的軟肋。
好不容易看見他第一次對那個男人那個樣子。
他們就隻能將小白臉作為突破口。
見他們幾人還在猶豫,廖塵緩緩開口,“三閣主,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要放棄嗎?”,一句句誘導的話語,唬得肌肉男,心裏癢癢的。
旁邊的手下一見廖塵這樣,立馬說道,“你什麽意思?讓我們為一個未知的東西而去賭命嗎?三閣主,您三思啊!”
“現在不幹,難道還要繼續等嗎?你告訴我,你們等這個機會等了幾年?又還要繼續等好多年?繼續被壓製嗎?永遠做一個平庸的人?永遠得不到重視?”
連續刺激的話,刺痛每個人的心。
當初就因為查出他們的修煉的功法和別人的不一樣,就將他們安排在審犯人,根本就沒有讓他們去參加一些大的活動。
隻能每天縮在這個狹小的地方。
不見天日。
廖塵的話一出,更加讓他們想起這些年所受的痛苦。
三閣主更是想不清楚,
紅衣男子就這麽相信季和文,他在無淵閣已經五年了,原本以為會做到副閣主的位置,可最終卻被那個半路殺出的小子給搶先。
他心裏很恨!
“這件事,就這麽說定了,對了,塵一,你現在是負責小白臉的餐食,那麽引他出來就靠你了。”
“遵命!”
廖塵看他們誌在不得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戲開始了!
而此時,
帝都,
齊高傑正帶著手下去尋找南宮俊的身影。
現在也不知道他長大的樣子,隻能根據當初的龍形玉佩上的龍形去尋找。
就在他們尋找了很久,沒有一點消息時候。
忽然聽見不遠處的男人說道,“不知道廖塵現在在魔都怎麽樣了?還挺想念他的?不過奇怪的是,廖塵認識我後,一直在詢問龍形手帕上的事。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對麵的男人還沒有說話,齊高傑率先一步,來到兩人的麵前,
語氣很是著急,“公子,你剛剛說龍形手帕,在哪裏?”,
裴子真警惕的看向麵前的中年男人,十分的不解,“你問這個做什麽?”
“不好意思,這個事情對我很重要,你可不可以給我說說,它在哪裏?”齊高傑注意到自己的有些失儀。
便輕聲發問。
裴子真認真的看了男人幾眼。
他眼裏的真誠是騙不了人的嗎,或許真的對於他來說很重要,“不好意思,手帕不知道在那裏?”。
此話一出,男人的臉一下子就沉下來。
難道又沒有了希望了嗎?
“不在嗎?好,多謝!”男人滿是失魂落魄的離開。
或許這人知道廖塵的身份,於是就說道,“等等,手帕我不知道在哪裏,但是我的一個朋友一直在尋找,”
朋友?
齊高傑立馬轉身問道,“他是誰?”
“廖塵,前幾個星期去了魔都”
齊高傑道了句謝,就離開了。
裴子真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想,廖塵希望能幫到你!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
不遠處有人正在看著他們。
與此同時,
魔都,南宮家,南宮詳收到消息,一個正在查龍形手帕的人,名叫廖塵,已經來到了魔都!
頓時,
南宮詳的手下,在魔都開始尋找此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