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不理會,繼續猛攻,冥使被迫全力應對,無暇顧及朱剛。

激戰中,梵音旗忽然光芒大盛,一個虛影從旗中浮現出來——是個身穿道袍的中年人,麵容和藹卻透著一股威嚴。

“梵音真人!”

冥使大叫一聲。

梵音真人環顧四周,最後把視線落在朱剛身上。

他先是驚訝,然後露出複雜的表情:“你居然還活著…我的傳人。”

朱剛一臉茫然:“什麽意思?”

梵音真人歎了口氣:“百年前,我為了封印冥河,不得不犧牲自己。臨走前,我把一縷神魂寄托在血脈相連的後人體內,希望有朝一日能重現人間,繼續守護封印。”

他望向朱剛:“你體內流著我的血脈,是我唯一的傳人。”

冥使怒吼:“梵音,你違背誓言!”

梵音真人搖搖頭:“我從未違背守護冥河的誓言,隻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延續使命。”

他轉向蘇澈:“這位道友,我能感到你體內蘊含強大的生機。請幫助我的傳人,守護冥河封印。”

蘇澈還沒回答,梵音旗突然劇烈震動,梵音真人的虛影變得模糊不清。

“時間不多了,封印正在減弱,你們必須盡快找到其他守護者…”

話沒說完,虛影就消散了,梵音旗掉在地上。

冥使也跟著消失,隻留下一句警告:“這隻是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幻境開始崩塌,蘇澈抓起梵音旗,拉著朱剛趕緊離開。

一道白光閃過,蘇澈和朱剛回到了現實世界。

其他參賽者也陸續歸來,個個臉色發白,顯然都經曆了不輕鬆的考驗。

朱剛緊緊握住蘇澈的袖子:“師父,我真的是梵音真人的傳人嗎?”

蘇澈遠望著天邊:“幻境裏的事,信也不能全信,不信也不能不信。無論真相如何,我們都要做好準備。”

他摸著手中的梵音旗,感受著裏麵蘊含的奇特力量。

冥河封印、梵音真人、朱剛的身世…這一切背後,好像藏著更大的秘密。

朱剛的心亂成一團,想起梵音真人那張臉,他總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我該怎麽辦?”朱剛問道。

蘇澈收起梵音旗,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好好修煉吧,真相早晚會水落石出的。”

“我……是你的弟子?”朱剛喃喃自語,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

梵音真人點了點頭:“百年前,我為了封印冥河,把自己都搭進去了。臨死前,往你體內藏了一縷神魂,就盼著哪天能重回人間,繼續守著那該死的封印。”

朱剛揉了揉太陽穴,夢裏那些反複出現的片段突然有了解釋——那些古舊法器,半空中的廝殺,還有心裏總縈繞不去的責任感。

“千機侯朱偉宏其實是冥河的傀儡。”梵音真人繼續說道,他拍了拍朱剛的肩膀,“表麵上是你爹,實際上一直尋找梵音旗的下落,就等著徹底打開冥河封印呢。”

朱剛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裏,鮮血順著指縫滲出來,他卻毫無察覺。

“我必須阻止他。”

蘇澈靠在桌邊,食指輕敲桌麵,思索著這一切的關聯。收朱剛為徒不是巧合,而是命中注定。

“朱剛,梵音旗的力量與你的血脈相連。”蘇澈說著,從軟榻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咱們得找個法子讓你完全覺醒。”

朱剛使勁點頭,臉上的表情既期待又緊張。

“得找梵音旗相關的古籍,沒準能幫你恢複記憶。”蘇澈放下茶杯,茶水濺出幾滴在桌上,“冥河的封印也得加固,不能讓千機侯得逞。”

“我會拚盡全力。”朱剛挺直腰板。

他的話音剛落,梵音旗在他掌心顫抖起來,旗麵上符文閃出金光,清脆的梵音響徹整個房間。

“梵音旗跟你產生共鳴了。”蘇澈嘴角上揚,“這可是好預兆。”

朱剛閉上眼睛,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蘇醒。

“能感受到你們的決心。”梵音真人的虛影再次浮現,嘴唇微微翹起,“隻要信念不變,梵音旗的力量終歸是你的。”

“齊天閣的藏書閣有梵音旗的記載。”蘇澈摸了摸胡子,“咱們去那看看。”

“走。”朱剛一口應承。

路上,朱剛心裏七上八下的。等待他的不隻是父親的陰謀,還有冥河那可怖的力量。

“師父,我一定不讓冥河封印被破壞。”

“嗯。”蘇澈淡淡答道,心裏對這個徒弟卻是越發看重。

齊天閣到了,藏書閣門口靜悄悄的。蘇澈推開那扇略顯陳舊的木門,黴味夾雜著墨香撲麵而來。書架高到望不見頂,密密麻麻的書籍排列其上,每一本都散發著歲月的氣息。

“要找的書應該在最上頭。”蘇澈抬手指向那幾乎要戳到天花板的書架頂端。

朱剛仰頭望去,喉結動了動。越古老的書越藏得深,這是修仙界不成文的規矩。

“我上去拿。”不等蘇澈反應,朱剛已經開始攀爬。

書架頂上的幾本書泛著微光,朱剛伸手拿下一本厚重的古籍,封麵上“梵音”二字龍飛鳳舞,筆鋒剛勁有力。

“找到啦!”朱剛興奮地吼道,聲音在空**的藏書閣回**。

蘇澈笑笑,這徒弟的悟性著實不錯。

“趕緊回去研究。”他催促道,領著朱剛離開了藏書閣。

回到住處,朱剛迫不及待翻開古籍,每一頁都散發著神秘氣息。他翻頁的手略顯顫抖,心跳加速得厲害。

“這兒有梵音旗詳細記載……”朱剛目不轉睛地看著書頁,“它的力量源自我的血脈,隻有完全覺醒才能發揮真正威力。”

“找找覺醒的方法。”蘇澈湊近些,長眉微蹙。

朱剛快速翻閱,被其中的內容深深吸引。

“有了!”朱剛突然拍案而起,把蘇澈嚇了一跳,“這裏說有個儀式能幫我喚醒梵音旗的力量!”

“什麽儀式?”蘇澈急問。

“得在冥河邊進行。”朱剛的興奮中透著絲絲不安,“要借冥河的力量和梵音旗產生共鳴。”

“冥河邊?”蘇澈眉頭皺了起來,食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那地方相當凶險啊。”

“我明白危險,但這是唯一的機會。”朱剛捏緊了拳頭,“我不能讓冥河封印出問題。”

蘇澈盯著朱剛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點點頭:“那就去冥河邊。”

“謝謝師父!”朱剛抓住了蘇澈的手,眼裏閃爍著感激。

“師徒一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蘇澈輕輕拍了拍朱剛的手。

朱剛拉上蘇澈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話說師父,你說冥河那個地方,到底凶險在哪裏?”

“嗯…那是個長故事了。”蘇澈撓了撓頭,“我們路上慢慢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