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聞言見蘇沐晚神情疲憊也不再問,等到了王府的時候蘇沐晚已經睡了過去,李逸讓人小心點將人送回了屋裏休息。

春武默默的跟著李逸的腳步離開去了書房。

“說吧。”

“今日宮宴蘇家二姑娘跟德妃娘娘一起參加了宮宴,宮宴上蘇二姑娘出腳絆到了宮女打濕了王妃的裙子,蘇二姑娘故意挑釁王妃,不知什麽時候居然在王妃身上下了蠱,奴婢也是陪王妃更衣的時候才知道的……”

春武將宮宴裏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所以等奴婢陪著王妃回了大殿的時候桌麵上的酒水都是準備好了的,奴婢沒有仔細檢查,都是奴婢的錯,奴婢這就去領罰。”

護人不周,辦事不利,春武自知犯下大錯,王妃不僅沒有怪罪她,還給她包紮了傷口,春武更是愧疚。

“你這些日子太過鬆懈了,本王讓你跟在王妃身邊就是護著她的,等你傷好了再去領罰,王妃身邊不能沒有人。”

李逸淡淡的開口,揮手讓春武出去。

半個時辰左右,小六子回來了。

“爺,什麽都沒查到,那刺客死了,四肢被卸,嘴裏的毒囊也挖了,可是人還是死了,禁衛軍審訊的時候,剛剛行刑到一半,刺客七竅出血,渾身癱軟就沒了氣息,不是被打死的,更像是用了某些特殊的東西。”

小六子本想著先讓禁衛軍先問,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一身黑衣身上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印記信息留下,就連毒囊裏的毒都不是什麽特殊的。

“到底什麽人做事這般的幹淨,又是為了什麽?”

李逸不由喃喃自語,小六子在一旁也不出聲。

蘇家是絕對沒有這個實力的,皇兄身為一國之主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刺客,可是做事這般幹淨利索的也是少見的,用來刺殺他一個閑王的王妃,未免大材小用。

除非出手之人清楚一些什麽,例如他王妃的能力,又或者他那從未見過的師父以及師父留下來的那些東西,那麽又是什麽人窺視這些?對方會不會是像國師一樣的玄門之人?

從前他活不過十八不僅僅是傳言,父皇也好,皇兄也好,對他都分外的寬容,而國師那麽冰冷的人對他也總是多一分縱容。

不僅身上有病,還厄運纏身,不過他身上沾染龍氣,在兩個帝王身邊長大,所以一直以來都平安無事,除了給皇兄擋了幾次刺殺,也都逢凶化吉,但是隨著年歲越長,也就越壓不住了。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國師卻又推算出了能幫他渡厄之人,之後的一切倒是確實越發的順遂起來。

是他展露出來的東西招來了人,還是有人循著什麽線索查到了他的王妃身上,也不知皇兄那邊會有什麽反應,國師若是回來了該多好,他還能找國師解惑。

還有蘇家,絕對不會那麽幹淨,專程在宮門外等著,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李逸隻覺得一切如同一團亂麻纏繞,理不清,最後便回去陪著蘇沐晚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