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了許多舞衣來,很多都是新作的,既然蘇妹妹喜歡,回頭我讓人給蘇妹妹送去,蘇妹妹若是穿上一定也很好看。”
“那我就多謝荀姐姐了,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出去吧。”
蘇心柔的目的已經達成,伸手挽著荀雪的手一同離開。
“殿下,四哥。”
蘇心柔甜甜的喊人。
荀雪也跟著微微行禮,目光多看了蘇瑾清一眼,原來這是蘇妹妹的四哥嗎,剛才多虧了他將外袍及時給自己披上才避免了被人看到,看著倒是個清冷的,不過卻是個好人,目不斜視,很是清正。
若是……荀雪心裏埋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就等著破土發芽。
馬車一輛輛出宮朝著不同的方向分開。
“今日心柔表現得不錯,這荀雪的身份特殊,乃是他們的聖女,琉球信奉神明,你能取得她的信任,以後多與她接觸。”
比起熱辣惹火的赫連娜,四皇子李承浩明顯更看中荀雪。
琉球信奉神明,他們的聖女有與神明溝通的能力,就如同他們大晉的國師一樣,甚至權利還大於國師,可調動軍隊,這一點讓李承浩狠狠的心動。
“心柔知道了,荀姐姐人很好,心柔也願意跟荀姐姐相處。”
另一邊的赫連娜赫連台二人在確認了不會有人偷聽到他們兄妹二人說話的時候才沉下臉說話。
“王妹,你也看到了對不對,那跟母親身上一樣的印記,當年母親並不是自願嫁給王父的,可惜擺脫不了控製又有了我們。”
赫連娜點頭,那是造就他們母親悲慘一生的印記,他們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那個女子肯定與害阿母的人有關聯,我要揪出背後的人來!”
赫連娜當即憤憤開口。
“這個事情交由我來,我才是兄長。”
“王兄想用美男計?”
“隻要管用不就行了,母妃籌劃那麽多,為的不就是我們脫離那個苦海,我是男子娶誰不是娶。”
赫連台搖著扇子,可惜那風流倜儻的模樣被赫連娜甩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你豁得出去也要看人家什麽情況,那女子可是大晉四皇子的妾室,不要命了?這是大晉,不是我們那。”
“那還真是不太好辦呢,你說,若是那女子也如當年我們母親一樣被人傳成命定之人,這大晉會不會變得格外熱鬧,反正這天下是誰的天下都與我們無關呢。”
赫連台收起了之前散漫的模樣。
“你要做什麽?”
赫連娜心裏不由擔心起來。
“放心我的好王妹,你王兄我惜命得很。”
黑夜裏,本該熟睡的四皇子突然驚醒,床前突然站著一個神秘的黑衣人,周圍燈火明亮,可是四皇子怎麽喊人卻都無人前來。
“你是誰,想要做什麽?”
“你本該有真龍之命,可惜紫微星偏移,好在還有鳳女相助,得鳳女者得天下,就看你跟鳳女之間能否關係穩固了,言盡於此,老夫也是想要結一善緣。”
黑衣人說完就要走,四皇子連忙出聲。
“等等,您說的鳳女是誰。”
四皇子半信半疑,卻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當即開口詢問。
“她本該是你的正緣,可惜出了差錯,好在最後還是到了你的身邊,你心中應當自有感應。”
黑衣人說完,四皇子低頭沉思,還準備再問,卻發現眼前哪裏還有什麽黑衣人,心中大驚,隨後感覺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
等四皇子再次睜眼,周圍隻有熒熒之光,開口喊人,很快就有人走了進來。
“主子有什麽吩咐?”
“你一直在守夜?可有發現不對勁?”
四皇子想了想,並未將黑衣人的事情說出來。
“小的一直在守夜,並未發現任何不對,主子可是夢魘了?”
四皇子搖了搖頭,擺手讓人出去。
他剛才難不成是做了個夢,可是為何那般真實。
除了記不清黑衣人的模樣,可是黑衣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得那麽的清楚。
紫微星偏移,想到父皇原本對自己的重視再到如今,四皇子心裏怎麽可能沒有芥蒂。
他原本有爭太子之位的實力,可是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被父皇冷待責罰,更是選了藩地準備讓自己就藩,那豈不是讓他遠離那個位置,他怎麽能甘心。
鳳女,他還有鳳女,如今他的後宅隻有兩個女人,按照神秘人說的,那麽鳳女的是誰不言而喻。
想到之前心柔跟他說的那些話,確實是給他帶來了不少好處,讓他抓住了先機,否則這個時候隻怕還是被父皇冷待著。
這般一想,李承浩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蘇心柔了。
那是他的正緣啊,本該是他的妃卻隻能以侍妾的身份進府,還有他們那未出世的孩子。
“更衣,我去看看蘇夫人,以後在府裏都讓人改口叫夫人,傳下去。”
李承浩徹底不睡了,若不是他不能直接將蘇心柔抬成正妃,他都就直接讓賀蘭敏慧將位置讓出來了。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需要些時間,反正賀蘭家太過清正,到現在還不願為他所用,索性直接拋棄算了。
當初母妃還說賀蘭家清正這一點好,不會讓父皇忌憚,可是現在看來,確實是不會讓父皇忌憚,但是也沒將他放在眼裏,遠不如蘇家。
這段時間他確實冷待了蘇家一些,先拉攏拉攏一下蘇盛清,然後看想辦法給蘇大人換個好一點的位置,總不能一直讓人壓著出不了頭。
對了,還有蘇家老四,最近可是給他送了老大一筆錢,要不是有了這筆錢,他手裏也不能那麽闊綽的讓人辦事去,蘇家老二老三兩個可惜了些,嗯,自己能拉拔的也該拉拔一下,雖然兩人還未有功名,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能交由兩人去做的。
這邊李承浩想了一大通,蘇心柔那邊卻仿佛做了個噩夢。
她本來夢到自己坐到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上,成為了一國之母最尊貴的女人,可是最後卻跌落泥潭,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蘇沐晚!
從夢中驚醒,蘇心柔隻覺得渾身入同從冷水中撈出來一般又冷又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