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挑著,一會我再來陪你,若是你挑好了,也能來茶樓喝個茶。”
李逸隨著李承淳去了對麵的茶樓,蘇沐晚帶著春梅進了金玉閣二層。
蘇沐晚也不著急著挑選,金玉閣的夥計也是先上了茶水上來。
“給我拿些玉器金飾,比較適合給晚輩的見麵禮。”
蘇沐晚開口,店夥計就連忙去準備東西,此時金玉閣外又停了一架馬車,馬車上下來的人儼然是蘇心柔。
“娘不陪我一起挑選嗎?”
蘇心柔一臉依賴的看著蘇母。
“你先去選,娘還要去鋪子上,不用怕花錢,後日的花宴重要,一會娘去了鋪子支了錢就來接你,然後再去挑選布料。”
蘇母一臉疼愛的看著蘇心柔,昨日四皇子又專程到了蘇家一趟,還給蘇心柔送了頭麵,很是貴重,可見重視。
不過那頭麵太過貴重,而後日的花宴要以端莊穩重為主,比起金銀,珠玉會更合適,也更適合蘇心柔的風格,所以還是要再給蘇心柔添置些首飾才行。
蘇心柔一進金玉閣立即就有人迎了上來,畢竟蘇心柔之前沒少來,店裏的夥計都記著人的。
“蘇姑娘請上樓,今日不知要看些什麽?”
“最近可到了什麽新的玉飾珠釵?”
蘇心柔輕車熟路的開口,金玉閣外也沒見停有其他府的馬車,而夥計直接領她上二樓,想來上邊也沒什麽特別的人,蘇心柔便沒有在意。
中間屏風隔著也看不到對麵是否有人,蘇沐晚上來得早,店夥計便把人引到了最裏麵的隔間。
而蘇心柔上來,徑直朝著自己往常最喜歡的隔間去了,恰好沒人,便直接坐了進去。
“您先用茶,小的這就去給您拿東西。”
蘇心柔微微點頭,她的庫房也沒了,她之前的那些心愛之物也全都沒有了,少了裝扮的東西,她準備這一次要好好挑一些才行,不然她的妝匣裏都沒有幾支能帶出門的珠釵了。
蘇心柔的婢女給她倒了茶默默的站到了一旁,蘇心柔喝了一會茶就聽到了腳步聲。
都不用蘇心柔開口,婢女就往外站了站,一看到那店夥計端上來的托盤,也不等對方開口,伸手就結了過來。
“交給我就行,還有的也一並送上來。”
婢女非常自傲的說著,端著托盤就往裏走了,店夥計看著空了的手想要說什麽都來不及了,眼睜睜看著婢女將托盤拿走放到了桌子上。
那店夥計身後還帶著人,隻是這些人並不知道他們要送的不是這個隔間,但是見前邊的人手裏的東西已經被人接了走,下意識的以為是送這裏的,於是也紛紛越過了店夥計往裏送。
“這些雖然是玉飾,可是卻不太適合我,怎麽送的都是這些?”
沒等店夥計說送錯了,蘇心柔一看托盤裏的物件就先皺了眉。
這些不能說不好,可是卻不適合她。
“不好意思,這其實是送去前邊的客人的,一會負責您的夥計就會將給您挑選好的珠寶上來。”
店夥計開口,蘇心柔的臉都尷尬了,不由不悅的看向自己的婢女,婢女聞言怕被責罰,立即開口。
“既然這樣你幹嘛剛才不說,我都伸手接了,你也給了,這般平白讓我誤會,耽誤了我家姑娘挑選。”
“是小的錯,這裏邊都是玉石做的物件,小的也是怕磕碰了,您放心,一會夥計就會給您送來。”
店夥計微微搖頭示意剛才那些放錯的人去將托盤端回來。
“罷了,端走吧。”
蘇心柔到底想著後邊的花宴,這個時候可不能因為這些壞了名聲,先忍一忍。
店夥計鬆了口氣,連忙上去將托盤端上,然後帶著人朝裏邊走去。
蘇沐晚並不知道這插曲,看到人端了托盤進來,倒是放下了茶盞開始認真的挑選。
玉石這種東西其實非常考驗挑選人的眼力,蘇沐晚挑選起來也非常的細致,不僅僅看匠人的雕琢,更要看玉石的品質。
“王妃也給自己挑選一些日常用的頭麵吧,您今後少不了要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
春梅看著全都是一些給晚輩準備的物件,想到自家王妃那略顯空曠的妝台,總覺得還是要多添置些東西才行。
“不必,若是日後有需要再添。”
蘇沐晚不喜歡戴滿頭珠釵的,她覺得自己的妝台上東西已經夠多了,不過看到眼前這些玉飾倒是想要弄些好的玉石。
回頭可以用來雕刻符牌,雖然她也才初學,不過練手肯定是需要的,所以要準備好練手的材料。
蘇沐晚繼續挑選,畢竟要準備的見麵禮還挺多的,所以還真費了不少時間。
另一邊的蘇心柔等了好一會,之前接待她的夥計總算是端著托盤上來了,不過比起之前那夥計帶的人,明顯端上來的東西要少了許多。
沒有對比的時候蘇心柔自然不會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可是有了之前的對比,看著隻占據了桌子一部分的托盤,再想到剛才擺滿了桌子還有人手裏端著沒放下的,怎麽都覺得寒酸了一些。
蘇沐晚不準備給自己挑選,可是李逸卻不準備委屈自己的王妃,到了茶樓坐下,又跟小六子吩咐了兩句,小六子就再次到了金玉閣。
“將金玉閣最好的首飾都給拿出來送去,讓王妃挑選。”
小六子一出現,金玉閣的掌櫃連忙迎了上來。
“原來是六管事,王妃居然來了,小的剛才在裏邊忙,您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我還要去陪王爺,這裏你招呼好王妃,一切隨王妃喜好。”
小六子自覺交待好了,連忙又趕回了茶樓。
李逸見人回來了也沒多問,跟李承淳繼續說話。
“皇兄今年想要去泰山?”
“嗯,父皇確實是這個意思,不過太傅讓我勸父皇,可是父皇怎麽可能會聽我的,所以我想請小皇叔幫忙全權父皇,泰山之行太過危險,那畢竟不是在都城內。”
李承淳微微頷首,這事情他也是棘手,他雖然很早就被封為了太子,可是隨著年齡增長,在父皇麵前很多話反倒是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