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狂風驟起,烏雲滾滾,眼看傾盆大雨將至。蘇大人卻絲毫不懼,望著那洶湧的雲團,竟念出了一闕驚世之詞。”
碧桃眼中滿是驚歎之色,緩緩念道: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陛下,那時蘇大人在風雨之中,身姿挺拔如鬆,聲音鏗鏘有力,仿佛這世間再大的風雨也無法將他擊倒。所有人皆被蘇大人這豪邁的氣勢所震懾,一個個呆立當場!”
說到這裏,碧桃顧不得逾越,發自肺腑地說道:“陛下,蘇大人此等氣魄,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這等人物,若能為陛下所用,必能為我大周開創千秋盛世!”
陳姝曌亦是滿臉震驚,她在想象著蘇定在風雨中念詞的場景。
那是怎般豪邁!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道:“這蘇定,如此才情,如此氣魄,實乃國之棟梁。”
李卓君也點頭稱是,有勇有謀,有才有智,如此之人,著實絕品!
陳姝曌站了起來,走下皇位。她看向大殿之外,似乎在眺望羅城方向。
李卓君,碧桃,福順等連忙跟在後麵。
陳姝曌靜立了一會兒,說道:“這蘇定,當真一次次給朕帶來驚喜。如此人物,朕定要好好重用。卓君,你好好給朕謀劃謀劃,如何在高太尉手裏保下蘇定!”
李卓君點頭道:“陛下放心,臣必當竭力謀劃,保蘇大人周全。”
此時,碧桃再度上前,義憤填膺地說道:“陛下,那高太尉實在可惡至極!他竟然暗中指使三千山賊攻打羅城!”
福順補充道:“陛下,高太尉還懸賞萬兩銀子要蘇大人的項上人頭咧!”
陳姝曌臉色驟變,驚怒交加道:“竟有此事?高太尉怎這般大膽!那蘇定又是如何應對?”
碧桃忙道:“陛下,蘇大人臨危不懼,主動出擊。他帶領羅城百姓與士卒,以寡敵眾,與山賊展開了一場大戰!”
福順接著道:“陛下,蘇大人智謀超群,指揮若定。他先是利用地形優勢,設下陷阱,讓山賊自投羅網。然後又親率精銳,衝鋒在前,殺得山賊丟盔棄甲。”
碧桃激動地繼續說道:“最終,蘇大人率領不到兩百衙役和義勇,全殲九百山賊!奴婢擔心蘇大人安慰,特地派了林甲三人隨身護衛。他們親曆此戰,每每說來,都是敬佩不已!”
陳姝曌聽得心潮澎湃,眼中滿是讚賞之色。“好一個能文能武蘇縣令!”
“如此人才,若不能為朕所用,真是屈才了!”陳姝曌當即就想下令蘇定入京助她。
李卓君見女皇欲下令蘇定入京,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陛下,且慢。陛下對蘇大人的愛才之心,臣等深感敬佩。
然此時,陛下手中並無太多籌碼,若貿然與高太尉翻臉,恐生變故。
高太尉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陛下此時若強行調蘇大人入京,恐會引起高太尉的強烈反彈,甚至可能給蘇大人帶來更大的危險。”
李卓君微微停頓,繼續說道:“陛下,依臣之見,不如讓蘇大人在地方繼續發展。
羅城雖小,也可成為蘇大人施展才華之地。蘇大人既有如此才能,在羅城定能做出更多功績。
待時機成熟,陛下再將蘇大人召回京城,委以重任也不遲也。”
陳姝曌聽後,微微皺眉,“卓君你所言不無道理,朕此時確實不宜與高太尉正麵衝突。那便依你之言,讓蘇定在羅城繼續發展。不過,高太尉善用陰謀詭計,你須派人保護蘇定,暗中提供支持。”
李卓君鬆了一口氣,再次行禮道:“陛下聖明,臣這就去辦。”
陳姝曌又看向碧桃和福順,下令道:“碧桃、福順,你二人今後要學會騎馬。朕命你們往返京城與羅城之間,務必為朕及時傳回蘇定的最新消息。”
碧桃和福順欣喜不已,連忙跪地領命:“陛下放心,奴婢(奴才)定當竭盡全力,學會騎馬,為陛下傳遞蘇大人的消息。”
……
在平寧府的崇嶺之中,有一山寨名為“湯陽寨”。此寨之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在平寧府可謂是臭名昭著,是名副其實的山賊。
這一晚,申穆虎帶著高太尉給他的一眾精銳人手,趁著夜色悄然摸向黑風寨,一路射殺暗哨,摸到了山寨外。
寨門處,守衛的山賊正打著瞌睡,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申穆虎手一揮,手下們如鬼魅般衝上前去,瞬間捂住守衛的嘴,利刃劃過喉嚨,鮮血噴湧而出,守衛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地身亡。
進入山寨後,申穆虎等人直奔大寨主的居所。有巡夜的嘍囉見到,上前阻攔,卻被這夥殺坯殺得片甲不留。
一個嘍囉揮舞著大刀朝申穆虎砍來,申穆虎側身一閃,反手一刀,直接將那嘍囉的手臂斬斷,鮮血噴湧而出,那嘍囉慘叫著倒地。
申穆虎麵不改色,繼續向前推進。
黑風寨的大當家聽聞動靜,急忙帶著人趕來。他怒目圓睜,大罵道:“哪裏來的狂徒,竟敢闖我黑風寨!”
申穆虎冷笑道:“今日,這黑風寨易主了!”說罷,他一揮手,手下們如潮水般湧上前去。
那些山賊哪裏是這些精銳邊軍的對手,不一會兒就屍橫遍野,殺得其他山賊不敢上前,大當家也是身上多處受傷,體力漸漸不支。
申穆虎瞅準時機,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刀刺穿了大當家的胸膛。
大當家口吐鮮血,瞪大了眼睛,申穆虎抽出利刃,鮮血噴湧,大當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申穆虎站在山寨的高處,大聲喊道:“從今日起,我申穆虎便是這黑風寨的大當家!誰敢不從,格殺勿論!”
山寨中的嘍囉們看著申穆虎的凶狠模樣,心中恐懼,紛紛跪地臣服。
在這個血腥殺戮之夜,蘇定也在與李嫣奮戰,盡情享受與李嫣在一起的時光,將所有的煩惱都暫時拋諸腦後。
“嫣兒,以後不要叫我夫君了。”
“那妾身該叫你什麽呢?”
“叫我老公。”
“老公……這是什麽奇怪的稱呼?”
“嫣兒,這個稱呼,隻屬於你我。以後就這麽叫我,嗯?”
“老公……”
“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