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驚辰聽了樓遲月的話,突然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樣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了。
“月兒,我的意思是我其實有一些好的地方可以帶著你去,你覺得怎麽樣?”納蘭驚辰很委婉地開口。
樓遲月聽著納蘭驚辰的話,這次沒有在隱藏自己的笑意,直接笑出了聲音,這納蘭驚辰有的時候真的是太可愛了。
“驚辰,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不會帶你去你想的那個地方的,不過上次我們畢竟是在青樓裏救了一位姑娘,現在怎麽也要時間看一看人家的處境吧,不能救了人之後就不管了吧。”樓遲月其實心裏一直都沒有忘記那位姑娘。
納蘭驚辰經過樓遲月這麽說,也想起了他們那天在青樓中救的那位姑娘,樓遲月說的呢不是沒有道理,自己救了人家,也確實應該去看看她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好,這次就聽你的,不過那種地方絕對不能經常去知道嗎?”納蘭驚辰還是不放心地開口。
樓遲月就知道納蘭驚辰會同意自己的話的,馬上笑著開口:“既然這件事你也同意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納蘭驚辰看著樓遲月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月兒肯定是把那個青樓女子放在心裏了。
兩人離開王府後,很快就到了青樓,當然,這次樓遲月去的時候還是一副男裝的打扮。
到了青樓後,他們又見到了上次見到的老鴇,隻不過和上次不同,這次老鴇見到他們臉上並沒有笑意,而是充滿著慌張,樓遲月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就是怎麽了?難道我們來你不歡迎嗎?”樓遲月看著老鴇笑著開口,隻不過這笑意並不達眼底。
“當然不是了,你們能來我當然是歡迎的,隻不過現在輕語好像有些不太方便見你們。”老鴇覺得她今天真的是很倒黴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過這兩個人會在今天來,如果要是想到的話,肯定不會讓輕語去接待別的客人,當然了,現在後悔,肯定也是晚了,如今就隻能實話實說了。
“她為什麽會在接待別的客人?我記得當時我們離開的時候,可是說過把她包下來了,不讓她接客的,現在這種情況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樓遲月聽到老鴇的話,臉色馬上就變了,自己當時離開的時候,可是讓老鴇好好照顧輕語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老鴇一聽樓持月的話,就知道她誤會了,趕緊開口解釋:“您可千萬不要多想,我說的接客就隻是陪客人聊天而已,我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違背你們的意思,你們要是現在想見輕語姑娘的話,我現在就叫她過來。”他剛才被樓遲月的眼神嚇到了。
樓遲月聽到老鴇解釋的話,神色緩和了不少,隻要不是她想的那樣就好,“不用叫她過來了,你現在帶我們去見他吧,就去她現在在的房間。”樓遲月想看看能讓輕語接待的到底是什麽人?如果是一般的人,老鴇肯定不會讓輕語去的。
老鴇聽著樓遲月的話,心中有些為難,輕語房間的那個人也是不好得罪的人物,她看著樓遲月,有些遲疑的開口:“這個,要不我還是先和那位客人打個招呼吧,你們看怎麽樣?”
老鴇現在根本就不想得罪任何一方的人,像他們這種地方,如果得罪了什麽人物,那肯定是開不下去了。
“現在就帶我們去見 她,你最好不要討價還價,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做的不對,如果再說的話,就不要怪我不放過你了。”納蘭驚辰這個時候開口了,他不想聽老鴇繼續廢話下去了。
老鴇看著現在的情況,知道自己這次是沒有回旋的餘地了,隻好帶著這兩個人去了輕語現在的房間,現在她隻求這兩撥人不會起什麽衝突才好。
她把樓遲月河納蘭驚辰帶到了房間門外,然後就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就是這個房間了,二位爺自己進去吧。”老鴇的想法是自己這個時候還是先躲一躲,萬一起了衝突,也不會傷到自己。
樓遲月看了納蘭驚辰一眼,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裏正在談話的兩個人,聽到開門的聲音並沒有太在意,他們以為是進來送茶水的侍女,繼續著他們之間的談話。
納蘭驚辰和樓遲月進去後就看到了坐在房間的輕語,讓他們驚訝的是,坐在輕語對麵的男人居然是太子,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太子,一時間,他們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太子這個時候自然也是看到了這夫妻二人,麵上也有些尷尬的神色,確實在這裏碰麵著實是有些尷尬的。
輕語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見到救自己的兩位恩人進來,馬上起身走到了他們的麵前,“輕語見過二位恩人。”
“起來吧,我們今日來主要是想看看你,最近過得如何?老鴇有沒有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樓遲月暫時沒有搭理太子的意思。
太子聽著輕語對納蘭驚辰和樓遲月的稱呼,馬上就猜到了,他們是輕語口中救了她的人,真的是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輕語最近過得還不錯,媽媽也沒有逼我做過什麽事情,多謝二位恩人掛心。”輕語的神情確實比那天好了很多。
“真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兄長,兄長是經常來這裏嗎?”納蘭驚辰見證兩個女人談完話,走到了太子的身邊,他並沒有直接暴露太子的身份。
“以前不常來,現在倒是經常會來坐一坐,輕語姑娘倒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人,和她說話也能疏解一些心中的苦悶。”太子也沒有隱瞞什麽,既然在這裏遇見了,也就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而且他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不對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看來當日我們就像輕語,還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了,到時給兄長找了一個解語花。”納蘭驚辰心中確實是這樣想的。
輕語站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才知道他們居然是舊相識,這真的是一個不小的緣分啊。
“好了,既然在這裏碰到了,就都坐下來吧。”樓遲月拉著輕語做到了納蘭驚辰的旁邊。
四個人麵麵相覷,倒是突然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一時間,房間內的空氣非常安靜。
“既然三位認識,不如輕語彈奏一曲,為三位助興如何?”還是輕語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不用了,我們坐著聊聊天就可以了,不麻煩你了。”樓遲月並不想讓輕輕語把自己當做這青樓的一份子。
提議遭到了反對,輕語也就沒有再開口說話,隻是安靜的坐著。
太子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輕語,覺得她的神色有些不好,心中有些擔心她,眼神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樓遲月看著太子的眼神,明顯察覺出了她對輕語的不同,看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啊,如果輕語是普通的女人的話,她是肯定不會管這件事的,可現在不同,輕語是自己揪下來的,她的事情自己是一定要管一管的。
“看兄長的樣子,是想把輕語接回府裏嗎?”樓遲月不想試探,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太子對於樓遲月這樣的說話方式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我現在其實是有這個想法的,隻是不知道輕語的意思如何?”經過這幾天和輕語的相處,太子覺得自己對這個女人是動心的,很少有人能夠和他聊的這麽投機,這件事他也是認真考慮過的,隻不過還沒有和輕語提而已,既然今天話說到這了,他就把自己的決定說了出來。
樓遲月聽著這話,目光看向了輕語,“既然現在兄長都已經這麽說了,你的想法是什麽?”
輕語沒想到樓遲月居然會詢問自己的意見,在她看來,現在他們幾個認識,而且看樣子關係還不淺,自己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的,畢竟自己能夠有現在還是這兩個人就的自己,可偏偏樓遲月就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或許事情和他想的並不一樣。
她認真地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太子,這幾日以來,她從和太子的聊天中就能夠看出來這個男人是優秀的,也隱約能夠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心思,可現在這個決定,她還是沒有辦法輕易地下。
“公子,既然他是你的兄長,我想知道他的為人如何?你能如實相告嗎?”輕語覺得這個問題自己是非常有必要詢問的。
樓遲月對輕語的表現很滿意,不過說起太子的為人嗎,他倒是得好好想想,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的這個兄長家中已有妻子,而且妾室也是有的,府中也有子嗣,他以前做的事情確實是有些些混賬的,不過現在已經完全悔悟了,如今看來你跟著他,也許不是一件壞事,隻不過跟著他,你需要足夠的堅強和聰慧。”樓遲月有沒有因為自己麵前的是太子而口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