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霜的“頂尖悟性”,到底有多麽頂尖?
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仙域萬古第一人!
哪怕是開創了仙道的那位道祖,也不足其一半悟性!
不管是多麽深奧的功法,或者是多麽晦澀的法術,到了她的手裏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學會!
這也導致她修行速度驚人,還不到一百歲,已經達到了合體期,差一步就是大乘期,破了仙域兩百五十年達到合體期的記錄!
但是林清霜是個苟王,一直都把自己裝成“修煉聖體”:修煉速度拉滿,悟性為零,對於功法和法術簡直一竅不通!
所以大家都以為林清霜就是一個繡花枕頭,隻有修為沒有戰力,哪怕是低她一個大境界的人都可以把她吊起來打!
隻有知道真相的蘇雲才明白林清霜的悟性有多麽恐怖,她一個人會的法術,恐怕比整個天玄宗所有強者加起來都要多!
而現在,蘇雲因為和林清霜睡了一宿,就獲得了林清霜的悟性!
這簡直就是連吃帶拿啊!
他強壓心頭喜悅,靜心感悟。
有了林清霜的悟性,學習功法的速度是真的很快。
掌教兒子花了百年都沒能入門的功法,蘇雲隻用了兩個時辰,就入門了!
而且每運轉一次功法,都會溫故知新,加深對功法的理解。
最多兩三個月,功法就可以圓滿!
他又運轉了幾次功法,渾身的酸痛褪去,就停了下來。
因為繼續修煉需要丹藥,他隻是個礦奴,窮光蛋一個,別說是買丹藥了,就連上次吃肉,都還是過年時候的事情呢!
“是時候去拜訪一下我的好大哥楊總管了,礦區總管身家肯定豐厚,隻要可以從他身上薅下來一點羊毛,就夠我用的。”
他收拾了一下行頭準備出門,打開院門恰好看到外麵走過來一個女子,打扮得十分精致,穿著一身鮮豔的長裙,如同一朵爭芳鬥豔的花。
這女子就是他的青梅竹馬吳阿秀。
“阿秀你怎麽來了?”蘇雲很驚喜。
阿秀憂心忡忡道:“我去礦場上工沒看到你,害怕你被張風浪欺負,有些擔心,特意過來看你。”
張風浪就是張管事的兒子,雖然年紀輕輕,卻已經有了煉氣二層的修為,做了礦場上的小監工,總是欺負他,全憑阿秀護著他。
阿秀對他這麽好,他昨天竟然和林清霜發生了那種荒謬的事情,這讓蘇雲內心格外愧疚。
好在,蘇雲還有機會補救!
他可以帶阿秀一起過去,見見楊總管,讓阿秀也靠上楊總管這座大山。
這麽好的事情,直接說出來沒有一點情趣,蘇雲決定把它包裝成一個驚喜!
他可以欲揚先抑,先騙騙阿秀,說自己已經不能挖礦了,徹底完了,然後在阿秀悲傷的時候揭露真相,讓阿秀知道,他其實是得到了一個步步高升的機會!
他都不敢想,到時候阿秀會有多麽開心。
心裏把整個話本都安排了一遍,他長籲短歎道:“昨天張風浪逼我幹到半夜,身體受了傷,以後我再也不能挖礦了,隻能躺在家裏修煉。”
果然,事情在順著蘇雲的計劃進行,阿秀緊張道:“你說你再也不能上工挖礦了,這樣我們以後的日子怎麽過?”
蘇雲輕鬆道:“我有一個好大哥,可以讓他接濟我們。”
阿秀一咬牙道:“這不是討口子嗎?實在不行我們就把祖宅賣給張風浪吧,你這祖宅位置這麽好,能賣二百兩,夠我們衣食無憂了。”
張風浪之所以刁難蘇雲,其實就是因為就是因為這個宅子。
他家的祖宅價格少說上千兩銀子,張風浪隻給二百兩銀子,他不賣,張風浪就逼著他多幹活,要把他活活累死!
蘇雲納悶:“這話本不對吧,你現在不是應該內心絕望表麵堅強地鼓勵我嗎?怎麽能幫外人搶我家祖宅?”
“你說阿秀幫外人?”
院落外有人哈哈大笑著走來,長得還算俊朗,穿著十分華貴。
正是張管事的兒子張風浪!
他不遮不掩,上前摟著阿秀的腰道:“實話告訴你吧,阿秀一個月前就是我的道侶了,陪我雙修了不下百次!要不是我想讓阿秀把你的地契騙過來,阿秀早就和你翻臉了!實際上你才是那個外人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雷,“轟隆”一聲在蘇雲的腦海之中炸開!
這麽多年來,阿秀隻讓他牽過手,現在竟然瞞著他陪張風浪雙修上百次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有理由離開吳阿秀,然後順勢撲進林清霜的懷抱了?
雙喜臨門!
普天同慶!
蘇雲好想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但是那向上翹起的嘴角根本壓不住!
阿秀嬌還以為蘇雲瘋了,歎氣道:“蘇雲,你別怪我無情,張管事前些日子已經突破到了煉氣七層,成了礦山的大管事,跟上張風浪,我才能過好日子。”
張風浪搖搖頭道:“這樣說,格局就太小了,我娘天生媚骨,被楊總管喜歡,現在已經成了楊總管的爐鼎。”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我家已經有了楊總管做靠山!可以在礦區橫著走!”
“現在我已經把話放出去了,我看上了你的宅子,你可以試試去賣給其他人,看看他們敢不敢買?哪怕白送都沒人敢要!”
蘇雲恍然大悟,“難怪你和我撕破臉皮了,原來你娘攀上高枝了啊!”
但是你娘攀上的這個高枝,怎麽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好大哥?
我現在正準備去找我家好大哥敘舊呢!你就來告訴我這個消息。
想起現在仙域的混亂風氣,蘇雲隻希望好大哥不要太熱情,非要把新爐鼎送給自己修煉。
吳阿秀聽了張風浪的話,也笑嗬嗬分析:“張風浪,現在我也算是間接地抱上了總管的大腿了吧?”
張風浪驕傲地點頭,“對!”
蘇雲徹底無語。
我把楊總管的大腿放在你麵前讓你抱,你不抱。
你非要繞一個大彎子,抱一隻隨時可能會被楊總管踢飛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