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此刻已經走到一個煉氣四層女子的身前。
人要殺,禮貌也要有。
礦區的禮數不能丟。
他朝著女子一鞠躬:“多多關照,你是哪個區的?”
那女子冷笑一聲:“誰要關照你?我要殺你!”
蘇雲又道:“不給個區?”
女子冷冰冰道:“死人沒必要知道那麽多。”
蘇雲沉默了,在裁判說出“開始”之後,忽然伸手一拍。
“啪!”
他的速度驚人,在手掌拍出去的時候還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在拍到女子身前一寸的時候,那把手竟然忽然之間變得細長堅硬,如同一把刀!
“噗嗤”一聲,女子的腦袋已經滾落了下去。
在砍了腦袋之後,蘇雲的手又一瞬間化成了手。
從出手到殺人,沒有任何的征兆,蘇雲已經收手。
然後蘇雲朝著女子的屍體一作揖,道:“承讓。”
便走向了下一個人。
那些大管事們都愣住了。
他們沒有瞳術,所以剛剛甚至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隻看到蘇雲一伸手,然後那個少女的腦袋已經掉了下來。
這是……什麽情況?
有人大怒:“蘇雲!你膽敢用法器?宗門規矩,比試不準用法器!”
蘇雲笑道:“按理來說,宗門的黑袍糾察隊應該在某個地方盯著我的,糾察隊的人都沒有開口,你們說我用法器?這是在質疑糾察隊,覺得糾察隊還不如你們?”
一句話就讓他們閉了嘴!
黑袍糾察隊,那些人修為強大,乃是外門的強者,金丹期起步,可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徐家大管事道:“各位,不用懷疑,糾察者就在遠處靜靜看著這兒的比試,沒有一個人可以作弊,我們要相信糾察者。”
同時他也眉頭緊鎖。
剛剛在蘇雲出手的時候,他因為眼睛幹澀,不小心眨了一下眼,然後那個少女的腦袋已經落地了。
他自然料想到蘇雲可以勝過一個煉氣四層的女子,但是他完全沒有看清,到底是如何贏的?
難道徐瑩的選擇沒有錯?
這“獨狼”一樣的毛頭小子,真的有什麽特異的本事?
蘇雲冷哼一聲:“繼續主持挑戰吧。”
隨後,他走到了下一個人麵前。
依舊是個煉氣四層的修士。
為什麽總是挑選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士呢?
因為煉氣四層的修士好欺負啊!
修為壓製,哪怕是法術沒有辦法壓製,他也可以輕易捏死煉氣四層修士。
修仙就是這樣,一層就是一重天,根本沒有任何越級的可能!
他看了一眼這個修士,眼神柔和,朝著這修士一鞠躬。
這修士回禮:“道友,我隻是被逼迫而來,我是淨水區潘家的,你看,那個就是我潘家的長輩。”
說著,他指了指遠處的潘家大管事。
蘇雲點頭:“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實際上我們本來不想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的,我們之前已經打算好暗箱操作了,想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評定一下法術就好了。
“但是你們這些長輩對這樣的方式不滿意,偏偏策反了我們礦區的監工,動了手腳,反向暗箱操作,要讓你們殺我,我也沒有辦法啊。”
這潘家少年皺眉:“但是我後悔了。”
蘇雲笑道:“你不是後悔了,你隻是害怕了罷了。”
隨後,他聽到遠處的大管事說了一聲“開始”,他已經抬手,一瞬間將這個少年的腦袋斬了下來。
幹脆利索,從來不拖泥帶水!
那些大管事因為距離太遠了,依舊沒有看清,蘇雲是如何動手的。
就隻是看到蘇雲的手掌一個起落。
然後那個少年郎的腦袋已經落地!
徐家大管事的眼皮子則是輕輕一抖。
剛剛他沒有眨眼,看清楚了。
蘇雲在用開石術。
開石術可以硬化手掌,可以讓手掌變成不同的形狀。
隻要足夠硬,就可以當做一把刀來用!
再加上采石術,力大無窮,所以隻是一瞬間,就斬了少年的腦袋。
他看向徐瑩,歎了口氣:“你選的沒錯,回去之後,我會和父親說清楚。”
徐瑩有些緊張:“還請大哥多多美言幾句,讓父親鬆口。”
大管事搖頭:“很難鬆口,畢竟一個天才罷了,不是強者。”
他們整個雜役區足足有上百億人!
一個區就有幾千萬人。
這麽大的雜役區,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種各樣的天才,小小年紀煉氣巔峰的人都大有人在。
所以他們不看天賦,隻看修為,隻看能力。
不過徐瑩大哥肯定會多多勸說幾句就是了。
他搖搖頭道:“不看了,意義不大,這將會是一場屠殺。”
說罷,轉身就走。
這會兒,蘇雲已經來到了第三人的身前,一鞠躬道:“你們為什麽不走?”
那人艱難咽了一口唾沫:“我們是挑戰者,不是站台者,你這位站台者才有資格在擂台上放棄。
“我們想要放棄,總要先上擂台,等到裁判說了‘開始’之後,才能說‘認輸’兩個字,這就是我們這些外區人來到你們礦區挑戰的規矩。”
蘇雲恍然大悟,在裁判說出“開始”兩個字之後,揮手斬了這個少年的腦袋。
然後繼續換人,繼續殺……
煉氣四層的少年們,沒有一個可以幸免,隻是片刻之間,已經死了幾十人!
要是隻是一次兩次,大家都可以當做蘇雲運氣好。
但是死了幾十人,他們已經慌了神,一個個高呼:“不打了,我們不要這個位置了!我們棄權!”
那些大管事的眼睛也都有些紅了!
可恨,可恨啊!
他們帶了家族的青年才俊過來,竟然一輪都扛不住?
甚至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有一個大管事顫抖著道:“我們……棄權……”
畢竟他兒子也在其中,是個煉氣五層的小天才,馬上就要輪到他兒子了!
但是這個大管事剛剛說完,腦袋已經“啪”的一聲,炸成了粉碎!
遠處浮現出一抹黑色的身影,隱天蔽日,被黑色的鬥篷遮掩。
糾察者!
黑袍糾察者開口:“按照宗門規矩辦事,想要棄權,上台之後再棄權!難道你們這點勇氣都沒有嗎?這點勇氣都沒有的話,你們為什麽要插手其他區域!真把宗門當成軟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