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來得猝不及防又理所當然。
我那段時間剛得了二西這個新歡,日夜在西西村廝混,公司交給金鑫全權負責。
記得那時候是暑天,高溫,我把西西村當成了避暑山莊,好幾天沒回家也沒回公司了。
靈兒非常懂事,她從來不問我的行蹤,隻要我按時給她零用錢,回不回家給她報備一下就行了。
而且她很會過日子,盡管她也會買一些名牌的衣服和包,但從來不用自己的工資。
當然,她的那點工資根本就沒啥用。
在我眼裏她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連發型都沒變,和女兒一樣的童化頭,經常穿著連帽衫,運動鞋,再加上嬌小的個子,活脫脫一個中學生,她根本擔不了妻子這個責任,小蓮藕跟著我媽媽,跟她幾乎不親,她下了班就和一群小姐妹去逛街,巴不得我不回家打擾她。
我和她就在這樣奇怪的狀態下相安無事的生活著。
這也許是我們家的優良傳統。
嗬嗬。
那兩天本來很多公司都放高溫假了,我們也應該放高溫假的,但由於訂單太多,金鑫和我商量早上4點上班,中午12點下班,下午都回家休息。
但中午下班的時候陽光正烈,我們這個小鎮什麽都好,就是綠化不好,所有的土地都用來造廠房出租或自用,原有的綠化也被破壞了,而路邊的綠化更是少的可憐,一出門就是明晃晃能曬化人的大太陽。
那天中午下班後,一個工人在回家的途中出事了。
他走的那一條路,一邊有稀稀落落的幾棵矮樹,一邊光禿禿的沒有樹,那位工人為了貪圖這幾棵樹的陰涼騎著電瓶車反向行駛,撞上了一輛正常行駛的機動三輪車。
送到醫院搶救兩天還是死了。
那輛三輪車是一個外地人在這賣西瓜的,早晨去批發市場批了來,趁著大太陽順著馬路沿途叫賣出去賺點差價,家境窘迫,除了這輛三輪車根本沒有錢賠。
況且,責任也不在他。
這是在下班途中出的事,毫無疑問算工傷,我雖然給所有的工人都買了意外險,但賠償金額最高隻有30萬。
家屬帶著一幫人在我公司靜坐,要求賠償80萬。
爸爸說二西是個過於成熟的女子,是一顆熟透了的爛桃,她會給男人帶來黴運。
爸爸說他從來不染指這樣的女人,他習慣吃新鮮的東西,所以他也得對人家負責。從不始亂終棄。
他說一個女人能帶來運氣也會帶走運氣。
爸爸讓我立刻離開二西。
他說她是個不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