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我來到了偉傑姑媽家的飯店三樓。

我發誓剛開始我是抗拒的。

但我還是上去了。

為了安慰二西……

好吧好吧,我承認是我自己想上去。

但我隻是好奇。

真的隻是好奇。

在我和偉傑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就好奇。

好奇那些衣冠楚楚,貌似腰纏萬貫的人進去的到底有沒有出來。那上麵到底是個怎樣的洞天。

是的,我一直認為隻有腰纏萬貫的人才有底氣走進那層摟。

我現在也算腰纏萬貫了吧?

所以不進去一次怎麽能證明我腰纏萬貫了?

這是二西說的。

她說這個小鎮的有錢人都在這裏聚集。

好像她認識所有的有錢人。

裏麵非常豪華,超乎了我的想象。

裏麵非常熱情,也超乎了我的想象。

所有的人都畢恭畢敬的稱我為楊少,連那些貌似資曆深厚,穩重如山的人都麵露驚喜。

幾年之後我才知道他們驚喜後麵的含義。

那晚我被眾星捧月。

那晚我初戰告捷。

那晚我是三樓最靚的崽!

這事我當然不敢讓爸爸知道。

我覺得也不屑於讓他知道,我就是來玩玩,我相信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可我很快又去了第二次,因為我那天晚上終於咬牙跟二西說了分手的事,二西很傷心,說再陪她去玩一次吧!

是的,二西貌似對那裏很熟,貌似對那裏的人也很熟,這是我去第二次才發現的,但我當時並沒注意。

我那次依然大獲全勝,我很高興,二西也很高興,賭場裏的人也很高興,甚至說二西是我的福星,財神…….

但當我愉快的回到家裏時,公司又出事了。

禍不單行這句話真的很經典。

那段時間由於陰雨連綿,有大車來裝貨的時候經常因為下雨不能裝而耽誤事,我和金鑫商量後決定把兩棟廠房之間的過道用彩鋼搭起來,這樣即使下雨也不會耽誤裝貨了。

由於考慮到裝車的高度問題,所以我們把高度定在五層樓那裏,這樣裝的再高也不礙事。

而且主要是高度高光線好,車間也不會因為外麵搭了彩鋼棚顯得暗。

由於工程量大,技術性也高,所以我再三跟金鑫講要找個專業的團隊來做這個彩鋼棚。

但那時候這個小鎮哪有多少專業的呢?

都是七湊八湊的,人手不夠還會臨時去菜市場門口抓個蹲攤的。

所以,在工程快要完工的時候出事了。

一個工人在往頂棚上運料時掉了下來!

五層樓的高度,下麵是堅硬的水泥地,當場人就沒了。

我們跟這個工程隊也沒有定什麽勞動合同。

這個不怪我也不怪金鑫,就臨時找來幹幾天活的事,根本沒有這個意識。

那個工人是安徽的,工程隊的頭頭是江西的,直接嚇跑了。

我跑不了,所有的爛攤子直接砸到了我身上。

爸爸見到我第一句話不是說事情怎麽處理,而是凶狠的問我是不是跟二西還沒斷?

我默不做聲。

他一腳把我踹倒在地。

說真的,我真不認為這些事跟二西有什麽關係,但所有的事情又都那麽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