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們冰冷的臉,心裏七上八下的,然後過了好久那個帶頭大哥說:“知道的,我們看到你的車子在大廠方向。”
我趕緊求他們:“那你帶我們去找他好不好?馬上你帶我過去找他好不好?我們看一下我們的車子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個帶頭大哥冷冷的看著我:“你確定這個車子不是你自己賣的?”
“當然不是我自己賣的,我神經病啊,我怎麽會賣車的啊?我覺得也不應該是一抵公司給我拖走的啊。”
“那既然不是你賣的,我們也沒有拖你的車子,那這個車子應該就是一抵公司拖的啦。”
“怎麽可能呢?他們為什麽要拖我的車子呢?我現在第1期的還款還沒到期,現在我們隻做了半個多月,我沒有任何違約的地方,我也沒有拖延欠款,他們有什麽理由拖我的車子啊!”
“違不違約不是你說了算,你做二抵本身就違約了!”帶頭大哥盯著我的臉,一字一句的說。
我瞬間僵在那兒,無言以對。
他們開車帶著我根據GPS的指示一路找去。我這才看清車子上連我一共有4個人,前排坐著一個女的一直抽著香煙。
開車的人一邊開車一邊不時的摸著那個女的大腿全然不顧後麵我們幾個人。
我無暇去想太多,我隻是心驚膽戰的跟著他們走著,不時的問他們一句:“還有多遠,離我的車子,還有多遠,快到了嗎?”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有兩個多小時吧,我們終於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村莊,這個地方我是沒有來過的,但是我覺得,離我住的地方也不應該太遠,因為這裏的格局和我農村的家裏的格局是差不多的。
他們下了車,拿著儀器,煞有介事的測來測去。
一會兒說在這裏在這裏,一會兒又說在那裏在那裏,他們在幾棟房子之間裝模作樣的跑來跑去,最後停在一家卷簾門門麵前。他們說就在這兒了。
我趕緊拿我的鑰匙來遙控了一下,卷簾門裏麵立刻透出了一閃一閃的車的燈光。
我心裏瞬間一陣驚喜和酸楚,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
我迫不及待地說:“你們快找一下住在這裏的人呀,快把我的車子放出來呀,他們為什麽要拖我的車子呀?”
“這裏的人是哪裏的人我們怎麽知道呀?我們隻是根據GPS定位找來的,這裏的人我們也不認識呀。”
帶頭大哥點了一隻香煙,慢悠悠的說道,香煙的火一鳴一滅的照著他的臉,像魔鬼一樣恐怖。
我看了他們幾個都在那裏若無其事的或站或蹲的抽煙,我覺得他們不會幫我了。
我心一橫,說那要不然我報警吧。
我覺得我在這裏報警我就不怕了,這裏離我家有點遠的,我爸爸不會知道的,警察會管我的吧,我的車子被人家莫名其妙的偷了,沒經過我的同意,悄悄的拖走了這不就是偷嗎?
那幾個人事不關己,甚至是胸有成竹的說:“你報吧,我們等著你報!”
我打了110,過了一會兒,兩個警察開著汽車就過來了。
他簡單的問了一下情況後就問我:“你是不是欠了人家債啊?”
我說:“是的,但是我欠了人家債,人家也沒有拖我的車子呀,我們訂的合同沒有到期,他們沒有理由拖我的車子,而我身邊的這位債主,他也沒有拖我的車子呀。”
警察說:“那我們就不知道了,你肯定是欠人家的錢的,要不然人家不會隨便拖你的車子的,因為車子這個東西一般不會有人偷的,那這樣吧,我還是給這家的主人打個電話給你調過來問一下吧。”
我連忙說可以可以,我想隻要是這家的主人過來就可以知道我的車子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