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漲紅了。“我不懂你想要說什麽...”

“我喜歡你。”

顏彤彤瞠大了眼睛,心髒因為聽到這句話而暫停跳動,隨後又劇烈的跳起來。

不會吧...這一定是作夢...要不然就是他搞錯了...

然而,他眼底的認真是不容錯認的,他的大手抓住她,像是再也無法忍耐的,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帶著魔力的低沉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想念你,你離開後,我才知道我有多麽想你。我很想念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看到別的男人追求你,我很生氣,我忌妒每個你對他笑的人。看不到你的日子,我全身都不對勁。

我想要你,想要你再回到我身邊,想要你用那種可愛的表情看著我,我想你的味道,想你為我流過的眼淚,想...再碰你、親你、抱你。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種感覺,你說我是怎麽了。”

他的話、他的氣味、他的體溫、他的力量,再再讓她迷惑暈眩,顏彤彤在他懷裏仰起頭,不敢相信的碰觸他的臉、脖子、頭發。

“我不是作夢吧!”

他彎起嘴角,將她的小手抓住,貼在自己的胸膛。

怦怦、怦怦、怦怦...

“感覺到了嗎?我的心跳好快,那都是因為你。”

她掉下了眼淚。

“不可能...王子不會喜歡醜小鴨...王子有漂亮的公主,沒有理由喜歡一隻醜小鴨。”

他皺眉,不喜歡聽見有人貶抑她,就連她自己也不行...

“不準說你自己是醜小鴨。你不是醜小鴨,是一隻可愛的小天鵝。”

他一定是瞎了!

她不聰明、不漂亮、沒有特殊專長,怎麽有人會看上歆美之後,再喜歡上她!

或者說...愛情讓人盲目?

難道,這是真的?

“我的小天鵝...”他讚歎著,低頭吻住她因疑惑而微張的可愛小嘴...

這一天,先醒過來的人是李澤鎧,鼻子聞到一股令人安心的香味,他忍不住彎起嘴角。

所謂幸福,原來是這種感覺。

他右手幾乎已經麻痺到沒有感覺了,他還是舍不得移開,生怕吵醒了懷中的人兒。

他移動另一隻手,去拉昨夜不知是被誰踢開的棉被,他為她蓋上之前,看到白皙柔軟的肌膚上,布滿被他的痕跡。

他竟然有這麽野性的一麵,不禁感到驚訝。接著,他憐惜的碰觸她,既心疼又隱隱帶著一絲甜蜜。

昨天他大言不慚的說,他之前對她太粗暴了,所以要補償她。

而她,紅著臉答應了。

剛開始他還能夠保有一丁點理性,可是才沒多久,便無法控製親近她的衝動。

盡管如此,她還是接納了他。明明沒有什麽經驗,卻那麽認真回應他的那份用心,讓他深受感動。

他是個心機重、自私自利的男人,為什麽能這麽幸運的被她所愛?

他做了很多錯事、傷了她的心之後,才後知後覺對她的感情,而她竟然接納了他。除了幸運,他找不到其他形容詞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她突然打了個噴嚏,似乎覺得冷而縮進他身邊,他連忙把棉被將她緊緊實實的包住。

她幽幽轉醒,剛睜開眼睛的模樣好可愛...

“早。”

“啊?早、早...”她馬上又羞怯的低下頭。

他擁著她,兩人沒有言語,隻是靜靜的享受肌膚相親的甜蜜幸福。突然,她輕輕的喊了一聲:

“糟了...我昨天晚上沒回家,歆美一定會擔心。.”

他抓住想要起身的她,不悅地說:“搬過來住。”

他想要時時刻刻的擁有她,想要跟她一起回家,早上一起起床,他不要她必須急急忙忙丟下他,跑去某個地方。

“那不好...”她搖搖頭。

“有什麽不好?”他不習慣接受她的拒絕。

萬一他厭煩她了、萬一有一天他“醒”了,發現自己怎麽會跟這麽平凡的女人交往...到時候要她搬回去,她會很傷心的。

這些理由一下子就出現在她腦海裏,可是她沒有膽子說出口。

對他們的交往,她始終還是有一種不安全感。即使他早早就在公司宣布她跟他的關係,而前一陣子,媒體還沸沸揚揚的大肆報導這個麻雀變鳳凰的故事。

“你該不會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老天!他是有透視眼嗎?顏彤彤想要否認,可是閃過眼底的心虛,卻泄漏了她的祕密。

“我說我喜歡你,你到現在還懷疑我嗎?”

她苦笑,“我不是懷疑你,我是懷疑我自己。”

他嚴肅起來,抓住她的肩,逼她看進他的眼裏。

“我再說一次,我喜歡你。跟你在一起,讓我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圓滿幸福,我希望能夠一直守著你。”

她好高興,高興得紅了眼眶。她真的配得上這個男人嗎?這份幸福真的是她的嗎?

顏彤彤感覺自己好像坐著旋轉木馬,四周都是光彩亮麗的燈光,美得不真實。

他看著懷裏的人兒,笑著吻住她的嘴。

“搬過來吧。”像下魔咒一般,他在她耳邊低喃著。

“可、可是...歆美怎麽辦?她不會整理家務,我不在的話,她一定活不下去。”她勉強找到一個借口,隻是立刻就被反駁了。

“她重要還是我重要?沒有你,我才活不下去。”

他、他、他竟然說得出這種肉麻的話?她的回答當然是...

“當然,還是你、你比較重要。.”

幾公裏外的公寓,一個美麗的女子正皺著眉頭敲室友的門,打算叫她起來做早餐,卻突然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