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這男人好厲害的
跑出老遠的楚顏在周遭晃了一圈回到原地,四周隻剩下數不清的地倉鼠沒有人類氣息。從腦海中抽取出幾道意念的楚顏將之分成數千分,全都打入地倉鼠眉心。觸動意念將之全部移入空間戒指。地倉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籃球場大的儲存空間也不足以將所有裝下,隻好擄走一半,剩下的就全部取了妖魄,任其暴屍野外。
沙啞的哭喊從遠處傳來,轉身欲走的楚顏驀然回首,隻見一道黑影牽著一條黑繩火速朝她趕來,沒一會兒就抵達楚顏跟前。
被黑繩牽著的東西邋邋遢遢的,身上血痕觸目驚心,頭頂是光的,勉強從四肢上判斷是個人。瞧青龍一臉報複後的快感,楚顏將旗幟扔青龍身上:“上邊的氣息很容易讓人辨別出,這兩天你最好不要亂跑,東西就放在你身上。”
一路“遛狗”的青龍玩得正歡,不滿的嘟囔著小嘴道:“為什麽?”
“因為你跑得快。”楚顏麵無表情的回了一句,走近不成人樣的楚敏兒。
“妹妹……姐姐錯了,你饒了姐姐吧。”楚敏兒眼淚直流,沙啞的聲音從咽喉發出,難聽得像鴨子嗓。
她嘴角微揚,笑得無害,說出的話卻異常殘忍:“放過你?好啊,你把你的靈魂給我,我現在就讓青龍放了你。”
“妹妹,我是你姐姐呀,你不能這麽對我。”
“你的意思就是不願了?”
“妹妹——啊!”
楚敏兒求饒的話還沒說完,淬了毒的匕首就穿透她的左肩。楚顏麵無表情的拔出匕首,賁張的鮮血飛濺。嫌棄的彈開快要融入衣服裏的血,她笑著道:“我不是再跟你商量,既然你不願,那我來好了。”
掌心箍住楚敏兒天靈蓋,邪惡的魔光如脫韁的瘋馬,在楚敏兒腦海中橫衝直撞,脆生生的神經碎裂,元神海洋上的防護被毀得一點不剩。將自己的意識打入楚敏兒腦海。
倒地不起的楚敏兒猶如患了羊癲瘋,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突兀的眼睛睜大,死死的瞪著楚顏。
“起!”楚顏低吟一聲,湧入楚敏兒體內的魔光在她體內爆開,一下又一下,凶猛得無法遏止。
楚敏兒知覺到體內埋下無數引爆的炸彈,疼得撕心裂肺,沒一會兒身體就被砸成肉渣,偏偏意識還很清晰。幾近崩潰的楚敏兒想要尖叫,沙啞的聲音卡在喉嚨,隻能發出嗚嗚咽咽聲,宛如烏鴉在哼哼。
擦著額前冷汗,無視楚敏兒瘋狂扭曲的臉,再度將地上肉渣凝結起,從丹田抽出魔氣打入楚敏兒體內。
“嘶嘶”聲猶如幹柴著火,點燃楚敏兒的身體。
“啊,楚顏!你不得好死!”慘叫聲尖銳刺耳,楚敏兒目眥欲裂,拚盡最後一點力氣衝出火海。
楚顏右手一揮,毫不猶豫將楚敏兒的身體焚滅。隻留下嫋嫋黑煙,戾氣繚繞。深吸了一口氣的楚顏將黑煙凝聚與掌心,而後將之打出,憑著記憶勾勒出楚敏兒的臉。半個小時後,另一個楚敏兒完完整整的站在楚顏麵前。她睜著空洞的大眼睛,呆木的猶如瓷娃娃,僵硬的說道:“主人。”
“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奴隸。”
“你叫什麽名字?”
“請主人賜予我名字。”
“好!”虛擬編織出的記憶打入楚敏兒腦海,從今天起她還是楚敏兒,隻不過,為楚顏所用。
目睹一切的青龍臉色變得很難看,看楚顏的眼神也越發寒冷:“你在幹什麽!”
“煉魔。”楚顏回答得漫不經心。
青龍瘋一般朝她撲過來,抓住她的衣服怒吼:“誰準你這麽做的!你這個壞人!壞人!”
楚顏垂下眸簾,嘴角發出冷嗤:“你這麽關心她?”
青龍:“……”小爺關心的才不是楚敏兒那個醜八怪呢,是你!把活人炸成肉醬再凝結起來,灌輸魔性令其變成煉死魔,手段殘忍血腥。
魔素愛殺戮,楚顏一旦這麽做了,誰敢保證她日後不會上癮,誰敢保證她不會像別的魔一樣變成殺人利器。
“魔樓教眾數百萬,你以為這麽多人都是從魔界來的?那你是錯了,這些天都是天元大人用活人煉製而成,在魔樓,生於魔界的沒有幾個。”楚顏收回了手,將楚敏兒吸入空間戒指中。
冰冷的麵具透著死亡之氣,青龍看著她,聲音有些顫抖:“所以,你就要跟天元大人一樣,把活人煉成魔?”
“這不關你的事。”她隻是拿楚敏兒練練手,卻沒想到青龍想得如此遙遠。心中是有雄心抱負,卻不會像天元大人一般屠殺生靈。但,這隻是建立在天下蒼生沒有負她的基礎上。
青龍不依不撓的堵住楚顏的去路,怒氣衝衝的道:“什麽叫不關我的事,我可不希望自己的主人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攤開手,“把《陰陽相術》交出來,從今天起,你隻能學好的,不能再去學旁門外道。”
就算帶著麵具也能感覺得出楚顏很不耐煩:“說了這麽多你想要的就是我手中這本書?就算我給你,你也用不了。”更何況這本書的內容楚顏早已背熟隻是沒有完全學會罷了。
轉身離開之際,幾道黑影擋住兩人去路,渾然天成的殺意,像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那個看不清麵容的黑衣男子恰是之前吃楚顏豆腐的人!她剛才還想著找不到機會報仇!
“神龍使!”
“有!”某龍牛逼哄哄的回了一句,可這聲音聽著怎麽有些顫抖?
楚顏回過頭,前一刻神采奕奕的某龍像個孫子悄然往後退,好似遇上洪水猛獸。若非楚顏在一旁,怕是早就撒腿就跑了。
要說這世上能鎮得住青龍的,沒幾個人。楚顏怒視著瑟瑟發抖的青龍,被小手扯了扯袖子,那可憐汪汪的眼神好像在說“快跑,這個男人好厲害的,咱們打不過他。”
毫不猶豫的扇了一巴掌,頭頂的辮子就被楚顏一把揪住,她抽起某龍。
青龍猶如死狗,任憑楚顏吊著他,軟趴趴的身子垂著,隨風飄啊飄,飄到楚顏眉心。
楚顏:“……”這是有多恐怖的人才嚇得青龍不戰而敗。
被對方赤條條的眼神看得不自然,以一敵十?還是算了,姑娘是個淑女不喜歡打打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