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被控製的陰五行
彎起他的胳膊把頭往被子裏邊埋,楚顏出奇的沒有反抗,“但是你不能太壞。”
燕乘風一下子笑出聲來,笑聲**而又肆虐,好像是故意在嘲笑楚顏,亦或者是逗她開心。刮了刮她的鼻子,燕乘風一本正經的道:“我要是使壞你能把我怎麽樣?”
好混蛋的男人!有木有!仗著自己肌肉發達,財大器粗,肆意欺負楚同學,好過分!
楚顏一腳朝他下邊招呼過去。
本以為小野貓已經被馴化的燕乘風低哼了聲,眉頭緊皺,森森然的眼睛瞪著她:“你找死?”
他眼裏閃爍著紅色警號,完全顛覆了先前的溫柔,宛若暴戾中的野獸,即將瀕臨暴怒,樣子可怕得嚇人。
剛才那一腳楚顏沒少使力氣,看樣子,是把燕乘風踢疼了。
她錯了,身前的男人哄她慣她任由她打罵,是因為愛她,要是楚顏把他愛人的權利都剝奪了,豈不是毀了他。
撇嘴的楚顏在燕乘風發火前咧嘴一笑,十分殷勤的獻媚道:“你別生氣,我幫你揉揉好了,下次我不敢了。”
“好。”回答的幹脆,完全沒有即將被爆蛋的痛感。
楚顏:“……”
以前怎麽沒發現燕乘風這麽會裝!
美好的夜晚就這麽過去了,每次身旁有燕乘風,楚顏就會在**賴半天甚至賴一天,這怪不了她,都是燕乘風的錯!
香噴噴的牛奶浴配上玫瑰花瓣,沒想到燕乘風口味這麽……重?
殊不知燕乘風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幹不淨的東西,但是,聽趙睿說,女的貌似很喜歡用牛奶泡澡,他就命人弄了一大缸,把楚顏洗得香噴噴的。
嘖嘖,這味道真好。
吃了些東西楚顏就滾去睡覺了。
燕乘風清點了下送來的藥材,基本都是派人從妖獸深淵拔來的。
“藥鋪雖然開張不久,客人卻很多,市場供應不足隻能讓楚姑娘來煉製了,況且她有一枚神鼎,一刻鍾煉製出的丹藥,比別人一個月煉製的還多。”趙睿小心翼翼的把藥材搬出來。
瞧著這麽多草藥,燕乘風有些過意不去。從楚顏掌心吸出天元鼎,不曾想會有人從裏邊蹦出來。
豆芽搖搖晃晃的轉悠了一圈,睡眼朦朧,明顯剛睡醒。感覺到冷光一閃,她皺了一下眉,看清對麵二人時渾身打了一激靈,連忙跪倒在地:“王爺。”
一旁的趙睿提醒道:“這裏不是王府,叫主子。”
豆芽斂去眼底的困意,說道:“主子怎麽會知道我在主人的丹爐中?”
趙睿:“……”
他家主子明顯是想借丹爐一用,誰知道楚顏會把一隻鬼藏丹爐裏。
不屑於回答的燕乘風牽過天元鼎,觸動意念,卻怎麽也生不起火。
豆芽凝結出一道火焰,打入天元鼎內部,“主人在丹爐中設有結界,器靈隕落後留下的最後一道意誌也隻認可了主人,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都駕馭不了天元鼎。”
燕乘風看了眼床中熟睡的少女,她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憑什麽這隻小鬼能得到認可,他就不行!
嫉妒羨慕恨的燕乘風冷著一張臉,好像豆芽欠他好多錢,那眼神嚇得豆芽不要不要的。
這些藥材在燕乘風眼底雖然不值什麽錢,但若放在世人眼中,就是無價之寶。讓豆芽煉丹,委實浪費的很。
從楚顏腦海中抽取一道意誌,輕而易舉的打入自己掌心,過目不忘的燕乘風很快就掌握了天元鼎的心法,在豆芽震驚的目光中催動烈火焚燒藥材煉製丹藥。
“主子……”東玄王府丹藥多得是,他還是頭一回看到燕乘風煉製丹藥。
不喜歡被打擾的燕乘風淡淡的說了一句:“出去。”
楚顏醒來時受傷多了一枚空姐戒指,凝聚精神力往空間戒指中瞧,楚顏整個人呆了一下。她就是靜下心,什麽也不做,用最好的藥材頂多也隻能煉製出四平高級幻力丹。瞧掉在地上幾株藥草,如此普通的草藥能煉製出五品初級幻力丹已經令人不可思議了,究竟是誰這麽厲害,能煉製出六品丹藥的!
偶要拜他為師!
得意忘形的楚顏從**跳了起來,換上一件衣服後一蹦一跳的出了寢室。
對麵有一人,背對著她,雙手負在身後,長發被黑色金冠束起。他的氣息隱藏得很好,楚顏卻能輕而易舉的感受得到。
楚顏沉下臉,不冷不熱的道:“陰護法。”
“我聽聞,你跟一個男人廝混,夜夜笙歌好不快活。”陰五行全然不把楚顏的顏麵放在眼裏,譏誚道:“這就是你離開魔樓的原因?”
楚顏聳了聳肩,懶洋洋的拉開椅子,悠閑的折疊著雙腿,漫不經心的道:“我為什麽要離開魔樓,陰護法很清楚。總之,我的態度很明確,護法若是執意要護住那人,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還有,我已經下發魔樓緝捕令。”
陰五行表情瞬間冷卻,猛的朝楚顏衝過來,還沒掐住她的喉嚨,楚顏就踹開凳子,右手撐著桌麵,身子縱然一躍,跳到桌子另一端。下一秒,她坐的那張凳子就被劈得四分五裂。
楚顏沒有鬆懈,凝結出一道幻力,畫下陰陽符咒,將之推出。
陰五行跟在天元大人身邊這麽多年,自然知道這陰陽符的厲害。但他壓根不把楚顏的攻擊放在眼裏,即使她所凝結出的符咒比天元大人還要純正。
轟!
欲轟碎楚顏的攻擊的陰五行慘叫一聲,抱住頭掙紮,樣子很痛苦。一時忘了避開,楚顏的攻擊重重的砸在他身上。
陰五行痛得低哼一聲,高大的身子顫了顫,後退了兩步。
“護法……你?”楚顏詫異的出了聲,下意識的走近一步。
陰五行猛地鬆開手,血紅色的雙眼死死的瞪住楚顏,訓斥道:“好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別以為大人不在,我就不敢教訓你。”
陰五行氣壞了,又因為長得不太養眼,發起火來就跟黑白無常似的,張牙舞爪比鬼還要難看,很是嚇人。但沒等他靠近楚顏,就抱著腦袋啊啊的叫,好像有人在用針紮他的頭。
盯著陰五行看了許久,楚顏感覺,他好像被人控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