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青龍我草你祖宗

燕乘風目光沉了沉,強壓住內心那股不高興,說道:“既然你這麽討厭我,為何又自己送上門來?欲擒故縱麽?”

楚顏毫不掩藏自己的情緒,憤恨的道:“對於你。我不需要這種把戲。若非逼不得已你以為我會來這個破地方?”

他大笑了一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好聽至極,隻是隔著麵具,楚顏看不到他眼下的深沉與無奈。

“本王不可能與魔樓合作,當然,你們若是給出本王想要的東西,或許本王可以考慮考慮。”他狡黠的笑了,那笑容充滿了算計。

他精壯的手臂不知何時落在她腰間,寬大的手掌稍用力。

楚顏不適應的發出一聲低哼,這聲音柔軟得好似少女難耐的嚶嚀,聲音才剛出口,楚顏才恍然發覺自己的失態,連忙住了嘴。

惡狠狠的瞪著燕乘風,順帶把青龍那丫的罵了個底朝天。

強壓住內心的不滿,楚顏說道:“不知王爺的條件是什麽?隻要不過分,魔樓都能滿足你。”

他靠的楚顏很近很近,身體幾乎完全貼在她身上。

一口熱氣從他鼻翼間噴薄出,氤氳模糊了她的視線,輕柔的拂過她的側臉,撓著她越來越燙的耳根。

楚顏心跳快的出奇,但也在一瞬間平複了下來。纖纖玉手風情萬種的搭在他肩上,身子微微好前傾,下一秒,便癱軟在他的懷中。柔軟得身子好似剃了骨,水潤的肌膚,一觸及便給人帶來無法壓製住的瘋狂與欲望。

她很懂得挑逗男人,指尖在他精壯的背部輕輕滑過,卻猶如電流般竄入他的四肢百骸,刹那間火光四起,燒得他渾身顫栗,腦海中升騰起的念頭就是瘋狂的把她壓在身下。

麵對楚顏,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總會在不經意間土崩瓦解,全天下的女人,也唯有她一人,隻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讓他醉了心,失了魂。

附身,薄涼的唇角吻著她的臉頰,徐徐的移動著,帶著懲罰性的咬住她敏感的耳根。

楚顏嚶嚀的哼了聲,沒等臉開始發紅,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下一秒,小小的身子便跌入金蠶絲被上,身前的男人也跟著欺上身來。

火熱的吻,像一把火,而楚顏的身子就是一捆幹菜。隻要幹柴烈火一觸碰,那便是燎原之勢,浴火焚身。

喘息聲漸漸變得急促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讓人聽著格外臉紅。

忽的,燕乘風從她身上站了起來,攏了攏衣領,冷笑道:“魔樓的女人也不過如此。”說罷,他轉身離開。

大汗淋漓的楚顏狠狠的擦著額前的冷汗,雖然什麽也沒幹,她衣衫已然半解,淩亂不已;可燕乘風卻還是衣冠楚楚,就連那如墨的長發也沒有半分糟亂的現象。

果真是薑還是老的辣。

像燕乘風這種活了幾百年的怪物,踏過的橋比楚顏走過的路還要多。應了陰五行那句話,是人是鬼他一眼就看得出。此刻的楚顏,在他麵前扮演的就是一隻鬼,化作人形的鬼。

他願意陪她玩,是因為她對於他而言還有利用價值,若是沒有了這價值,等待她的隻有死。

“既然王爺不願意,那我們就此別過。但我好心提醒王爺一句,魔樓,不是非你不可。”楚顏漫不經心的整理自己亂糟糟的衣服,雲淡風輕的道,沒有半點慌亂。

已經走到門前的男人回過了頭,淩厲的眸子迸濺出的寒光仿佛能洞察一切,探索出他需要的信息。

忽然,他勾唇一笑,聲音不鹹不淡:“進了東玄王府的人,想出去,沒這麽簡單。”

若非早就探知了楚顏來的用意,燕乘風也不會如此信誓旦旦。想要去勾引除他之外的男人?門都沒有!

還沒等楚顏走出門外,一道透明的結界就把她震了回去,明明大門就是敞開的,可她偏偏就是走不出去!

怒視著身旁的男人,楚顏從牙縫中擠出一行字:“把結界打開。”

燕乘風慵懶的環著胸,嘴角微微揚起,邪魅的笑容格外**,又多了一絲無辜:“這哪有結界?”說罷,他慢慢悠悠的穿過結界,大門口走出去。

楚顏:“……”

你丫的睜著眼說瞎話。

燕乘風早知道楚顏不會乖乖的束手就擒,因此在寢宮外設下一道很特別的結界。隻要楚顏促動幻力強攻,結界就會自動反噬她的力量,然後一點一點壯大。就算楚顏有個三頭六臂,也逃不出這結界。

青龍,我草你祖宗!

那股子被算計的感覺越來越深刻,楚顏一腳踢開凳子,忿忿不平的臭罵起來。聽聞窗外傳來一聲清脆的笑,她回過了頭,隻看到那個始作俑者神閑氣定的坐在庭院中,喝著茶,悠閑得宛如神仙。

啪的一聲,她把窗口合上了。

清爽的笑聲漸漸褪去,麵具下,淺勾起的嘴角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趙睿不知何時走上,呈上一封信箋:“王爺,魔樓來信。”

白皙纖長的手接過符令,一掃上方幾個字,他收緊了掌心,鬆開手的時候符令已經化作流沙從手心滑落。

“收網。”淡漠的兩個字,是死神的宣判。

次日酉時,魔樓分堂遭遇偷襲,緊接著不出一個時辰,其餘各個分堂也遭到不同勢力的圍攻,就在魔樓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妖獸深淵大軍來犯。

陰陽護法帶著數萬人應敵,對戰三天三夜才將把來犯的大軍逼退。然,大部分糧草以及銀兩都被對方劫走,數個金庫被洗劫一空,魔樓損失慘重。

最主要的事,這一次對方來襲,專門攻擊軍事基地,造成近百萬人員傷亡。除去眼下鎮守各個分堂的人,兵力所剩無幾。也就意味著,數月後的征伐,魔樓就要與別國一樣,傾巢而出!

偌大的魔樓中,大殿之上,一襲深帝王色金焰長袍的男子因為憤怒而扭曲了臉,怒火直染九重天。

陰陽護法匆匆趕來,單膝跪地,連聲音都在隱隱顫抖。

“稟告大人,神龍使叛變。”

天元大人聞言,一掌拍碎桌案,沒想到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勾結東玄王與妖獸深淵,背後陰他一招。

“人呢?”

“在‘五行者’手上。”

“帶上來。”

陰五行朝身後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緊接著,五個人架著掙紮不休的青龍,扔到大殿之上。

看清對麵眾人,青龍知道,今日逃不掉了,也懶得浪費氣力,雙手負在身後。冷傲的目光不屑的瞥了眼眾人,片刻後又恢複了平靜,絲毫沒有瀕臨死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