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語氣平平的說道:“不管我在哪不都是冰箱麽?有什麽區別?”

“你這冰箱怎麽一點追求都沒有,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大寅的大好河山啊?”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冰箱說道。

沐晚不管冰箱說什麽都開心,終於可以不用看同一片天空了。皇帝南巡的隊伍浩浩****的出發了,他帶著太後,帶著麗嬪,還帶著兩個南邊的嬪妃。一個姓趙,一個姓孫。兩個人入宮幾年,都還是選侍。

她們也隻是見過皇上一兩麵而已,皇上也不過是看在南方官員的麵子上,讓這兩個女人進宮。南方的稅收一直都是問題,朱莊烈希望南邊的稅收能夠增加,可是效果並不是那麽明顯。

沐晚有幸跟著麗嬪一起出去,她高興的一晚上都沒睡著。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沐晚還想謝謝那個幫助自己的侍衛。可是向來都是侍衛主動聯係她,她沒有辦法找到侍衛。

沒想到兩個人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朱莊烈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主動找到了沐晚。沐晚還做了離別之前的小菜,一碟花生米,一盤雞爪子。她還拿出了自己做的果酒,酒的度數不高,就是喝個氛圍而已。

沐晚拿出自己精心的準備的杯子,給兩個人都倒上了酒。沐晚舉著酒杯說:“謝謝你救了我,還告訴我出宮的方法,我們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了,這一杯算是送行酒吧。”

朱莊烈喝了一口,味道甜甜的,還有點桃子味,不過還是能品出酒的味道。他問道:“這酒怎麽做的,好喝。”

“這個酒的配方我可以留給你,到時候你自己回去做,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了。”

“你就這麽確定我們以後不會再見了?”

沐晚想也不想的說:“對啊,怎麽可能再見麵,一個在皇宮裏,一個在皇宮外麵。”

“可我怎麽覺得我們之間還會再見。”

“你可不要詛咒我,我這一次肯定逃出去,一定不會再回來了。”

朱莊烈看著沐晚那個萌凶萌凶的樣子,也不敢再說話了,他心裏有數,經過了這幾天的思考。他已經想到了辦法,他不能讓沐晚離開她。沐晚長得不是最漂亮的,可是在沐晚的身邊朱莊烈有種心安的感覺。

漂亮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可是能夠讓他安心的女人隻有沐晚一個。

他知道沐晚不喜歡這裏,可是朱莊烈沒辦法離開這裏,人沒有吃過糖也就算了,可人一旦吃過了糖,知道了糖的好處便再也沒辦法離開糖了。

就讓他再自私一次吧,這樣他這個皇帝也算是沒白當。

南巡的路上自然不會很悠閑,悠閑的都是那些主子。不過麗嬪也不好受,她做的馬車沒那麽寬敞,馬車比較顛簸,即便是放上了軟墊也不可以,

走了一上午,麗嬪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白芷扶著麗嬪走下馬車。沐晚她們都是靠著腿前進的,其實也很累。沐晚還要忙著做飯,她們帶著各種炊具,就是為了能夠在路上更好的照顧主子。

因為食材有限,沐晚隻能做了雞湯麵,令配有一個鹵蛋。皇帝那邊也分到了麵條,太後本來是沒什麽胃口的,但是味道了麵條的味道後,也讓身邊的嬤嬤來要了一碗。

經過了幾天的趕路,他們來到了第一站山東。山東也是產量多的地區,這個地方還出過不少的文人。山東的地方官員接待了皇帝,皇帝能來對他們而言那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沐晚算是漲了見識,什麽叫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不過沒有人山人海,為了皇帝的安全,他們已經安排了專門的人守護了皇帝的必經之路。

領頭的山東官員將皇帝一行人迎進了府裏,沐晚不知道前麵發生了什麽,隻知道跟著大家的腳步走。到了府裏,沐晚身邊立即出現了一個年輕的丫鬟,穿著體麵的衣裳,不過一看就是新做的。

小丫鬟怯生生的說道:“姐姐跟我一塊去休息吧,東西我拿著吧。”沐晚的手裏還拿著勺子,這可是她做飯的工具。

“我要問過主子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休息。”沐晚說道。

這個時候白芷走過來說道:“皇上發話了,讓你們都去歇著,讓府裏的人伺候著。你去歇著吧,這一路上可太累了。”

沐晚的眼淚都要感動的留下來了,她可真是累壞了。一直走,馬不停蹄的走。沐晚的腳都要走麻了,腳底下全是泡。白芷這樣貼身伺候的宮女還好,還能跟著麗嬪坐回馬車,盡管屁股要被跌成八瓣了,但還是比她們這樣的輕鬆啊。

走進了臥房,沐晚趕緊把自己的腳釋放出來。腳底下又生了幾個血泡,沐晚欲哭無淚的想,要是再來一回,她肯定就要累死在半路上了。

朱莊烈坐在椅子上,那種不可靠近的威嚴,讓山東的官員嚇破了膽。不過朱莊烈可不是來看他們的,隻不過是照例詢問了幾句而已。

沐晚在腳上塗了藥,在**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不過還沒有吃晚飯,沐晚想起身去廚房做晚膳。這個時候白天的丫頭又走了過來,她敲了門走進來說:“姐姐,該用晚飯了,大家都在前麵用飯呢。”

沐晚想著要吃飯那也是主子的事,和他們這些下人沒什麽關係。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還真讓他們吃飯了,不過是在後麵的一個小廂房裏。這些人擠在一起吃飯,沐晚隨便找了地方吃了一口。

她到處尋找白芷都找不到,知道她肯定是跟著麗嬪在前麵伺候了。沐晚也想去前麵看熱鬧,她偷偷的跑到前麵的樹叢中躲著,隻能露出眼睛看到前麵歌舞升平。

幾個舞女穿著漂亮的衣服在樂器聲中起舞,沐晚倒是看得起勁。幾個節目下來,沐晚又有些累了,想著跑回去休息。

可這個時候重頭戲來了,沐晚剛想走,舞台那邊就有了聲音。

“小女,想為皇上獻上一曲。”一個小姑娘清脆的聲音響起,頓時這個會場都安靜了。

這個姑娘可真勇敢,沐晚在心裏想著。

“皇上,這是我最小的女兒,平時被我慣壞了,皇上可要海涵啊。”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也出來了,沐晚猜測這個人就是宅子的主人,也可能是山東最大的官。

“既然是令媛唱的,那朕可要好好聽了。”

皇帝的話音剛落,女孩子的歌聲便響了起來。她唱的應該是這裏的民間小調,沐晚聽不懂,但是卻覺得嗓子很好,像小鳥的歌聲。

歌聲結束之後,皇帝還沒有發話,倒是太後先說話了,“這個嗓子可真脆,我聽著就舒心。”

“要是太後喜歡,那就讓小女陪著太後身邊吧。”

“我一個老婆子,怎麽好讓一個小姑娘白白的浪費青春陪著。還是陪著皇上吧,也能多個知趣的人。你說呢皇上?”

朱莊烈非常不高興,他最不耐煩這些官員用這樣的手段上位。這和魏忠賢有什麽區別,他不好女色,對這些年輕的女人也沒什麽興趣。

可是太後已經發話了,皇帝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傷了太後和這些官員的麵子。這一場宴會上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包括這個女孩的出現。

“朕南巡還沒有結束,讓這麽小的姑娘陪著豈不是太辛苦了,等朕南巡回來的時候再商議吧。”

“我不怕辛苦的,我想陪著皇上。”姑娘真是鼓起了勇氣才能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