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琛見到她的笑容微微一怔,而另一個殺手的利劍又朝他刺來,他頭也不回,輕輕執起桌上的棋子,手指運功輕彈,那幾枚棋子便直直的嵌入了殺手的眉心。未見一滴鮮血,而人已經斃命。

餘下的殺手一見他這樣的武功,個個眼中露出了懼色。

諸葛琛又微笑道:“公主不用擔心,本王要是那麽容易死,也就不是本王了。而在本王的心裏,公主的地位無人可取代。”

傾歌一聽到他的話之後,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他這樣說無非是告訴殺手她在他的心裏很重要,果然一切如她所料,殺手的劍不再指著他,而是架到了她的脖子之上。她不由得在心裏暗罵諸葛琛狠毒,居然想借這群殺手除掉她。

殺手道:“不準動,否則我就殺了她!”

諸葛琛的麵色如常,溫柔的對傾歌道:“公主不想做寡婦,可是卻有人想讓琛喪妻……”說罷,他緩緩的站起身來。

殺手怒吼:“不準再動,否則我就殺了她!”說罷,在她的脖子上劃了一道,淺淺的血痕自脖頸間呈現。

傾歌隻覺得脖子上一股刺痛傳來,心裏升起一股怒意,她已經看出來諸葛琛根本就不會救她,而殺手為了嚇諸葛琛必定會傷她,而諸葛琛再有任何動作的話,殺手一定會殺了她!她的心裏不禁有些焦急,袖袍下的手也握成了拳,額間溢出了點點汗珠,她知道今日所遇的事情比她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凶險。

以前雖然會遇到很多的危險,但是她至少武功還在,不會受人所製。而今日武功俱失,根本就沒有任何脫身之法,玉溪自她換好衣服之後就走出了雅間,就算她此刻出聲呼救,玉溪也無法救她。

傾歌輕歎道:“你就算是殺了我,他也不會受你們所製。你們聽我一句勸,把劍放下來喝一杯茶,或許還能好好的從這裏走出去。”

殺手見諸葛琛負手站在那裏,嘴角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臉上擺明了寫著“看戲”兩個字。殺手見諸葛琛根本就不在意傾歌的生死,心裏一急,抬起腳來就踢上了茶壺,隻聽得“嘩啦”一聲,茶壺摔成碎片,色澤鮮黃的茶漬濺了諸葛琛一身。

諸葛琛的臉色微變,鳳眸裏殺機頓現,手指輕揚,那個殺手的眉頭中了一枚棋子後便緩緩的倒在了地上。傾歌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隻是她此時武功俱失,殺手一倒,他的體重向她襲來,她的身體便直直的向前摔去,她的身體重重的摔進諸葛琛的懷裏,兩人雙雙倒在了旁邊的軟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