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武力解決問題乃是莽夫所為。”沐桓滿臉鄙夷的道:“而我從不屑與莽夫爭勇!”

傾歌原本還擔心沐桓會一時衝動和易子龍決戰,此時聽到他的話後不禁想笑,麵上卻不動聲色道:“我們隻需問過門房便知三哥有沒有出去過,如果他真的沒有出去過,便證明這件事情隻怕是有人存心陷害。不知殿下以為如何?”

易子龍輕哼一聲當做默認。

傾歌微微一笑,便命花影去將門房找來,片刻之後,門房便走了進來道:“回殿下的話,昨日三皇子從未離開過太子府半步!”

傾歌又問道:“那有沒有人爬牆而出呢?”

門房愣了一下道:“府內所有的院牆上都有嵌有倒鉤,若是爬牆的話,手上應該會有傷。”

傾歌點了點頭,示意他退下,卻走到沐桓的身側,輕輕將他的手抬起來道:“三皇子的手上沒有一絲傷口,看來他昨日並未爬牆。所以昨日傷害捷公主的凶手應該不會是他,而是有人存心陷害。”

易子龍輕哼一聲道:“我不管有人存心陷害也好,是有人惡意傷人也罷,反正三日之內一定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否則我們戰場上見!”說罷,一拂袖便走進了裏間去照顧捷公主去了。

入夜時分,傾歌剛欲休息,卻見諸葛琛走了進來,她皺著眉問道:“殿下不回房休息,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諸葛琛微笑著道:“捷公主住在宜蘭軒,我今晚沒有地方睡,所以便來陪愛妃。”

傾歌輕哼一聲道:“殿下有心了,隻是殿下難道看不出來捷公主為了能陪殿下,都不惜不自殘。如此美色當前,殿下還推拒,實在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沒辦法,自從見到你之後,我的眼裏再容不下其它的女子,縱然捷公主傾城傾國,也和我沒在太大的關係。”諸葛琛一邊笑一邊自顧自的爬上了床。

傾歌淡淡的道:“多謝殿下如此厚愛!”說罷,她便轉身朝外間走去。

“你要去哪裏?”諸葛琛在她的身後問道。

“殿下既然已經看上了這張床,我當然得讓你殿下,王府裏這麽多的房間,我隨便找一間便是。萬一真找不到了,我和月影擠擠便成……”她的話未說完,諸葛琛的俊顏便在她的眼前放大,隻是他的臉上有一絲難掩的疲憊,下巴上的胡渣還未刮去,他很累嗎?很忙嗎?

她的眉頭微皺道:“殿下攔住我的去路做什麽?”

諸葛琛冷笑道:“你是我的王妃,今晚我便來教教你如何履行做王妃的職責……”話未說罷,他的手便向傾歌的身上探去。

傾歌的嘴角染上一抹冷笑,手掌翻動,將他的手格開道:“殿下莫不是想用強?”

諸葛琛不語,手上的招式卻越來越淩厲,傾歌見招拆招,她的氣力雖然不及諸葛琛,擒拿招式卻不弱,轉眼間,兩人你來我往便已拆了十數招。諸葛琛的擒拿手法居然極為淩厲,而且有些似曾相識,她微一恍神,便已被他擒住,身上的麻穴被他拂中,她的身體便軟綿綿的倒在了他的懷裏。

諸葛琛冷笑道:“愛妃拒我於千裏之外,原來是想與我耍花槍,你早些說便是,為夫自然全力配合。”

“夫妻之道,重在情趣,偶爾耍耍花槍也別有一番滋味。”傾歌的臉上在笑,心裏卻恨得咬牙切齒,他這副樣子,哪裏有半分關心她的心思,擺明了是想教訓她。

諸葛琛的鳳眸裏滿是濃濃的笑意,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道:“你說的很對,夫妻間最重要的是情趣,當然也不能沒有信任。所以你也大可對我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絕對算數,這一生隻寵你一人。”

酥酥麻麻的感覺劃過傾歌的臉龐,她若是能動的話,早就扇他一巴掌了,卻依舊笑意濃濃的道:“殿下多心了,我並非善嫉之人,殿下若是對捷公主有興趣,大可以將她納入太子府,這個太子妃之位我也可以讓給她。”她見他鳳眸裏一片風起雲湧,她又淡笑道:“殿下公務纏忙,多一個人照顧也是好的,更兼一個半月之後依我們之間的約定,我便要離開太子府了,到時候捷公主應該會很盡責的照顧殿下。”

“看來我是娶到一個很好的太子妃了。”諸葛琛冷笑道:“你倒是極懂得籌謀,隻是我也可以告訴你,你隻怕是離不開太子府了。”

傾歌皺眉道:“沒想到堂堂楚國太子也是一個言而無信之徒!”

“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諸葛琛的手在她的臉上遊走,再緩緩的撫上她的脖頸,遇到衣扣的阻礙時,手指輕挑,便將她的衣扣挑落,露出了她雪白而修長的脖頸,他滿臉笑意的道:“先不說我是否言而有信,你為何不摸摸你自己的心,你難道敢否認在你的心裏一點都沒有我的存在嗎?”

“當然有殿下的存在。”傾歌微笑道:“你拆散了我和雲舒,我恨不得食你的肉,寢你的皮,拆你的骨,這一份存在還濃烈的緊。”

諸葛琛的臉上浮起一抹笑意,而眼裏卻冰冷一片道:“原來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自然!”傾歌淡淡的道,下一刻,卻覺得身體陡然一輕,身體如箭一般飛了出去,她咬了咬牙,還未來得及驚呼,她的身體便已落在那張雕花大**,身下是錦被。

下一刻,她已落入了諸葛琛的懷中,他冷笑道:“看來我是對你太好了,以至於你愈發不知死活。”說罷,便欲來親她。

傾歌看著他近在眼前的臉淡淡的道:“那一日雲舒失約之後,我便已經死了,所以現在我是死是活早已不再重要。而這種戲碼我們之間也不是第一次上演,你若是真的對我感興趣,今晚要了我也行。”

諸葛琛的眸色轉深,傾歌又接著道:“反正把眼睛一閉,你和他身上的味道實在是有些相似,我便將你當做是他,也能圓了我多年的夙願。”

她的話讓諸葛琛的眼裏波濤洶湧,濃烈的憤怒自他的身上散發出來,那隻原本在她身上遊走的手也掐上了她的脖子道:“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掐死你。”說罷,掐上她脖子上的手力道大了些,鳳眸裏有了一絲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