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哭嚎不止,立即便求起了饒!其餘人也被牧塵的動作驚住,立即跪在了地上,瘋了一般的朝著牧塵磕頭,希望牧塵能夠饒他們一命!
“牧家主,我們連發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啊!”
“是啊,牧家主,我們也隻是跟著杜青出門一趟而已!此事跟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牧塵聞言,微挑俊眉,瞥了一眼白瑾瑜的眼色,見她神情不對勁,似是有什麽急事要同自己交代,便會了意,想要快些將此事給解決了。
牧塵還未來得及說話,白瑾瑜便斂眉,眸底掠過了一抹微茫,聲音極弱:“聽聞……聽聞牧家主近來信佛,不僅不殺生,且樂善好施於窮人,倒不知是真是假。”
牧塵隻一聽白瑾瑜的話,雙眸一動,頓時心中會意!
“本家主近日不殺生,你若願意拿出上百兩錢財來,以本家主的名義,救濟洪村內最貧困的一家人,幫本家主積攢一份好名聲,再日日誦經念佛,本家主今日,便饒了你一條狗命。”
牧塵聲音清冷,漆黑的眸中毫無感情,冷冽如冰。
牧塵說罷,誰都沒有發現,白瑾瑜斂下的眉目冰沉了幾分。
要杜青的銀子,倒比要他的命,要更狠幾分。
杜青一邊疼的額頭上冷汗直冒,腦子一邊迅速旋轉了起來,半響,他睜大了一雙空洞的眼睛,死死地朝著白瑾瑜盯了過去!
洪村內最貧困的一家?這最貧困的一家,不就是杜萍他們家嗎?
這個賤人,怎麽會有這麽好的運氣?牧家主心生慈悲,想要饒了他一命,救濟窮人,居然讓他們家撿了個便宜!
杜青心中不爽,連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更想要將白瑾瑜碎屍萬段,讓她永世不得超生!杜青突然覺得,自己剛剛隻打她一頓,真是太便宜她了!他應該早點下手,將把她的臉給劃花的!
牧塵見杜青猶豫,麵色一冷,長劍倏忽抵在了杜青的脖頸上:“你不應?”
“應應應!小的應!小的等回去之後,就去洪村內最貧困的一家送一百兩銀子,給牧家主在洪村積個好名聲!”
杜青心中一緊,整個人都快被嚇癱了,麵色如紙般慘白。
牧塵轉眸瞥了張三他們一眼,聲音幽冷:“那你們呢?”
“牧家主,我們家裏沒有杜青家那般底蘊充實,隻……隻拿的出幾兩銀子……”
張三小心翼翼的朝牧塵望著,跪著朝後退了半步,咽了一口口水,生怕牧塵會一個不悅,像砍了杜青手指一樣,再砍了他的腦袋!
“無論銀子多少,幫本家主博得一個好名聲便好,杜青送一百兩銀子,你們幾人,一人送五兩!”
牧塵說罷,白瑾瑜清冷的眸微動,聲音極弱:“牧家主……他們……他們若是說話不算話呢……”
白瑾瑜話罷,所有人頓時朝她瞪了過去,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這個多嘴的賤人!
牧塵眸中掠過了一抹深意,點了點頭:“姑娘說的有道理。”
說罷,他雙眸微動,朝著杜青他們望了一圈,最終將目光盯在了白瑾瑜身上,白瑾瑜唇角微勾了起來。
可惜她鬢角的碎發,遮住了她的雙眸,誰也沒有看清她眸底的譏諷。
杜青在看到牧塵的神情之後,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牧家主該不會選這個賤人監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