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罵罵咧咧的說罷,便派護院將被撕成了三半的借條粘好,攥在了手裏,他話音剛落,誰知迎麵便看見了王員外!

杜青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忙揉了揉眼睛,確認正是王員外本人後,心中猛地一喜,忙上前一步,朝著他抱了抱拳:“王兄,你怎麽會來這裏?莫非……莫非是誰去鎮子裏,給你報信去了?”

王員外來不及搭理他,而是神情激動地朝屋內掃了過去,尋找著畫像上的那張年輕女人的臉龐。

幾秒後,他微微一怔,麵色激動的漲紅,便朝前一步,欲給白瑾瑜行禮!

白瑾瑜眉頭輕蹙,終於覺察到了王員外的不對勁。

莫非……他是自己手下新招攬的人?被招攬之人,並不知曉自己的容貌和姓名,他又是如何尋到自己的?

白瑾瑜麵色一冷,輕輕的朝著王員外搖了搖頭,王員外大致明了了白瑾瑜的意思,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將邁出去的那隻腿,給收了回來,一副深沉模樣。

“杜青啊,我在鎮子裏聽人報信,說這裏出了事,便趕過來了,這兒……究竟是出了什麽事啊?”

杜青心中一喜,還以為王員外是要為她做主的,卻沒發現王員外用眼角餘光,偷偷瞥了白瑾瑜一眼,準備時刻按照她的臉色行事。

杜青忙將事情的經過,同王員外說了一遍,王員外聽罷,神色中掠過了一抹暗芒,接過杜青手中的借據,隨意掃了一眼。

尋常百姓看不出真假來,可他隨便瞧上一眼,便知道這借據是假的,一看便是被人仿著偽造的。

王員外一時不知該如何抉擇,又用眼角的餘光,悄悄瞥了白瑾瑜一眼,杜青在看清王員外的目光朝向哪裏後,神色大駭!

不對勁啊,王員外看向白瑾瑜做什麽?

屋裏屋外的人都不傻,杜青能夠看見的事,其他人自然也能看清,大家一時都心思各異,想什麽的都有。

白瑾瑜雖身份低微,但容貌卻是生的不錯的,莫非……是王員外看上了她那張臉?

他們還未來得及多想,白瑾瑜便趁著眾人沒有察覺,朝著王員外輕輕點了點頭,王員外會意,瞥了杜青一眼,冷哼了一聲,猛地將借據拍在了桌上!

“這分明就是一張偽造的借據!杜青,你們可知偽造土地借據,是什麽罪?”

王員外說罷,又偷偷的瞥了白瑾瑜一眼,見白瑾瑜沒有搖頭,才將一顆心放了下來。

他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上頭主子的容貌身份,這次可一定要得到主子賞識,千萬別將事情搞砸了啊!

杜青心中一緊,額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這借據雖然是假的,可也是父親花重金弄到手的,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被人看出來呢?

不對!看王員外的眼神,他似乎是一直在朝著白瑾瑜望,莫非……他是真的看上了白瑾瑜的容貌,故意向著白瑾瑜的?

杜青突然想到不久前,白瑾瑜湊到他的耳旁,同他耳語的那一番話,頓時冷汗直冒,渾身打了個寒顫,莫非……王員外的到來,真的是因為白瑾瑜?嗬,開什麽玩笑!一切肯定都是巧合而已! 白瑾瑜她一個半奴,哪裏會有這麽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