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複生。

這種國之柱石身死,也必然會引起一係列的動**以及連鎖反應。

至少原本就已經幾乎停滯下來的可控核聚變研究,必然會迎來一次大暫停,甚至依照著現在情況來看,可控核聚變計劃徹底取消都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的。

“鍾老的死,似乎是另有蹊蹺的。”

在實驗室裏的,都是頗有些名氣的專家很快便聯係出來了些許內幕。

“疑似,是漂亮國間諜做的。”

就好像是一根火柴劃開,瞬間爆燃,點燃了每個人眼底深處的火苗,眾人惡狠狠的咬著牙,恨不得將那間諜的血肉都給撕咬下來。

蘇遠麵色同樣是難看且凝重。

前世他隱約間也聽聞過鍾老過世的消息,但是以他前世的層次,隻以為是病逝,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是怎麽回事。

否則自己知道內情,是不可能坐視此事發生的。

而且算起來,時間似乎要比前世還要更早一段時間。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這隻蝴蝶來到了現在這個時代煽動了一下翅膀,從而產生了更為深遠的連鎖反應。

無論如何,鍾老這等為國家奉獻一生的前輩,無論如何,都值得所有人敬佩和尊重。

盡管心情頗為沉痛,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收拾好情緒,便不得不再度開啟引擎的實驗研究。

隻是這一次,所有人心裏麵都憋著一股勁,恨不得現在便建造好引擎,給那群漂亮國鬼佬一個狠狠地教訓。

……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李宏達眉頭緊鎖,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茶壺。

盡管裏麵茶水滾燙,燒灼的他手掌都變得通紅,但是他卻恍若未曾有絲毫的感覺。

張部長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沒辦法了,原本上麵,包括其他的各個研究組,就都對可控核聚變這個項目不怎麽看好,這些年,可控核聚變項目,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是個貔貅,光吃不拉。”

“這麽多年下來,可控核聚變這個項目,沒有拿出來絲毫的成果,哪怕是跟漂亮國持平,我們都能夠接受,但是別說持平了,連對方的尾氣都吃不到。”

“現在鍾老又故去了,上麵也對於這個項目徹底失去了信心。”

“估計用不了多久,這個項目應該就會暫時封存吧。”

張部長依靠在床邊,看著窗外,窗外的雨水滴滴答答的,下個不停,天黑黑的,烏雲翻湧,看不到幾分光亮。

“但漂亮國之所以做這種下作事,不就是因為鍾老有了些靈感和思路,這才行此惡事,就這麽擱置項目,不是正中漂亮國下懷嗎!”

李宏達眼睛都好像要噴出來火苗。

他跟鍾老,可謂是半師之誼,雖說鍾老不是他的親師,但也沒少提攜他。

此時此刻,又如何人心看著鍾老一生的心血,就這麽白白的付諸東流呢?

張景安一拳砸在窗台,發出聲沉悶的響聲,指關節都滲出滴滴血跡:“你以為我不想嗎,你以為我不清楚嗎,但是,離開了鍾老,誰還能撐起來可控核聚變這杆大旗?”

“是你,還是我,還是其他的專家?”

“況且隻是臨時暫停可控核聚變項目,來日,來日還會重啟的!”

李宏達沉默了。

他卻清楚,說是暫時,想要重啟,隻怕是遙遙無期。

但正如張景安部長所說,如今失去了鍾老,這位可控核聚變的核心領軍人物,可控核聚變已經沒有能夠繼續走下去的資本。

隻能封存。

李宏達側頭看向窗外,眼神怔然。

這龍京的雨,怎麽就下個沒完呢?

……

齊暢哲腳步匆匆的趕回家裏,推開家門,便忍不住幹咳兩聲。

或許是因為操勞多日的緣故,他的身形看來更為消瘦,眼窩深陷,不過眼底深處,那燃燒的火苗還在跳動。

“你說,月月丟了?”

“我要是不說她丟了,你是不是還不肯過來?”周秀琴猛地站起身,嘴唇微抿,怒視著齊暢哲。

“我說過,我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忙,也說過你不要跟著我過來,你為什麽就是不聽?”齊暢哲臉上滿是無奈,眉頭緊鎖。

周秀琴扭過頭去:“隨你怎麽說,你女兒被一個高中生給拐跑了,現在還下落不明,我聽說那個高中生還參與了應龍芯片的雕刻設計,估計你是知道的。”

“你給他帶句話,讓他趕緊把齊眉月送回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高中生?

齊暢哲瞪大眼睛,能參與到應龍計劃,又是高中生的男生,有且隻有一個人。

“媽,你瘋了吧,我不是被拐跑的,我隻是想要逃離這個家,我想要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哪怕隻是幾天,甚至幾個小時,僅此而已。”

“你憑什麽說我被拐跑了,憑什麽去找他們家的事!”

齊眉月剛好從門外走進。

她原本是想著回家拿一些換洗衣服,可沒想到剛靠近便聽見這種話。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在我這不自由是嗎?”

“是覺得他們家比我好?”

“真是反了你了,我警告你,立刻給我回來,隻要你今天不回來,明天我就保證,讓那個男生全家都滾出青平市。”

“真不知道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跟他沒完沒了,就連他我都不會放過。”

周秀琴眼裏閃爍著惡毒的眼神,齊眉月手裏的書包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她的眼神逐漸泛起幾分空洞。

就好像剛認識那天一樣,她臉上逐漸恢複了那種沒有生氣的疏冷。

“這就對了……”

“對你個頭!”

蘇遠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

要不是放心不下齊眉月,自己特地騎著車在外麵等候,還不知道要出多大的麻煩。

“別怕,有我。”蘇遠抓住齊眉月的手腕,聲音放緩了許多。

“齊暢哲,你還是個男人嗎,這男的都當著咱倆的麵,要把你女兒帶走了,你就這麽看著?”

“小處生,你不是仗著自己參與了一點應龍芯片嗎,我現在就讓老公抹掉你的名字,讓你滾出實驗項目,我看你還能蹦躂到什麽時候,到時候你全家都得給我滾出青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