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蓋茨還在湖畔中學讀書時,就早早地抓住了計算機軟件這一剛剛起步的知識,然後奮力開拓,勇敢創業,因而不僅成為世界首富,而且成為帶領世界進入到信息社會的人。
幾百年前,英國思想家培根說了一個舉世聞名的觀點:“知識就是力量”,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人,成為廣大知識分子指導成功的無上法則。如今進入“知識經濟時代”,知識重要性更加突出。
我相信“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科技不像知識,可以直接運用於生產,提高生產效率,從而轉化為生產力。而知識就不是這樣。
有些知識是死的,還需要一種合適的轉換,它才會變成力量。有的知識早已是“垃圾”,即使轉換也形成不了力量。
真正的成功,應該是全麵性的,既能夠使個人全麵發展,又能促進社會進步。
如何“用智慧統率知識”?
——給知識一盞指路明燈
知識是一把兩麵劍,既能造福於人,也能造禍於世。如果它不創造幸福,就有可能成為損害乃至毀滅人的魔咒。
德國化學家弗裏茨·哈伯曾獲諾貝爾化學獎。然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為讓德國得勝,他竟喪心病狂地將自己的科學知識,用於毒氣研究,為不正義戰爭服務。妻子堅決反對,最後拿他的手槍自殺。而這一“死諫”,還是無法改變他的決定。德國戰敗,他被列為戰犯,對他的指控結束後,他又立即重新開始化學武器的研究。納粹上台,他又想以自己的學識為之效力。然而,命運給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納粹發現他有猶太血統,便將他驅趕出國。他更沒想到的是:在他死後不久,納粹製定了滅絕猶太人的計劃。哈伯的幾位親人,就死於哈伯的公司所發明的毒氣。
——給學習一雙選擇的“神眼”
學習分學什麽和如何學兩個方麵。學什麽就是要懂得選擇最有價值的知識。進入新世紀,一個新的問題——“知識的折舊”,將成為一個越來越值得知識分子重視的問題。要特別重視學會選擇強勢知識,淡化弱勢知識,舍棄無用知識。
所謂強勢知識,是當今社會最需要的一些知識,是最具備創造性和產生社會價值的知識,從一定角度講還是在現實中起支配地位的知識。而弱勢知識和無用知識正好相反。造成知識分子悲劇的最大原因之一,是學了一大堆廢物,反倒抱怨懷才不遇。與此相反,最傑出的人,總能在強勢知識剛剛露頭時,將它抓住,甚至成為強勢知識的創造者和領頭人。比爾·蓋茨還在湖畔中學讀書時,就早早地抓住了計算機軟件這一剛剛起步的知識,然後奮力開拓,勇敢創業,因而不僅成為世界首富,而且成為帶領世界進入到信息社會的人。
——給學習一根高效的“魔杖”
學習不應該是爬行式的學習。固然,勤奮十分重要,但是勤奮隻是每個合格學生的基本功,一個優秀的學生,更應該懂得巧學,通過巧學來提高學習效率。
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李政道的“尋弱”學習法就是一個典範:一次,他很偶然從一位同事那裏得知:非線性方程有一種叫孤子的解,便找來了有關資料,專門挑剔別人有何弱點。果然發現:所有的文獻都沒有涉及三維空間。於是,他便圍繞這點進行攻關,幾個月就獲得許多成果。事後,他高興地說:“在這個領域裏,我從一無所知,一下子趕到別人前麵去了。”
——給知識一對超越的翅膀
學知識不是簡單的吸收,而是最終要站在前人肩膀上,進行超越。它包括三個方麵:1.批判。不盲從,盡信書不如無書;2.整合。去除門戶之見,將不同學者、不同方麵的知識進行整合;3.創新。這是超越的最高階段,既需要心力也需要智力,首先是心力。日本的著名物理學家湯川秀樹剛上大學時,就選擇新生的量子力學作為學習和研究方向。當時日本連量子力學的教科書都沒有。他就積極自學,並很快成為日本最權威的量子力學專家。1949年,由於在這方麵的成果,他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將知識“賣”個好價錢
學知識最終是要用的,既然要用,就要盡可能將它“賣”個好價錢。
宋國有一家人,以漂洗絲布為業。冬天冷,同行們怕皮膚凍裂就不能工作。而這家人,由於從祖宗那裏傳下來方子,可以防止皮膚凍裂,因而也就比他人能賺更多錢。一位客人聽說此事,願拿百金來購買秘方。這家人欣然同意。而客人得到藥方之後,馬上將其獻給吳王。當時吳國與越國相爭,一到冬天打仗,士兵們往往會生凍瘡。吳王將防凍膏用來裝備軍隊後,戰鬥力大增,大敗越軍。吳王非常高興,把一片土地封賞給這位獻藥方者。
故事出自中國著名哲學家莊子的文集,耐人尋味。那個藥方,我們不妨把它看成一種有價值的知識。但是同樣的知識,在最早的擁有者那裏隻是賺一點小錢。而外來客人卻把它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去,所以他得到了宋人遠遠想不到的回報。
掌握了上述理念,是否就掌握了智慧呢?不是。因為它們還隻是關於智慧的知識,不過是平時常講的“道理”,而不少人,懂得道理,卻還是陷入《聖經》中聖保羅的困境:“我願意做的善,我偏偏做不了,我不願意為惡,我偏偏去犯。”
知識永遠是死的,必須經過轉化才會擁有生命。為此,必須進行兩方麵的轉換:一是內化轉換,讓其擁有內在的“活生命”。這除了充分認識到智慧對自己的重要和獨立思考外,最關鍵的就是要學會知行合一:即知即行,知而善行。這樣,才會將一些好的智慧理念,盡快化為一個人內在的血肉與靈魂,成為指導人的根本力量。否則,如果 “知非不能離,聞善不能從”,則“與道相隔鴻溝”。二是外化轉換,讓其擁有外在“活生命”。有些知識分子被罵成是“書呆子”,就是因為不會與具體現實結合,死抱書本知識。而擁有“活生命”者,總是能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前蘇聯著名教育家馬卡連柯曾主持高爾基教養院。一次,一個學生偷一隻燒雞被人抓住,馬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做。答:想吃。於是就讓這位學生當場把偷來的雞吃掉。在眾人注視之下,這位學生怎麽也吃不下去,請求寬恕,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再犯。後來,馬的學生卡爾巴諾夫主持一個教養院,也發生了學生偷吃麵包的事件。他想借用老師的做法,不料學生卻若無其事,平靜地吃了麵包。為何結果會如此不同呢?卡爾巴諾夫後來從老師的著作中看到這樣一句話,恍然大悟:“在我這裏,沒有兩種情況是完全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