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真就是因為這件事。胡誌明站直,歎了口氣道:“朱書記,我可完全沒有這層意思,你也知道,我們城建集團是地產界的泰山北鬥,無論是哪一項工程都受到外界眾人的關注,所以我們當然要經得起任何一層的考驗,所以我才讓上麵組織人下來檢查檢查我們的工程質量,我還真不知道這樣會給朱書記你帶來了什麽麻煩了。”
朱馳利眼道:“在我麵前你還給我來這官方的一套嗎?我告訴你,你讓我不好受,讓我栽了跟頭,那麽你也休想好過,道理就是這麽簡單。”胡誌明笑了笑說:“哦,我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朱書記是公報私仇啊。”
朱馳輕鬆地笑道:“年輕人,你可千萬別信口開河,胡說八道啊!再說也根本無人聽得到你的胡言亂語,我暫且指令你們停工,當然是有原因了......”
胡誌明打斷道:“那我倒想請問書記大人,到底是什麽原因呢,我的工地能有什麽是需要停工一個月來接受調查的,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要耽誤多少工期,底下的人沒活幹我照樣要給他們發工資,不能按時完工,到時候又要賠償一筆損失......”
朱馳也打斷他的話,道:“這更我有關係嗎,我負責的是監督你們這些地產商給我好好地把工業區建設好,可是現在我懷疑你的工程出現了偷工減料以及材料的不合格等問題,所以必須停止一個月來接受檢查。”
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是官,他負責這裏。胡誌明越跟他叫囂,反而越會吃虧罷了。胡誌明壓低了憤怒,輕鬆地笑開來,說:“朱書記,您別生氣,我也隻是隨便說說,我當然知道你的作為當然是有道理的,不過我們的工程也是一定沒有問題的,這其中隻不過是由於我的魯莽而導致的誤會,但是我知道化解誤會是一定要些物質代價的。”
朱馳是個貪得無厭,見錢就眼開的家夥。他自然是聽得懂胡誌明的意思,他誇獎道:“還算你感悟的不晚,年輕人不要這麽狂,做生意的人更要穩重些。”胡誌明點點頭,道:“叔叔教訓的是,我爸爸也常常讓我多跟你學習學習,畢竟官商一家親才好。”
朱馳把手裏的煙頭插進煙灰缸,一邊粘著煙頭,一邊道:“就是這個道理,你能明白就好,實際上我也真當你爸爸是好朋友,要不然我就不會給你們城建那麽大一片土地,而且給予的各方麵價格都比別人優秀。”
朱馳所指的是沒有收到他們的黑錢。以他們城建集團的威名,拍到這塊地皮是根本不需要塞任何黑錢的,估計朱馳一直為這事兒耿耿於懷吧。看來給他找麻煩是遲早的事。胡誌明心裏麵想著點子,嘴上還是很奉承地說:“叔叔,你大可放心,對你的答謝我會加上之前的,十萬,你看如何?”
朱馳眉頭微微一皺,並不是太滿足,說:“行吧,不過這次我的命令以下達,所以必須執行,但我答應你一定會讓他
們盡快檢查完畢,盡可能地讓你們能夠接著動工。”胡誌明立馬又改口,說:“叔叔,我的這十萬是說以前的,那麽這次給你帶去麻煩,當然也得十萬,所以一共是二十萬。”
朱馳這才展顏道:“這還差不多,你難道不知道這次因為你的失誤,我損失的遠遠不止這些嗎。”
胡誌明知道他指的是沒有幫吳豪俊和陳伯南吞並了關耳政的地權一事,如果他們瓜地成功,那自然是少不了他的一份金錢好處。其實吳豪俊也挺內疚的,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講,他破壞兩位好兄弟的經商之道。但誰讓那些土地同樣是寶玲的呢,他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寶玲被人暗算,被人搶走資產,變得一無所有。
胡誌明暗暗歎了口氣,說:“叔叔,我知道,那麽就這麽決定了,資金待會我就會跟你送過來。”
胡誌明告辭走了之後,呂核質跟著就來到了朱馳的辦公室。呂核質拿著文件,假裝奇怪地問道:“書記,胡誌明還來得真快,他都說了些什麽,是不是很囂張,要不要我叫人再去他工地找找麻煩,讓他不把書記你放在眼裏。這是昨天下來的文件,工業園區將定在明年二月份完工。”呂核質把文件放在他麵前,其實他早已經在外麵聽到了一切。
朱馳拿起文件,一邊看著,一邊說:“不用了,胡誌明,哼哼,他老子都要敬我三分,更何況是他這個黃毛小子,這回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明年二月份完工,好,那麽我就拖他整整一個月,一定讓他不能準時完工,哈哈,我讓你安排的那些檢查人員都安排妥當了嗎?”
呂核質點點頭,道:“書記吩咐的事我當然一定辦到。”朱馳站起來,道:“很好,現在給我打電話通知姚蝶,讓她去老地方等我,今天我的心情特別好,我要好好地賞賜賞賜她。”呂核質簡直是咬著牙,恨不得把她給生吞了,擠出笑容道:“行,我這就給姚蝶打電話。”
胡誌明的車子開回到工地,那經理迎接上來問道:“胡總,怎麽樣了?”胡誌明道:“你立馬準備二十萬紅包給朱馳送過去。”那經理為難道:“胡總,這,我們的資金可都是用來建工程,買材料的,這要是一下子從我這裏拿出二十萬,那......而且就算我們給了他二十萬,我估計他也不會輕易就作罷的。”
胡誌明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你隻管照我的話去做,朱馳,隻恐怕他有時間拿這些錢,卻再也沒有機會花這些錢了,我給他這些錢隻是要拖延一些時間,免得在我處理事情的這段時間他再給我添麻煩。”
那經理表示聽明白,道:“好的,胡總我立馬給他送去二十萬送命錢。”胡誌明冷冷地一笑,說:“別說的這麽嚇人,好好看著工地上的事,一切小心行事。”胡誌明踏下油門,車子揚起一片灰塵,飛速而去。
這是高檔酒吧的一個包間內,裏麵坐著兩個大老板和一個官員。這個官員正
是朱馳,而另外兩個大老板正是吳豪俊和陳伯南。朱馳懷裏摟著的是姚蝶,朱馳大聲地說:“今天把你們兩個請來這裏呢,是要告訴你們一個秘密,讓你們檫亮眼睛看清楚一個人。”
陳伯南和吳豪俊都有些搞不太明白,這個小氣的家夥怎麽忽然會大方地請客呢。兩個人懷裏摟著兩個陪唱小姐,盯著朱馳,等待著他接下去要說的話。朱馳喝了杯紅酒,才慢慢地說:“你們的那個所謂的好兄弟,那個胡誌明,告訴你吧,這次破壞我們瓜分關耳政土地的人就是他。”
陳伯南和吳豪俊聽罷,兩人對望,似乎有些不相信。朱馳見他們兩個那副表情,道:“怎麽?不相信我說的?”陳伯南接話道:“當然不是,想想也在情理中,胡誌明他始終在乎那個甘寶玲,而且那個樓中凱擺明了就是跟城建集團一條心的,我們兄弟兩個對此也感到很傷心,所以書記,你準備怎麽教訓胡誌明。”
朱馳笑了笑,道:“這個你們大可放心,隻要你們跟我站在同一戰線上,我一定是能好好收拾他的,這樣對於你們的工程也有很大程度上的幫助。”
吳豪俊想了想,也表示既然胡誌明擺他的道在先,既然先不拿他當兄弟,既然陳伯南也跟他決裂了,那麽自己為何又要忍受這氣呢,他不仁那麽他也就不需要義了。於是他也說:“書記說的在理,那麽一切就都聽書記的安排和指示。”
朱馳笑道:“哈哈哈,行了,今天我們是出來消遣的,既然知道你們跟我一條心,那麽就盡情地開心吧!”朱馳說完,撲下去就親吻姚蝶。姚蝶側著臉,盡量能夠不被他察覺的同時,又能躲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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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