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氣頭上,我不便於他直言相爭,隻是想有他說的那麽嚴重嗎?我有些不以為然地說:“可是事已至此,與其生氣怪罪,還不如想著怎麽從其中大賺一筆。”

馬董指著我,說:“你......我真是要被你活活氣死,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給你這麽大的權利,賺錢賺錢,你隻知道賺錢,小心有錢賺,沒機會花。”

他這是什麽意思?一旁的王坤說:“馬董,現在再行怪罪也是多餘,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麽應付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吧!”馬衛祥知其後果的嚴重性,說:“應付?恐怕搭上個公司也應付不過來啊!關耳政你闖下的滔天大罪你自己擺平,我命你立馬推翻東華以那三塊地推出的增股。”

我吃驚地說:“這怎麽行?這等於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自己給自己公司判刑那。”他堅持說:“那也總比搭上整個公司好。”王坤極力勸導:“馬董,萬萬不可啊,推翻增股那更是不打自招,為今之計隻能是將錯就錯,隻有想盡一切辦法打點。”

我被馬董訓完一頓回到家,是又氣又不解。等在家裏的寶玲來幫我解壓,逗我開心,繞到我身後又是給我揉肩,又是給我敲背。她逗我說:“被罵的狗血噴頭了吧!早叫你帶個頭盔去。”

我嗬嗬就笑了起來,回頭說:“你倒是挺有先見之明的,下次拉你去當擋箭牌,讓你還來挖苦我。”她繞到我前麵,蹲下身,趴在我腿上,抬眼看我,極為乖巧地說:“關總大人,秘書小姐哪敢挖苦您啊!”被她這麽一鬧,心情舒暢多了。

我拉她起來,抓住她的雙手,抬頭問她,說:“我是真不明白,馬董為什麽就那麽忌諱南嶺的地皮呢?怎麽一碰到南嶺土地馬董那氣急敗壞的樣,就跟沒了爹沒了媽似的,你告訴我,這是為啥,是哪門子的道理。”

她古靈精怪地笑著,說:“我告訴你,但你不許生氣哦。”我點點頭,說:“快說。”她說:“我也不知道,哈哈。”我生氣道:“敢耍我。”我拿起沙發上的墊背枕頭砸她。她躲開,拿起一個也來砸我。

朱世科得知此事後,憤憤不滿地說:“他們都瘋了是嗎?竟然把南嶺的地公開上司,難道不知道那是政府將要重新收走的地嗎?”

孟洛想通他們的如意算盤,說:“可是這個消息隻有相關人員才知道,像二級市場上的那些股民們哪裏知道,你看看,地皮股一經發行,立馬搶售一空,這可讓他們賺了一把不少的啊。而且地一旦被公開股份化了,我們就再難從暗地裏出手搶回來了,他們不是瘋,是太高明了,一石二鳥啊。”

朱世科不服氣地說:“他們兩一聯手就走這麽急而險的一招,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孟洛眼珠一定,說:“這次我們就不妨跟一次風。”朱世科接話說:“跟風?照他們那樣,我們也打著增股的旗號把南嶺那些地皮全部公開股份化了?”

孟洛看著他默認了

。朱世科覺得大為不妥,說:“這等於是給政府添麻煩,也就是給那些當官的增添工作程序和煩惱,那些與我們商業互通的官員肯定會很不爽,那以後在其它地皮收購戰中就難免也會招到他們的刻意刁難了。”

孟洛很有哲理地說:“要知道刁難並不是困難,隻要出示票子就能解決的,現在的問題是那些證券公司必定也是知道幾個月,政府就要正式公開收購南嶺那片地了,他們也不願參合這灘與政府之間有家嫁接的渾水,所以不會讓我們在其公司掛地皮上市增股的。”

王坤去了一趟商業局,但什麽也沒談成,因為裏麵沒有人敢收他的錢,馬衛祥琢磨道:“怎麽會這樣?那般老家夥要與我反目嗎?有沒有提到一點原因。”王坤好像有些不敢說,猶豫了會兒,說:“局長說這次是市政廳下達的命令,市股市監督局全力配合,商業局開始實行初步調查。”

馬衛祥聽罷,大吃一驚,竟然有三大機構要整他,看來這回真是凶多吉少了。馬衛祥氣得用力一拍桌子,說:“逢年過節,也沒少給那些家夥送禮,想不到被他們抓到一點苗頭就想往死裏整我,TMD。”

王坤道:“馬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馬衛祥還未答話,就有人敲門進來說市股市監督局的人來了。

剛打發完那些股市監督局那票人。馬衛祥正煩而惱怒著,孟洛和朱世科又找上門來了,本來馬衛祥也不願見,讓王坤去打發他們走。可王坤又進來匯報道:“馬董,他們好像知道我們的麻煩,說也許能給我們出出主意。”

馬衛祥揉著腦門,說:“那就讓他們進來吧!”孟洛和朱世科首先問候馬衛祥。馬衛祥睜開眼,不想多說什麽道:“兩位來了就請坐吧!”孟洛和朱世科退到後麵的沙發上坐下。馬衛祥接著說:“兩位的消息也真夠靈通的,不會幕後就是與兩位有關吧?”

馬衛祥定眼而視。孟洛忙說:“馬董休要誤會,我們能這麽快知道,完全是因為我們結實的朋友也廣,所以也才敢大言不慚說也許我們能幫上馬董也說不定。”馬衛祥倒靠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那不知道有何高見呢?願聞其詳。”

孟洛說:“高見不敢,不過小小建議倒是有,馬董可以參考參考,隻是......”孟洛把視線轉向王坤。馬衛祥明白他的意思,說:“王助理,你先出去。”王坤走了出去,帶上門。

朱世科才說:“馬董,恕我直言,我已經向我的朋友求證過了,你的公司被查已是不可避免,無論怎麽收買都行不通了,因為理另幾家證券公司已經徹底打通一條龍,而且這條龍也是決心要吞掉你。”

馬衛祥怒眼而視,說:“你認為我需要聽你這些廢話嗎?要是沒有重點就請你們兩速速離開。”朱世科說:“對不起,我想說的是我們雖然不能幫馬董消除這件事,但一定可以為馬董拖延一定的時間。”

馬衛祥好

像聽出了一點苗頭,說:“什麽意思,講明白了。”朱世科說:“是,馬董,如果我們沒猜錯的話,馬董應該在想著怎麽撤退了,如果我們能為馬東盡量拖延時間,那馬董就不用提心吊膽,完全有時間帶著你的財產全身而退。”

馬衛祥走下辦公位,在他們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來,說:“那你們想要的好處是什麽?”孟洛接話了,說:“沒有兌換不成交易,馬董夠爽快,那我也就直說了,我們要把南嶺那些地股份化,以增股的方式上市。”

馬衛祥把心一橫,說:“行,你盡快辦理好相關手續,我立馬為你掛牌增股上市。”

我以為馬董緊急召見我回總交易所又是因為市股市監督局找了他麻煩,他又要批評我一頓出氣。我做好充分心理準備推門走進辦公室接罵。他見了我直接說:“從現在開始,你就在總交易所上班,給你的職位是副總裁。”

這也太突然了吧!我又驚又喜,說:“馬董,您前不久還怪自己給我的權利太多,怎麽現在?”他笑道:“那叫口是心非,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很器重你嗎?”他器重我的確是個鐵一樣的事實。

我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升到了副總裁。我樂道:“謝謝馬董上司,我這就回去收拾,帶上寶玲來向你報道。”馬董伸手給我一份文件,說:“不必了,難道你沒有寶玲就真不行了啊,一號交易所我還沒找到合適的人去管理,就讓寶玲暫時在那邊行政,這個增股上市文件你現在就去處理。”

我接過來一看,竟然是孟洛也要將土地公開股份化,學我?我在心裏麵衡量著,也好,你一旦上市我就不怕沒招對付你。隻是馬董不是一直很忌諱嗎?他怎麽肯接受這麽大的一個項目?

我疑惑地看著他,說:“馬董,您現在不擔心引火上身了嗎?”他深深地歎了口氣,說:“其實該來的總會來,引火不一定會燒身,而且該擺平的我也擺平的差不多了。你說得對,總是一味地守舊自保,反而容易陷入困境,按市場經濟這樣的趨勢走下去,以後一定是地產占主導,所以交給你放心去做吧!”

她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我信心十足地回應他,說:“馬董,你就隻管放心。”

我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帶回家,可寶玲卻並不為此而高興,反而一眉不展。我扶著她的雙肩,說:“怎麽了,遇到煩心事了嗎?”她嘟著嘴,搖搖頭,說:“不是,我就覺得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公司的是非還未澄清,馬董在這個時候讓你坐上副總裁的位置,我總覺得不是純粹的想要提拔你,恕我先小人,我懷疑馬董想拉你去承當什麽罪名。”

我以為是寶玲太敏感了,我也相信馬董不會那麽卑鄙。我說:“別多慮,你們女的第六感有事沒事就作怪,這幾天不是沒人來公司打擾了嗎,證明馬董早就擺平了,他在市場上混過這麽些年,要是這點困難都擺不平,那還叫馬董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