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珠趕忙解釋。
“不是這樣的,他就是跟我合租的室友,我跟他不熟,你別生氣,要不我打他一頓給你撒氣。”
“不用你動手。”
榜一大哥穿上褲子,一腳踹在目瞪口呆,頭腦發脹的熊貓肚子上。
“讓你壞我好事,嚇老子一跳!”
力度之大,熊貓直接跌出臥室,坐在地上依舊大腦宕機。
“小癟三,把老子都給嚇軟了,如果撈下病根我要你好看!”
譚珠護著身體指著熊貓嗬斥道。
“看什麽看,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搬出去,滾啊!”
譚珠把門關上,語氣溫柔的聲音從室內傳了出來。
“王哥,真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他能突然回來,平時他都是後半夜零點以後才回來,從來沒回來這麽早過。”
“她媽的,嚇我一跳,立不起來了,你說怎麽辦吧?”
“把褲子脫了,我給你看看。”
此後全是虎狼之詞,還伴有靡靡之音。
隻隔著門板,根本無法隔音,熊貓心如死灰,萬念俱灰。
他深愛的女人,一心一意暗戀的對象,竟然,竟然這麽**。
感覺心口在滴血,很疼,很紮心。
特別是這不堪入耳的聲音,每一聲都讓他心痛幾分。
哪怕熊貓捂著耳朵,這聲音也還是震耳欲聾,讓他痛不欲生。
趔趄的回到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他不想哭,可眼淚根本不受控。
倔強的擦了一把淚水,繼續打包收拾東西。
狗男女終於結束了,不久房門打開,譚珠穿好衣服率先走了出來,怒不可遏的對著熊貓破口大罵。
“我當初讓你住進來是看你可憐,就算你交了80%房租又怎樣,我可是第一承租人,我讓你滾出去,你今天必須搬走,否則我就報警,告你騷擾!”
榜一大哥也走了出來,站在門口趾高氣揚的詢問。
“她真不是你男朋友?”
譚珠立馬討好。
“王哥,說什麽呢,我品味有這麽低嗎,怎麽會找這麽沒出息的男人,你看他一臉衰樣,這輩子注定是個窮逼,就算刷禮物也隻能刷個棒棒糖,連你的零頭都比不了。”
王哥冷聲道。
“我可是做建材生意的,年盈利最少百萬。”
譚珠還在落井下石,捧高踩低。
“可不是嗎,他送外賣給人做代駕,辛苦一輩子也賺不到一百萬,他能跟你比嗎?”
說完還砸了砸臥室門板。
“別拖延時間,趕緊搬走,別影響我和王哥過二人世界。”
熊貓一言不發,默默地收拾東西,把自己的衣服,繪畫用品全部打包,正準備往外拿的時候,榜一王哥沒安好心的主動幫忙。
“我幫你一把。”
抓起他的行李就往外丟,譚珠也配合著丟東西,最後在補一腳,把熊貓踹了出去。
“滾,老娘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熊貓哽咽兩聲,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我真特麽賤,竟然會喜歡上她。”
一邊嘀咕一邊抽打自己的臉,打的啪啪作響。
正巧這個時候,莊強打來電話。
“幹兒子!工作談下來沒,不請我吃頓飯啊?”
熊貓哽咽著說。
“強哥,我無家可歸了!”
……
話分兩頭。
莊強剛完成這幅畫作,安娜和趙一菲就回來了,如實匯報,一切順利,熊達利沒有任何懷疑。
莊強這才給熊貓打了一通電話,本想約飯的,哪知道熊貓語氣不對勁,莊強頓時精神一振。
“咋了兄弟,出什麽事了?”
熊貓哽咽著說出事情經過,剛到家,就撞見譚珠和榜一大哥約炮,他還以為譚珠被強了,結果慘遭羞辱,還被趕了出來,現在無家可歸了。
“活該!”
莊強沒好氣的破口大罵。
“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就你個死腦筋,非要在他一棵樹上吊死,昨天我去你那,你看看她對你的態度,像是把你當男朋友嗎,她就是把你當備胎,不對,你連備胎都算不上,起碼備胎還有轉正的時候,你特麽就是個千斤頂!”
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打響指,要來勞斯萊斯車鑰匙,氣衝衝的坐電梯下樓。
趙一菲趕忙追了上來,小聲詢問,要不要自己跟著去看看。
莊強擺擺手,表示不用,按動電梯下樓時還在嗬斥他。
“昨天我給你安排那麽多美女,你一個不上,你看上的是什麽好玩意啊,還說她長得好看,我都不好意思問,你是什麽時候眼瞎的?”
“大男人別哭雞尿嚎的,丟人現眼,給我支棱起來,多大點事啊!”
熊貓哽咽著說。
“事沒攤在你頭上,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說的倒是輕鬆。”
莊強走出電梯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背影,瞬間想起一個人。
“記不記得咱班的畜生,他的渣男團入會宣言,跟我複述。”
“從此尋花問柳,閉口不談一生死守,跟我念。”
熊貓複述。
“從此燈火酒綠,再也不想牽誰的手,從此人海漂流,再也不談愛到白頭,從此單打獨鬥,再也不會為誰淚流,從此放下離愁,生生世世酒,敬自由!”
莊強又問。
“心情好點沒有?”
“好多了,強哥,晚上陪我喝點吧,不醉不歸的那種。”
“奉陪到底,等我,這就去接你。”
正要走出大門的時候,迎麵撞見來人,是個昨天見過麵的薑曼舞。
掛了電話指著薑曼舞問。
“你你你,幹嘛去?”
薑曼舞詫異的說。
“我來上班,怎麽了老板?”
莊強直言不諱的說。
“今天我把你包了,跟我去接熊貓,再把昨天晚上一起玩耍的美女都叫出來,今晚繼續。”
“誒。”
薑曼舞喜笑顏開的回應,陪同莊強一起坐進勞斯萊斯車裏,直奔熊貓所在的小區進發。
熊貓被莊強好頓臭罵,又把畜生的渣男團宣言說了一遍,心情舒暢多了。
拿著行李下樓等會的時候,譚珠和榜一王大哥走了出來,看見熊貓還站在樓下,又是一番冷嘲熱諷。
“怎麽還沒走呢,別跟狗皮膏藥似得行嗎?”
“好一條喪家之犬,真像一條狗啊!”
熊貓也是有脾氣的,嗬斥道。
“別沒完沒了!”
榜一王哥得意揚揚的攬著譚珠的肩膀,挑釁的亮出自己的車鑰匙,按了一下,不遠處一輛路虎啾啾交了兩聲。
“小癟三,知道我這車多少錢嗎?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叫囂?”
譚珠挑釁的說。
“他騎破電動車,怎麽能跟王哥比呢?”
就在熊貓被氣得頭昏腦漲的時候,怒火眼看就要壓製不住,勞斯萊斯駛入小區,鳴笛駛來,引起狗男女羨慕張望。
“勞斯萊斯幻影,誰的車啊?”
“還沒聽說這個小區,誰能開得起這麽貴的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