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好奇心,林以翔向著後麵翻去。

“今天,又是孤單的一天。好寂寞啊!”

“哎,這一幫學生,還是有幾個帥哥的。隻可惜,是我的學生。”

“這語文,什麽時候,能夠有一個堪比數學的高分啊!”

“我那愛我愛的至死不渝的老公,你在那裏啊!我好寂寞。”

……

看了幾頁,林以翔知道了,這是鄭玉精的日記本。

不由得,有些想要在晚上拿回去看的想法。

“係統,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一個人先忘了一些事情啊?”

林以翔詢問係統問到。

【有。】

【遺忘筆記:隻要寫上對方的名字,並且將其容貌用寫的那一頁照一下,便可以寫上讓其遺忘的東西。想要刪除的話,將那一頁撕下來就可以了。】

機械聲在林以翔的腦海裏麵響起。

“可以讓我用用嗎?”

得到係統的回應,林以翔滿懷期待的問道。

【能夠幫助宿主完成任務嗎?】

機械聲響起。

“能能能,當然能。”

林以翔連忙回應。

生怕錯過了係統的幫助。

而看不了鄭玉精的日記本了。

【遺忘筆記已經發放到宿主的係統空間。】

機械聲響起。

讓林以翔不自覺的雙眼放光。

這一下,能夠將鄭玉精的筆記本拿回家看了。

心裏麵很高興。

……

林以翔就抱著筆記本,一路晃晃悠悠的向著教室裏麵走去。

那神態,那步伐,跟一個老師一樣。

畢竟,自己心裏麵有了值得高興的事情。

鄭玉精:“……”

來到了教室裏麵,林以翔剛來到教室門口,便見到了有一雙,也許是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

就如同一個警察看到了小偷一般。

一個自然就是秦文靜,另一個則是王不濤。

見狀,林以翔一如既往的沒有理會兩個人。

邁步向著班裏麵走去,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很快,林以翔幾步便來到了正在低頭專心致誌的讀書的秦冰雪的身邊。

將手裏麵拿著的黑色筆記本不著聲色的放到了自己的桌子裏麵,以免被秦冰雪看到,那就不好解釋了。

畢竟,現在林以翔還沒有和鄭玉精進一步發展。

秦冰雪還是晚知道一些比較好。

最好是在鄭玉精對於自己的那些細微的動作裏麵自己看出來,那個樣子會更好的。

“以翔,剛才被鄭老師叫走幹什麽去了?”

察覺到了林以翔回來了,秦冰雪將背書的事情放到了後麵,目光轉向了林以翔,有點急切的詢問道。

說完,還不等林以翔回答,秦冰雪便緊張的抿了抿嘴唇,神情有些緊張。

那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麵前的林以翔,一副想要將林以翔看穿的模樣。

“啊哈!”

“沒什麽,沒什麽,隻不過是讓我拿一些早自習上能夠看看的資料。”

聞言,林以翔訕笑著說道。

說話間,便將自己的手伸到了桌子裏麵,去拿那些隨手拿的卷子。

當然,那個筆記本林以翔自然是不會拿出來的。

“原來是拿一些資料啊!”

看了一眼林以翔手裏麵揚著的卷子,秦冰雪呆呆的回應道。

但,心裏麵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對勁。

老師隻是叫林以翔一個人去了啊!

鄭玉精長的還那麽年輕貌美,又那麽成熟,林以翔一個人去了,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會不會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不由得,秦冰雪心裏麵一陣酸楚感油然而生。

有點酸酸的。

“為什麽要去那麽長時間啊?”

黛眉微蹙,秦冰雪繼續道。

“當然是想要問問我想要考哪個大學了?”

見到忽悠不了秦冰雪,林以翔便繼續道。

將一些事實說了出來。

以增加信服感,同時,為了以後,秦冰雪慢慢的接受自己也和鄭玉精談戀愛了。

以免,到時候,秦冰雪接受不了。

“啊!!!”

“怎麽回事?”

聽到林以翔這麽一說,秦冰雪突然間心裏麵更加的不對勁了。

自己不久前,不是剛和林以翔一起說過,要一起考清北大學的?

這鄭玉精問林以翔要考什麽大學,好像和自己的意思有點相似啊!

“嘿嘿嘿嘿,冰雪,不要多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見到秦冰雪那一副若有所思,麵色帶著疑惑的表情,林以翔嘿嘿笑道。

表情很是神秘。

“什麽事情啊?”

“算了,到時候在說吧!”

原本秦冰雪懷著求知欲,還想要問,但是,見到了林以翔那一副模樣,總覺得問了跟沒有問沒有什麽區別。

便索性不問了。

“冰雪,看透了,那就好。”

訕訕一笑,林以翔回應道。

心裏麵緩了一口氣,終於將秦冰雪這個容易吃醋的家夥糊弄過去了。

這要是一不小心弄傷了秦冰雪的心,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哄好啊!

……

“叮叮當”

伴隨著一陣上課鈴聲響起,“啪啪啪啪”一陣清脆悅耳的高跟鞋的聲音響起來,傳入了一班學生的耳朵裏麵。

也傳入了心裏麵有點慌張的林以翔的耳朵裏麵。

“同學們,上課了。”

比著以往要快的多,鄭玉精迅速的走到了教室裏麵,還沒有走到講台上,便迅速的說道。

那一雙美眸,卻已經來到了林以翔的身上,似乎是在說:“好小子,敢拿我的日記本!”

就在這個時候,當鄭玉精的目光來到了林以翔的身上的時候,林以翔卻已經拿出來了一個本子,照像了鄭玉精。

就如同讓鄭玉精照鏡子一樣。

“啊!!!”

被林以翔這麽一照,本就十分慌張的鄭玉精,還在向前走著,突然間,感到自己一直在想著的事情突然間便從腦海裏麵消失了。

差一點在上講台的時候,一個沒有站穩,摔倒。

還好,鄭玉精伸出來一條玉手,扶住了黑板,這才讓自己沒有摔倒在地。

不由得,心裏麵一陣失落。

林以翔怎麽沒有來扶自己啊?

慨歎著,鄭玉精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將一個拿著筆記本的林以翔。

倒也平衡了起來。

林以翔距離自己那麽遠,並且,自己還有其他的事情,能夠不來扶自己也是人之常情吧!

誰能夠在瞬間就能夠走過那麽長的一段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