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靜同學,你跟我出來一下。”

發好卷子,金天海快步走到了秦文靜的桌子前,看著趴到桌子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的秦文靜說道。

“知道了,老師。”

僵持了兩秒鍾以後,秦文靜聲音沙啞道。

隨後,秦文靜抬起滿頭亂糟糟的頭發,跟在金天海身後,出了教室。

“文靜,和林以翔鬧矛盾了?”

金天海帶著秦文靜走到了走廊的欄杆前,背起雙手,語氣溫和有一些慨歎的說道。

作為一個老師,更是一個長輩。

在秦文靜這樣的年輕小姑娘犯錯的時候,得以一種教導的方式。

並且還要很委婉。

“嗯。”

被說破了的秦文靜,臉色微微泛紅,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男女之間,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

見秦文靜有些不好意思,金天海訕訕一笑,打趣道。

眼睛還不時的往秦文靜臉上看幾眼,仔細觀察著秦文靜的感情變化。

一個小姑娘,和自己的孩子一樣大,金天海自信從秦文靜的麵部表情就可以輕易看破秦文靜的內心。

“歐!”

又是點點頭,秦文靜一臉不情願的附和道。

失戀是男女之間經常發生的事情?

“林以翔的成績很好,你們兩個人一起上不了一個大學。”

“不在一起的情況下,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情義會越來越淡,最後,不歡而散。”

……

輕蔑一笑,金天海開始進行心理教導。

秦文靜則是一直點頭。

結果就是,金天海給了秦文靜一張假條,讓秦文靜回家去了。

二十分鍾以後,一節課剛過一半,金天海又出現在了教室裏麵。

背著雙手,金天海在教室裏麵溜溜轉轉。

在一定程度上也讓班裏麵的同學上點心,少一些交頭接耳,將多將精力放到學習上。

待到走到林以翔身邊的時候,金天海不禁皺起來了眉頭。

林以翔正在一本正經的看著一本青少年讀物,剛才發的那張卷子被放到桌子的角落裏麵,受到了冷落。

“咳咳……”

頓時,金天海臉色繃不住了。

本以為林以翔這是要努力學習了,沒想到,直接遁入空門,看起來了小說。

不由分說,金天海拿起林以翔的卷子,眼睛在卷子上看了好幾圈,原本有些慍怒的神色消減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訝與欣喜。

卷子上雖然隻有寥寥幾個有些歪斜的答案,但,答案居然沒有一個是錯誤的。

尤其是,這個卷子上那幾道比較難的題目,金天海在見到林以翔卷子上寫的答案以後,腦海裏麵浮現出自己做卷子時候的情形。

好歹,自己這個老師在做卷子的時候還得算半天,林以翔加上其他的題,這最多一共也就做了二十分鍾吧!

金天海在看一眼還在若無其事的看著課外書的林以翔,基本上已經認定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林以翔抄答案了。

欣賞歸欣賞,不可否認林以翔這個學生有很多的小毛病,經常讓金天海這個班主任操心。

思緒間,金天海輕輕的拍了拍林以翔的肩膀,示意林以翔和自己出去一趟。

林以翔會意,跟了出去。

走廊欄杆前,一年長一年少,兩個身影相對而戰。

金天海板著臉,故作威嚴:“林以翔,那張卷子,你有什麽解釋?”

已經確定了答案的金天海,明知故問道。

“我隻能說,那是我在十分鍾內做完的。”

沒有任何的遲疑與停頓,林以翔淡淡道。

迎著金天海略顯威嚴與批評意的目光,林以翔神色自若,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

見林以翔這麽一說,神色淡然,金天海眉頭一皺,目光如劍一般,直直的盯著林以翔看了好幾秒。

覺得林以翔似乎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身上散發著一股成熟,果敢,冰冷的氣息。

讓金天海越看越覺得自己會相信林以翔。

“有一句話,講的很好,實踐出真知。”

金天海喃喃道。

心裏麵暗暗想著:“好小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兩個人,就這樣去了辦公室。

林以翔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己做的又對又快,可以說是真金不怕火煉。

除非金天海讓自己做特別超綱的題,或是錯題,否則,林以翔有著十足的把握。

金天海來到了辦公室,翻了足足有一分鍾,才從抽屜裏麵拿出來了一個壓箱底的卷子。

這是金天海經過了做題,匯集的卷子,其中每一道題目都很難。

就是他自己在做的時候都很費勁,有的甚至在一個小時以內都做不出來。

更不要說自己的學生了。

“小子,看我不打壓你!”

在拿著卷子的時候,金天海暗想著。

學生有傲氣是好的,但是,太傲的話,對於自己的發展沒有什麽好處。

作為林以翔的老師,金天海有必要好好的教育一下林以翔。

雖然,在其中有一定的私心。

“以翔,來,這裏有一份跟今天考試難度差不多的卷子,過來做做。”

“剛好,現在還有十來分鍾。”

拿著手機,金天海貼心的讓林以翔看了看時間。

以表示自己沒有騙他。

“嗯,我這就做。”

微微點頭,林以翔一把接過卷子,拿起筆,便開始做了起來。

在金天海的眼中,林以翔察覺到一絲陰謀得逞的感覺。

對於金天海的陰謀林以翔可謂是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讓自己知道亂說大話是不對的,學習還是得刻苦努力,才能夠讓自己更進一步。

也順便讓自己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做人得謙虛,才能夠學到更多。

“沙沙。”

一陣連續的寫字聲音響過,“啪”筆放到桌子上的輕響聲中斷了這一陣寫字聲。

正好,十分鍾過去了。

林以翔對麵,金天海原本輕蔑的神情變成了疑惑狀,眉頭都快要皺到一起去了。

就好像親眼見到了天上下錢了一般。

“金老師,好了。”

林以翔放下手中的筆,一臉平靜的看著麵前呆呆發愣的金天海,淡淡道。

“金老師?”

見金天海沒有反應,林以翔又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