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男此時才注意到,這房間之中除了南宮婷這等絕色佳人之外,還有一名躺在天冰之中的絕世美女。
論長相也絲毫不遜色於南宮婷,所以張凱男一見黃丹琳便忍不住猛吞了一口口水。
“這罩杯,也...也太大了吧!?”
張凱男目光緊盯著黃丹琳的胸,這種罩杯的張凱男在北省自然是玩過不少。
可要像黃丹琳這麽漂亮的,倒還是他頭一次見到。
此時張凱男色心大起,早已忘記了房間中楊晨的存在。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
張凱男推了推身旁的武尊高手,接著靠在門邊,腦子裏已經開始幻想著將南宮婷和黃丹琳壓在身下的場景了。
可就在那名武尊高手剛抬腳走近,一股殺意頓時從楊晨的身旁彌漫開來。
隻見楊晨單手一指,便使得那名武尊高手再也無法前進半步,整個人嚇的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誰給你們的勇氣,敢跑到我這來送死!”
楊晨眼睛一眯,氣勢在瞬間暴漲。
流走於指尖的真氣像是一頭即將脫籠而出的困獸,隻要張凱男再有任何異動,它便會毫不猶豫的將所有人撕成碎片!
“嗯!?”
張凱男心中猛的一驚,眼神不斷的打量著麵前的楊晨:“你是何人?”
“你可知我是北省張家的張凱男!?”
張凱男心中雖然有些驚訝,但也依然未把楊晨放在眼裏,特別是在得知楊晨是南省中人後。
楊晨聽著張凱男的話,正準備出手擊殺他們。
可當楊晨的餘光看向黃丹琳時,他頓時深吸了一口氣,將殺意暫時藏在了心底。
“我不管你們是哪個世家的,總之今日是我未婚妻的蘇醒之日,我不想當著她的麵殺人,你們走吧。”
楊晨淡然的說道。
眼前的武尊高手,楊晨根本不再放在眼裏,此時楊晨的境界早已蓋過了武尊之上,要擊殺這些人隻需動動手指即可。
“哈哈哈哈,你們剛剛聽到這小子說什麽了嗎?”
張凱男聽到楊晨的話,差點沒被笑死。
原本對於楊晨的那一點忌憚之心,也在此刻變得**然無存。
而張凱男身後的武尊高手也紛紛搖頭,把眼前的楊晨看作是井底之蛙。
在場中人唯一感到恐懼的便是那名突然不能動彈的武尊高手了。
以他的境界都無法前進半步,此時又怎敢再小覷楊晨分毫?
“少主...我看,你還是先走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頓時製止了張凱男的笑聲。
“張澎?你叫誰走?”
張凱男還以為出現了幻聽,眼前這個一向聽話的‘保鏢’怎會敢在此刻忤逆他的話了?
而張澎的話,也使得張凱男身後的武道高手皺起了眉頭。
“張澎,我知道你小子才武尊大成期,可你應該知道南省沒有武尊高手的吧?”
一名臉上戴著刀疤的男人向前一步,緊皺眉頭說道:“還不快向少主認錯!?”
對方的話,張澎就像沒有聽到一般,反而大喝道:“成哥,你快帶少主離開!這人...這人恐怕沒你們想的那麽簡單!”
“你說什麽!?”
張澎此話一出,張凱**本沒當回事,反而臉上憤怒的表情更甚。
他的權威如今都被下人挑戰了,心中豈能不氣?
“好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張凱男向前一步,直接給了對方一巴掌:“等我回了北省,定會以家法處置你!現在給我滾出去,老子不需要你了!”
“少主息怒,此事交由我來處理!”
被張澎稱作成哥的男人說著,上前一步,抬手便準備將張澎拉出貴賓間。
而在成哥將手放在張澎肩膀的瞬間,楊晨也收回了真氣,致使張澎也終於在解脫之後,大喘著粗氣。
“跟我走!”
成哥麵色不悅的一把將張澎拉出了門外。
眼下小小的貴賓間中,除了楊晨和南宮婷,就隻剩下張凱男和他身後的九名武尊高手了。
“行了,你小子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張凱男今日雖搶了你的女人,但你也別不服氣。”
“畢竟誰叫你們南省的武道高手都是些廢人呢?沒這個能力保護她們也隻能說是你沒用!”
張凱男說到最後,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你說是吧?”
“去!把這兩個女人帶走!至於這個男的嗎,看在他貢獻給我兩個女人的份上,就讓他免死了,你們隨便打斷他一手一腳就成!”
“是!”
武尊高手應道後,張凱男再不看楊晨一眼,轉身便走出了貴賓間。
而那九名武尊高手此刻一步一步的逼近著南宮婷。
“楊晨?”
南宮婷心跳頓時加快,手心中也出現了道道汗水,她怎麽都沒想到楊晨今日會這麽窩囊。
“這還是黑街中我認識的楊晨嗎?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抓走!?”
南宮婷對於楊晨的好感,也在瞬間降到了穀底,早知道她今日就不出現在拍賣會上了。
“很好...”
正當南宮婷陷入深深的失望之中時,楊晨淡漠的聲音再次襲來。
而這一次楊晨的聲音中卻已然有了絲絲殺意。
“既然你們不聽我楊晨之言,那我也隻得請你們去陰間相聚了!”
“你說什麽!?”
武尊高手沒想到事到如今,楊晨還在這負隅頑抗,眼中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是一種發自肺腑的譏諷。
“果真是南省的井底之蛙啊,連武尊高手你也敢攔?”
距離楊晨最近的武尊高手,眼中寒芒閃過,他此時已經決定將楊晨擊殺在此了。
楊晨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的指尖,聲音緩緩而出:“沒錯,幾個月前我楊晨的確不是你們武尊的對手,而如今,你們這種人我早已不再放在眼裏!”
楊晨此話一出,眼神直視於在場的九名武尊高手:“我本身煉丹數日,殺意驟減,今日更不想當著我未婚妻的麵殺人,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楊晨的底線!”
楊晨說到這,氣勢突然變得極為恐怖,眼神中迸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殺意,使得九名武尊高手雙腿都不禁有些發軟。
這股氣勢,還是這些人從未遇到過的!
“楊晨...南省盟主楊晨!?你不是已經失蹤了嗎?”
武尊高手中終於有人想起了楊晨的大名。
可傳聞中南省的盟主在和霍天啟一戰後便失蹤在了縱海市,很多人都以為楊晨被赫爾德曼家族的人秘密暗殺了。
誰也沒有想到楊晨今日會出現在南宮世家的拍賣會上。
“我失蹤了?”
楊晨微微一愣,這些傳言他還真不知道,不過眼下也不是追問這些人的時候了。
隻見楊晨緩緩的將手抬起,語氣輕描淡寫的道:“抱歉,今日我隻有請你們去死了。”
話音剛落,指尖真氣頻出,每一絲真氣都像是有了靈性一般,無論武尊高手站於何處,都被其精準的刺入眉心之中。
“楊晨!你竟然!”
南宮婷看著眼前接連倒下的武尊高手,就連呼吸都好似停了下來。
她原本還以為楊晨是故作鎮定,可誰能想到幾個月過後,楊晨不僅成為了七品煉丹師,就連武尊在他手上也變的猶如螻蟻一般的存在。
一時間,在南宮婷的心中,隻出現了兩個字來形容眼前的楊晨——
恐怖!
這楊晨究竟是何等恐怖之人才能做到這般境地?
倘若再給楊晨一年時間修煉,那整個華國的武道高手豈不是都在其腳底之下了?
在南宮婷驚訝之時,而楊晨在彈指之間擊殺九名武尊高手一事,張凱男自然是不得而知。
他此刻早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貴賓間中,兩手摟著懷中美人,靜等著黃丹琳和南宮婷的到來。
“各位華國四省的朋友,讓你們久等了,今日由南宮世家舉辦的冬季拍賣會即將開始!”
這一番波折,並沒有影響到拍賣會的正常舉行,此時鼎爐廣場的拍賣台上站著一個楊晨也未見過的中年男人。
這名中年男人名叫南宮烏,煉丹一途天賦極差。
可南宮雲宏見其情商高、口才好,所以每年的冬季拍賣會都會安排南宮烏負責主講。
此時站在拍賣台上的南宮烏,臉上的笑容十分親切,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後,接著道:“今日第一件拍賣品是由西省郭家...”
“等一等!”
南宮烏話音未落,便有人出聲打斷了他。
南宮烏轉身一看,發現正是坐於鼎爐旁主位的南宮雲宏。
此時南宮雲宏再聽仆人說北省張家找楊晨麻煩的事情,神色頓時變得十分不悅起來。
“非常抱歉,今日拍賣會我想延遲片刻,也想借此請問在座的各位,我南宮雲宏沒得罪過你們吧?”
南宮雲宏的這句話,弄的在場的人一頭霧水,全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
緊接著,在眾人的討論聲中,南宮雲宏中氣十足的聲音再次響起:“既然我南宮雲宏未得罪過在場的任何人,那我倒想問問北省張家了,你們為何要為難我南省之主呢!”
“南省之主?”
“誰啊?”
“難不成南宮雲宏說的是前段時間名聲大噪的楊晨楊盟主?”
“估計是的,不過楊晨不是失蹤數月了麽?”
“誰知道啊,就算楊晨今日在此,也不可能敢和北省張家叫板吧?真不知道南宮雲宏哪來的膽量敢用這種態度對待張家!”
眾人被南宮雲宏的話,說的滿腦子問號。
他們更擔心的是,如今南宮雲宏為了一個什麽南省盟主,這麽不把北省張家放在眼裏。
很可能會導致今日這難得一遇的冬季拍賣會就此作罷。
畢竟放眼四省的武道世家,也沒有一個敢跟張家叫板的,更何況南宮世家還是南省的煉丹世家。
可以說隻要張家想,而且在隱龍不介入的情況之下,那麽南省的任何世家都可以在頃刻間被其除名。
此時坐在貴賓間的張凱男臉上怒容頓顯,他猛的一腳踹在麵前的茶幾上,瞬間便將玻璃茶幾踢了個粉碎。
“他媽的,南宮雲宏是活膩了嗎?老子什麽時候得罪了他們的狗屁南省之主!?”
張凱男話音一落,便不由的想到了剛剛遇見了楊晨。
“難不成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