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看著常浩將自己拒之門外的舉動,心中暗道了一句,林總這是幹嘛呀?考驗起來還沒完沒了了?

雖然心裏是這樣想的,不過楊青更加覺得自己以後一定要約束自己的言行,千萬不能出一絲差錯,否則真的對不起林月的一片苦心。

莆筱薇見常浩慌裏慌張的闖進了辦公室,而且還將門給關上了,心裏就感到一陣疑惑。

按照道理,秘書不僅僅要幫著領導處理工作上的事務,而且要充當好領導的眼睛,時刻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同時還是領導與其他人之間聯係的一座橋梁。

所以,沒有十分特殊的情況,秘書室是不能隨便將門關上的,這樣會給人造成一種領導沒有在崗的錯覺,莆筱薇不相信常浩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常秘書,你怎麽把門給關上了呀?”莆筱薇看著一臉驚恐的常浩好奇的問道。

常浩用手指在嘴巴上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才小聲對著莆筱薇說道:“楊青又來了。”

從常浩的動作上就能看出他真的被楊青嚇得丟了魂,剛才在門口的時候,楊青明明已經和他打了招呼,他現在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完全就是那種鴕鳥似的自欺欺人做法。

“楊教官來了怎麽啦?”莆筱薇一臉好奇的看著常浩,她沒有想出楊青來了有什麽不妥,何況還是林月主動讓他過來的。

“莆秘書,你難道忘記了楊青昨晚的表現了嗎?我可以肯定他已經瘋了。”常浩一邊小聲的說道,眼睛一邊還朝著門口瞄著,生怕楊青會突然出現在屋裏似的。

常浩擔心著莆筱薇會將門打開,根本就沒有給莆筱薇說話的機會,又繼續對著她小聲的說道:“莆秘書,我昨晚那麽擠兌楊青,他後來在門口還一個勁的對我表現感謝,我現在想想都瘮得慌。”

莆筱薇想起了昨晚的誤會,徹底明白了常浩為什麽見到楊青像是見鬼似的,不過,她也沒有打算將這個誤會告訴常浩。

“常秘書,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吧,我看楊教官挺正常的啊。”莆筱薇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朝著門口走去。

常浩見莆筱薇要去開門,嚇得連忙阻攔著莆筱薇,央求著說道:“姑奶奶,求求你了,千萬不要將門打開,我擔心楊青失去心神會對我不利。”

“常秘書,我也在辦公室呀,楊教官怎麽就會單單的對你不利呢?”莆筱薇裝著一副糊塗的樣子說道,其實心裏早已就樂開了花。

“姑奶奶,我們能一樣嗎?”常浩連忙小聲的解釋著說道,“你昨晚還準備主動給楊青泡水呢,而我不當阻攔了你,還對他橫加擠兌,他要是想起來能不找我算賬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楊青的脾氣。”

“可是,也總不能讓楊教官進來吧,這次可是林總讓他過來的。”莆筱薇盡管還想戲弄一番常浩,不過想著是林月安排楊青過來的,也隻能見好就收。

聽說是林月讓楊青過來的,常浩就不敢繼續阻攔,不過還是對著莆筱薇說道:“你等一下開門,我想躲起來。”

常浩說完,就飛快的跑會自己的辦公桌後麵,‘哧溜’一下就轉入到

辦公桌的下麵。

看著常浩一連貫幹淨利索的動作,莆筱薇緊繃著俏臉,差點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莆筱薇將秘書室的門打開,便看著楊青一臉鬱悶的站在門口,根本就沒有打算主動敲門。

“楊教官,你來了怎麽不敲門敲門呀?”莆筱薇憋著一肚子的笑意,對著楊青說道。

“常秘書看到我過來的,所以就沒有敲門。”楊青一臉鬱悶的解釋著說道。

隨著莆筱薇走進秘書室,楊青就好奇的問道莆筱薇:“我剛才明明看到常秘書進來的呀,人到哪裏去了?我正要找他呢。”

躲在桌子下麵的常浩在聽到楊青這句話的時候,可以說是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他不斷的在祈禱著,希望莆筱薇能夠幫自己掩飾一下。

好在莆筱薇真的沒有讓常浩失望,隻見她對著楊青悄悄的擺了擺手,又朝著常浩的辦公桌下麵指了指,同時口中說道:“楊教官,一定是你看錯了,常秘書根本就不在辦公室。”

楊青不知道莆筱薇和常浩究竟在搞什麽鬼,不過還是十分配合的說道:“原來常秘書不在啊,看來是我看錯了。”

“對,對,對。”莆筱薇沒有放棄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的原則,然後又對著楊青笑著說道:“楊教官,真的是你看錯了,你是不是有產生了幻覺了呀?”

“難道真的是我又產生了幻覺?”楊青順著莆筱薇的話茬說了一句,心裏都鬱悶到想死的節奏,我從來也沒有產生過幻覺好不好。

這樣的話,楊青也隻能在心裏嘟噥一句,畢竟莆筱薇和常浩都是林月身邊的人,他們愛怎麽玩就怎麽玩去吧,自己隻能盡力去配合而已。

常浩躲在辦公桌下麵,將莆筱薇和楊青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在了耳中,尤其是聽到楊青親口承認自己又產生了幻覺,他對楊青瘋了的事情就更加深信不疑。

要知道,在特衛局裏,就是身體上有著大一點的缺陷都會被無情的淘汰,何況還是一個會產生幻覺的人呢?

想到這裏,常浩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剛才莆筱薇明明是莆筱薇先說楊青又產生幻覺的呀。

這麽說,莆筱薇早就知道以前楊青有病的事情,難怪她會主動要給楊青泡水呢?感情這麽重要的事情莆筱薇都沒有對自己講?

不過還有一點常浩還是沒有想通,那就是莆筱薇分明一直都很聽自己的話,就像剛才一樣,不是還主動在楊青麵前幫著自己打掩護的嗎?

常浩在想著什麽,莆筱薇心裏當然不清楚,隻要能夠達到嚇唬他的目的就行。

莆筱薇帶著楊青進入林月辦公室以後,常浩有心想出去躲避一下,但是他又擔心楊青馬上出來再碰見自己,左思右想,最終還是覺得辦公桌地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將楊青領進林月的辦公套間裏,莆筱薇實在是忍不住了,根本就顧不上林月在場,不禁的哈哈大笑。

林月看著莆筱薇笑得前俯後仰的樣子,就一臉好奇的看著莆筱薇說道:“筱薇,你笑什麽?”說完,還朝著楊青投去了詢問的眼神。

莆筱薇已經是笑得

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甚至還彎下了腰,根本就沒有時間和力氣說話。楊青看著林月詢問的眼神,隻能非常無辜的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情與自己無關。

楊青剛搖完頭,莆筱薇便抬手指著他笑著說道:“楊……教官,將……哈哈,哈……哈。”

聽著莆筱薇指著自己,笑得口齒不清的樣子,楊青的表情便從無辜轉變成鬱悶,心想,難道這件事情真的與自己有關。

想到這樣,楊青就試探著的對著莆筱薇說了一句:“莆秘書,你是不是在笑常秘書的事情啊?”

“是……的,哈哈……哈……”莆筱薇一邊點著頭,一邊還是笑得合不攏嘴。

林月見到莆筱薇這個樣子,發現她已經不能控製自己,於是便輕抬手指朝著莆筱薇虛點過去,莆筱薇的笑聲也戛然而已。

楊青在見到林月的動作以後,心裏的崇拜之情真的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也更加堅定了他要緊跟著林月的想法。

莆筱薇深吸了一口氣,還說了一句:“累死我了。”

莆筱薇剛才在聽到林月詢問的時候,確實想停下來進行解釋,可是,不管她怎麽努力,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估計就是剛才在外麵莆筱薇憋的太久沒有笑出來,結果到了林月的辦公套間裏,突然間得到了釋放的原因。

還好林月發現得及時,並且及時出手施救,否則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後果。

“筱薇,你到底笑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的?”林月看著莆筱薇有點無奈的說道。

“林總,你怎麽也不會想到,常浩被楊教官嚇得現在躲在辦公桌下麵呢?”莆筱薇終於平靜了下來,對著林月說道。

聽了莆筱薇的話,林月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看著楊青嚴厲的說道:“楊青,你對常浩做什麽了呀?”

也難怪林月會這樣對楊青,要知道為了楊青能夠出任特戰小組的教官和組長,林月完全是憑借隻一己之力,迫使許多班子成員接受了她的提議。

現在還沒有上任,楊青在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那簡直就和打林月的臉沒有任何區別,尤其會給林月留下詬病。

楊青這次真的感到冤枉,一臉無辜的看著林月說道:“林總,我真的沒有對常秘書做過什麽?隻是想好好的感謝他而已。”

楊青的解釋分明沒有讓林月感到滿意,她又對著莆筱薇嚴肅的問道:“筱薇,你說一下到底怎麽回事?”

莆筱薇也發現林月已經誤會了楊青,連忙解釋著說道:“林總,這件事情和楊教官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常浩自己疑神疑鬼嚇唬自己。”

接著,莆筱薇便將常浩見到楊青之後的表現描述了一遍。

不過在描述過程中,莆筱薇不僅做到了繪聲繪色,而且還將常浩的一些動作極度誇張的重現了一次,不時地引起林月的輕笑。

楊青從頭至尾都沒有露出一絲笑容,試想一下,任誰讓人被精神病了、被瘋了之後還能笑得出來?何況這個在特衛局是個大忌,可能就因為這個被清理出隊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