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約有些擔心,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

她腳消腫很多,看樣子再過兩天應該完全愈合了。

蘇曉冉坐在**休息,心裏一直想給他打電話,擔心影響到他工作,畢竟男人要以事業為重。

她無聊上下滑動手機,一個沒注意打通對方號碼。

怎麽會這樣?不等她來急關掉電話,聽到對方熟悉聲音。

梟夜正猶豫給她打去電話,碰巧看到她打過來電話,眼神泛起一絲心疼。

“有事?腳好些了嗎?”

她臉上泛起一絲尷尬,這樣會不會顯得她太主動了。

蘇曉冉硬著頭皮,“下班早些回來……晚上我得回去一趟。”

她有些不放心。

梟夜並不想她去趟這趟渾水,這算他私心,“好,我晚上陪你回去一趟,已經讓張全查下蘇家情況,並沒有其他事情,你好好休息別多想。”

掛斷電話後,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還是相信他不會欺騙自己。

蘇曉冉小心翼翼走下樓,想要去院子裏曬曬太陽,給身體補充鈣這樣對傷口也有好處。

她跳著下樓梯,被張姨看到後差點嚇過去,連忙上去扶,“小姐,您這是要去哪裏我扶你過去,要是被先生看到了,會說我們的。”

蘇曉冉顯得有些無奈,她隻是腳扭傷這點小傷哪裏需要有人攙扶,又不是腿摔斷了,哪裏需要人24小時盯著,真是誇張。

“張姨,沒事的,我看今天太陽比較好,想去院子裏曬曬太陽,你們忙你們事情去吧。”

“可是……”張姨犯難道。

蘇曉冉不想讓她們為難,“放心吧,梟夜那邊我會跟他說清楚的,不會連累到你們。”

旁邊傭人緊張語氣,“要是被先生知道我們沒有看住小姐,會開到我們的,我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家裏還有爺爺奶奶需要養活,求求小姐您就讓我扶著。”

她隻是受些皮外傷而已,何必興師動眾。

蘇曉冉見她們臉色緊繃的樣子,無奈妥協道:“好吧,麻煩你扶我去院子後麵曬曬太陽。”

傭人聽到這,眼神明亮起來,連忙過來小攙扶。

“小姐,您小心腳下。”

蘇曉冉坐在吊椅上,一隻腳搭在凳子上,心裏煩躁等他回來後好好聊聊。

“我沒事了,你回去忙自己事情吧。”

傭人恭敬站在旁邊守著,紋絲不動樣。

蘇曉冉還以為她沒聽清楚,便又重複一次。

“小姐,我的工作就是時刻守著您,我站遠些並不妨礙到您。”

“唉。”

她又不是尋死,時時刻刻安排人守著,不知道還以為盯著犯人。

站在不遠處傭人別把她當成空氣。

……

前天晚上,丁佩在顧知遠公司受了一肚子火,來到一家酒吧找三名男人喝的酩酊大醉借機,“臭男人……對我發火……你有什麽資格……”

“放開我……”

包廂內三個男人眼神相互示意一下,臉上露出不懷好意表情,其中一男人一身贅肉口水流淌下來,“美女,讓我來扶你躺著休息去。”

其中頭目,名叫王麻子。

就在男人雙手將近碰到她時候,立刻被推開,丁佩朝著旁邊又是一頓狂吐,導致包廂內氛圍讓人嘔吐。

三名大老粗看到地上嘔吐物,頓時失去心情,臉上露出一副惡心表情,“浪費本爺心情,真是夠倒黴的。”

男人灰溜溜離開。

臭男人,就憑你們也敢碰我!

她一向心高氣傲如何甘心將自己身體送給別的男人糟蹋,腦海裏卻出現另外一位男人,並不是顧知遠。

丁佩搖搖欲墜走在回去馬路上,清醒差不多,麵前突然出現一輛黑色麵包車。

“啊……救命……嗚……”

“快捂上。”帶頭男人喊道,眼神觀察四周。

這條路上人幸好不多,確保萬無一失,回頭好向上級交代。

黑色車子開往並不是開往偏僻地方,方向好像是開往蘇家。

“渾蛋……放開我,回頭讓你們不得好死……”丁佩被破口大罵,一副潑婦形象。

這種女人也是沒誰了,這張嘴不知道得罪多少人,難怪上麵有命令。

坐在旁邊男人開口說話,聲音對她來說更像魔鬼,“卸掉她一隻胳膊,直接丟下車,誰讓她動了不該動的人。”

丁佩坐在旁邊瑟瑟發抖,雙手緊緊攥住,被嚇到魂飛魄散嘴唇顫抖,“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刺啦。”車門被拉開。

不等她反應過來,被一群人拎到旁邊,下一秒慘叫聲震耳欲聾。

“啊!”

她的一隻胳膊脫臼。

車內,男人拿起電話給對方撥打過去,帶著危險氣息,“泉哥,您交代事情已經辦妥,尾巴處理幹淨。”

對方沒有說話,聽到滿意答案後直接掛掉電話。

丁佩狼狽樣子出現在蘇家,紅色包臀裙上顯而易見異物,很難讓人看到不多想。

她狼狽模樣出現在客廳,被人擋車小醜圍觀。

“怎麽了佩佩?誰欺負你了?”丁婉兒心疼的樣子,上前不小心碰到她胳膊,疼得她直叫喚。

“啊!”丁佩又是一聲慘叫。

丁婉兒看著她脫臼胳膊,想要上前觸碰,被丁佩躲開。

“你的胳膊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摔的?”

“媽,您要相信我,就是蘇曉冉那家夥欺負我的,我胳膊好疼……”

丁婉兒看著女人痛苦樣子,咬牙切齒樣子,內心充滿恨意。

為什麽還要欺負我們母女兩人?為什麽不放過我們一馬,蘇曉冉你為什麽不去死,不跟你那倒黴媽一塊走!

旁邊傭人竊竊私語,傭人們還是站在蘇曉冉那邊,心裏還是向著她,都盼著她早點回來,看向麵前母女兩人,眼中露出鄙夷目光。

“私生活不簡單,說不定真的什麽心髒病……”

“對,上次看到她跟別男人勾肩搭背,樣子難看……”

“我們還是遠離這些人,別沾染不該有的髒病。”

丁佩聽到刺耳閑話,指甲陷入肉裏掐出血痕來,“你們說夠了沒有?衛生弄幹淨了嗎?”

知道她無緣無故謾罵,傭人們敢怒不敢言,紛紛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