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秘書,別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你不配!”丁佩指桑罵槐道,還不客氣羞辱對方,將今天在梟家受的氣全部撒出來。

秘書自然也不是善茬,公司上上下下誰敢跑到她頭上撒尿,就憑過氣情人。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也好不到哪裏去!沒找到合適下家,又想起我們顧總來了?”

丁佩氣得牙癢癢,先是被梟家傭人看不起,現在又被秘書冷嘲熱諷,這算什麽世道。

就在秘書前腳剛要離開時候,丁佩用力揪住她腦後頭發泄氣。

“啊!救命。”秘書疼得嚷嚷叫,“你個潑婦,怪不得顧總不待見你,換成誰會喜歡你這潑婦。”

一時間,辦公室兩女人糾纏在一起,吃相難看。

顧知遠連忙過來想要分開兩人,不等他說話,也被卷入這場風波中,身上襯衫被撕爛,惹得辦公室外麵職工看笑話。

“住手!”兩女人還是糾纏在一塊,沒將顧知遠放在眼中,這下顧知遠惱道:“我讓你們住手!”

“前任跟現任撕扯在一起……”

“就是,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顧知遠看向外麵裏三層外三層圍上了看戲人,更是惱羞成怒,“你們很閑嗎?”

外麵看熱鬧人紛紛離開,今天這件事便成了今天中午飯後談資話題。

“丁佩,你夠了!”顧知遠上前拉開兩人,秘書見狀紛紛離開現場。

“你有膽子別走啊!”丁佩叫囂道。

下一秒,顧知遠用力甩開丁佩胳膊,更是沒有好臉色,“你是非要讓人看我笑話你才甘心嗎?”

丁佩自顧自整理衣服,顯然對他剛才說法不滿意,“顧知遠你有沒有良心?還是你的良心被狗給吃了,要不是你跟秘書玩曖昧能被我今天來抓到把柄嗎。”

顧知遠眼中充滿惡心,“我堂堂顧氏總裁,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想起我來又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吧。”

前麵女人如此現實,兔子不吃窩邊草,丁佩早就被他拋到腦後,不是她今天過來,差不多都快忘記這號人。

“顧知遠你也沒必要對我有敵意,想當初我們也是一條船上人,時過境遷那些時光也是回不來了,有時候還真令人惋惜啊。”

“哼,有事直接說,別再跟我談感情。”顧知遠是鐵了心不想跟她有聯係,奈何這女人就像地上死皮膏藥一樣甩不開。

丁佩聽出他話裏意思,不想跟她有糾纏,奈何那幾年青春都浪費在這男人身上,還能說什麽好呢。

“我要五千萬,顧氏這麽大公司,這點錢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麽吧。”

顧知遠聽見後更是冷笑一聲,對方獅子大開口一副無所謂態度,“丁佩,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憑什麽覺得我會給你五千萬?誰也不傻,男女之間你情我願的事情,憑什麽我要來買單?”

天大笑話,正當他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嗎?一毛錢都別想從他這拿到。

丁佩猜到他會這麽說,信心十足道:“顧知遠,你可別忘記了,顧氏去年度為了避稅,不知道從哪裏弄來幾千萬發票過來做賬,從而導致少交幾千萬稅額,如果被發現不僅要補交稅,還有高額滯納金夠你受的。”

顧知遠臉色瞬變,雙手緊緊攥著,恨不得將眼前女人撕碎,既然拿這種事情威脅他,從前是他小瞧這女人,無意間被她聽見跟財務談話,真是夠無恥的。

“如果你想平安無事的話,就一口氣給我這五千萬,我以後不會再來糾纏你。”

丁佩服軟語氣,知道顧知遠性格,惹急他沒有好果子吃,最後不僅拿不到這筆錢。

顧知遠自然不會給她這五千萬,眼前女人實在貪婪,如果這次給了她,還會有下次,下次,“顧氏近兩年運轉需要錢,自然不可能給到這麽高價格,我隻能拿出五百萬出來……”

“五百萬?顧知遠你打發要飯的?一個星期內五千萬必須到我賬上,否則這件事沒得談。”丁佩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敲在茶幾上。

顧知遠眼神眯住,帶著危險氣息看向沙發上女人,“丁佩,你這可是欺詐犯罪,別說五百萬了,告上法庭你討不到任何好處的。”

“什麽意思?就是不打算給我拿錢消災是嗎?”

他跟丁佩就是同一條道上人,顧知遠拿起旁邊手機,點開錄音功能,丁佩說的話全部被錄進去。

聽到這,丁佩氣急敗壞衝過去,想要將他手機搶走,被他反手推開,跌趴在地上。

“像你這種貨色,也敢跟我鬥,真當我顧知遠吃素的嗎?別忘記你現在是什麽身份,但凡哪天將這通錄音交給記者,你猜媒體會如何報道這件事?”顧知遠囂張語氣,帶著厭惡,“你既然能猜到,想必不用我多說了。”

丁佩趴在地上,眼神惡狠狠盯著眼前男人,想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跟他上床,回想起來真是令人惡心。

“顧知遠你真夠陰險的,不要臉!”丁佩不顧形象,對著麵前男人破口大罵。

顧知遠來到她身邊蹲下,嘴角帶著陰冷笑容,“丁佩,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們本來就是一條船上人,你不如多跟娛樂圈中導演多睡幾次,更別說五千萬了,哪個出名女演員不是靠睡過來的?”

“我呸!顧知遠沒想到你這麽惡心,我算是認清楚你這種男人了,蘇曉冉那女人也夠幸運的,沒想到轉身離開你還能遇到梟夜,換做是我也會毫不客氣踢開你選擇他!”丁佩每句話都紮在男人心上,知道男人自尊心強,糟蹋他僅有自尊心。

“哈哈哈……”

聽到蘇曉冉這三個字,另他心裏一頓,看著眼前瘋子,說實話還真有些後悔當初甩掉蘇曉冉。

顧知遠死死捏住丁佩下巴,眼中透露出惡狠狠嫌棄,“趕緊給我滾遠點,別在我麵前惡心人。”

“哼,我等著你不得好死,沒有好下場!”說完,丁佩狼狽從地上爬起來,朝他碎了一口吐沫趁機惡心他,隨後跌跌撞撞離開。

顧知遠懶得看她一眼,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