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職業。”邱謹言強調。
白梨漫不經心的跟著點頭附和:“我知道是你的職業,而且你做的很好,有很多誌同道合的小夥伴,也有不少粉絲簇擁著。”她不吝惜嘴上的誇獎,反正隻是動動唇,他開心,她也不算是什麽。
“我希望,你能感受到賽車的魅力。”他像是聽不懂她話裏的拒絕,自顧自的講,“你可以先跟著我嚐試下,如果有哪裏不懂,我來教你。”
白梨失笑出聲:“你教我做什麽?把我也培養成賽車手?”
當她說出這話的時候,腦子裏自然而然的冒出來她穿著賽車服,身材凹凸,瀟灑的倚站在車子邊,目視前方,故作深沉的畫麵。
頓時,自己把自己逗的更開心了:“別鬧,不要浪費時間,我可做不了這個。”
邱謹言:“那麽,我們約好了,這周末,我陪你去見恩比酒莊的人,你陪我去賽車。”
白梨把到嘴邊的拒絕咽了回去,心裏暗罵邱謹言雞賊,為了這麽點事,居然暗搓搓的拿恩比酒莊的事來威脅她。
她是會受那份威脅的人嗎?
有誌氣的白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成,就這麽定了。”
白梨回到家裏的時候,白媽和丁蕊已經吃好了晚飯,廚房裏給她留了一份,見她進門,白媽連忙去給她端,全場沒有講什麽,臉色極為不好看。
她吃飯速度快,晚餐吃的也不多,幾口扒拉完,就準備回房間去休息了。
白媽攔住去路,憋了老半天才咬著後槽牙開了口:“剛才來接你的那個男的是誰?”
白梨歎氣,心說還是被發現了嗎?好麻煩,真的好想轉身就逃,因為她不知道怎麽解釋。
反正不管說什麽,白媽肯定是不信的。
果然,她才簡單的介紹了邱謹言,白媽立即拿眼刀子剜她:“小梨,你是怎麽回事?已經結婚了,與異**往時要注意分寸,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難道還要我來教?”
白梨無力低頭,心裏琢磨這日子還得過多久,她有一瞬間是真的很想坦白一切,離婚嘛,不是什麽大事,總瞞著也沒啥意思,她心裏堵得慌。
就在這時,丁蕊從樓上走了下來,臉色不好看,直直的盯著白梨。
不用想,肯定也是看到了她跟邱謹言站在一起的畫麵,誤會了。
丁蕊欲言又止,小姑娘是有邊界感的,她借住在別人家裏,再多嘴的管東管西,白梨肯定會不高興。所以,她琢磨了好一會,終於是按捺住了所有情緒,低聲說:“我哥什麽時候回來?”
白梨:“等他忙過這陣子。”
“晚點我給他打個電話。”丁蕊做出決定。
“恩。”
白梨隨意應了一聲,對此並不是很在意。
她抱著兒子朝樓上走,心裏其實挺感激丁蕊及時出現的,要不然的話,白媽最少得念一個小時,翻來覆去的講那幾句話,有時候聽多了,她居然會有種心虛的錯覺,好像是她真做了什麽錯事一樣。
哼,做錯事的人明明是丁銳,她目前是單身狀態,愛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到哪裏也不虧心。
到了晚上,白媽又來敲門,看樣子還是想要談談。
白梨隻能跟老太太說:“邱謹言小我好幾歲呢,是一位職業賽車手,應該是賺了很多錢,投資了不少產業,國內國外的人脈都非常廣,看著很不一般。這樣的男人,他怎麽會對我這種大姐生出別的心思?媽,你是不是對我信心太足了?”
“我當然信心足,我女兒哪兒哪兒都好,現在又瘦了二十多斤,看著跟個沒嫁人的小姑娘似得,招人喜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白媽眼中,白梨真的哪兒哪兒都是優點。女兒這幾年是怎樣扛著壓力維持著這個家,她全看在了眼中。丁銳雖然是男主人,但在日常生活裏是完全缺席的,說是出去工作拚事業,實際上每個月也拿不回來多少錢,並且還堂而皇之地缺席了家庭生活。
更讓白媽惱火的是,丁銳與他那個黏人的女同事的關係很不一般,白梨明明知道,可總是無動於衷的模樣,既不生氣也不抗議,這是一種非同尋常的信號。
白媽是老了,但她不傻,老太太也是經曆過許多事情的,她哪裏看不出問題所在。
“小梨,你跟丁銳……”話到嘴邊了,白媽突然止住,她生生咽了回去,不自然的笑笑,生硬轉了話題,“為了家庭和睦,咱平時還是注意些,小丁的妹妹還在這兒住著呢,有時候讓她看到了什麽,再給小丁傳過去,惹出什麽矛盾了可不好。”
她想到了另一件事,使勁一拍大腿,“不行,我得過去跟那姑娘講一講,你跟那個邱……賽車手,隻是同事關係,人家的年紀那麽小,還那麽有本事,找你是有正事,可不是想跟個已婚女人胡搞八搞的。”
短短幾句話,白梨皺了四次眉,她怎麽聽都覺得,她媽媽講的不是好話。
當然,話題到此為止,她也是很樂意的。
累了一整天的她,其實也很需要點時間好好休息的。
丁銳隔天果然上門了,算著白梨上班的時間,他在必經之路上等著。
把白梨的皮卡車攔下以後,他想上車,白梨鎖著車門不讓他開。
車窗搖下來,白梨滿是不耐:“有話說,我趕時間。”
“你往家帶男人了?”丁銳聲音拔高。
對上白梨冷冷的眼神,他壓抑著怒火,咬著牙根質問,“你真的跟別人談戀愛了?”
“這事兒反反複複的追問有意思嗎?”白梨說完,冷哼一聲,“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孩子還那麽小呢,他需要你。”頓了頓,丁銳大聲補充,“我每個月是給足了撫養費的,你得好好的帶孩子。”
白梨不願意了,聽著丁銳滿口胡咧咧,越說越是理直氣壯,她的脾氣也上來了。
“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評價,你覺得我沒帶好孩子,可以找律師去告我。你要是找理由不付撫養費,我也可以找律師告你。”她反正是不介意這種直來直去的溝通方式,隻要丁銳不嫌麻煩,她奉陪到底。
丁銳滿臉漲紅,正想如同過去與白梨起爭執時一樣,先跟她辯個天昏地暗時。
白梨一招絕殺:“你考慮清楚,咱們既然準備徹底撕破臉,那也不必要給彼此留麵子,你趕緊把你妹妹領走,然後一刀兩斷,找律師開幹。”
丁銳當場滅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