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琦這個名字,天佑將口中還沒咽下去的礦泉水直接將噴了出來。

十八年都沒出現過的人,竟然在這段時間三番兩次被人提起,也不知到底是有人在玩他,還是命運的使然。

被水嗆到的天佑咳了幾聲後,平複一下激動的情緒,疑惑的問道:“她不是燕京人嗎?怎麽會在魔都上學?”

李天愛嬉笑道:“她師傅是魔都人,所以她一直都在魔都學院,隻不過一年都來不了幾次。”

天佑心思急轉,眼神飄忽不定,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總會給你留下一扇窗,自己要不要亮出寬厚的肩膀,征服這個原本就屬於應該自己的女人呢?

要是自己能夠以個人魅力將她征服,順便慫恿她未婚先孕的話,那可當真是將李家的臉扇的叭叭響,想到這裏天佑的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花無百樣紅,人與人不同,在李天愛的眼中他的笑容是那麽的猥瑣齷齪,她拿出一張身份證丟給天佑:“看清楚你自己是誰,雖然精神上我很希望你能報複成功,可現實終究是現實,看看你的身份證,現在你叫天佑,不叫李天佑,在無法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永遠不要去做觸犯別人底線的事情,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天佑拿過身份證看了一眼,嗬嗬的笑了,上麵的除了名字改為天佑以外,就連居住地址也變成了魔都,他知道自己的檔案應該也發生了變化,從此以後他與心意拳李家再也沒有絲毫的關係。

想到這裏,他的笑容中增添一絲惆悵。

李天愛的話雖然難聽,但是他知道那是妹妹在關心自己,倘若自己在沒有實力之前壞了李家的好事,那個耀眼的堂弟絕對不會念及以前的情分,對自己笑嗬嗬的說聲恭喜。

當兩輛車子一前一後的駛入魔都學院的停車場時,上課的預備鈴聲剛好響起,李天愛告訴兩人教務處的地址,便隨著幾人連忙往班級跑去,學校的事情她都已經安排好了,本想領著兩人走個過場的,隻是車在路上堵了一會兒,時間有些來不及,現在隻能讓他們兩個自己去處理。

妹妹走後,天佑環視一下這個學校的停車場,真不愧是魔都市頂尖的貴族學校,母親送自己那輛百十萬的GMC在這個停車場隻能算是中檔車型,這裏的車子完全可以舉辦一場豪華車展。

看到這些法拉利、蘭博基尼、保時捷、賓利這些豪車,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些高中生都有駕照嗎?

天佑看著鎖好車門的蕭破軍問道:“你有駕照嗎?”

蕭破軍從口袋裏拿出李天愛剛才下車的時候遞給他的小本本道:“新鮮出爐的。”

天佑恍然明白這駕照不是假的,就是虛報年齡剛托熟人辦出來的,畢竟破軍還有幾個月才十八歲。

隨後兩個沒在學校呆過一天的人,就這樣空著肩膀帶著兩個雞爪子朝學校的教務處走去,事情李天愛都已經安排好了,兩人隻用去打個照麵領下東西就可以了。

蕭破軍的步伐比天佑要稍快些,走到教務處正要敲門的他,在手指即將碰到門板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用耳朵趴在教務處的門縫上傾聽一下後,連忙後退幾步,黝黑的臉色驀然的紅了起來,不過因為皮膚太黑,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這時走到教務處門口的天佑正要張嘴詢問什麽情況,卻看見蕭破軍連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拉著他就要離開。

“恩....啊....”一陣細微的呻吟聲從露出縫隙的窗口傳出,教務處在走廊的盡頭,周圍環境很安靜,天佑確信這是以前偶爾看過的小電影中才特有的聲音。

聲音不大,卻很有魔性。

為了確保自己沒有聽錯,天佑連忙將耳朵貼在窗戶外邊的防盜窗上,在聽到斷斷續續的聲音後,他連忙拿出那個不經常用的手機,開啟錄音功能。

蕭破軍伸出手想要阻止他這種無恥的行為,不過被天佑蠻橫的阻止,他盡可能的張大嘴,讓蕭破軍明白自己口型的意思。

破軍明白他說的是“回頭再和你解釋”後,有些惱怒的離開,他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實在接受不了這種下作的行為。

不過他也沒走遠,而是站在樓梯口附近替天佑放哨。

幾分鍾過後,這種讓人遐想連篇的聲音停止,屋裏傳來沉穩的呼吸聲,不過等了許久的天佑卻始終沒有聽到男女的對話聲和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他有些鬱悶,不過也沒在意,

二十分鍾後,被炙熱的太陽烤的渾身出油的天佑實在忍耐不下去,他隻好厚著臉皮,主動上前敲響房門。

不一會兒,一個睡眼朦朧的女人打開教務處的房門。

這個女人三十出頭,身穿一套中規中矩的職業裙裝,可就是這並不出彩的衣服,卻被她那玲瓏有致婀娜多姿的身材穿出**的味道,女人彎彎的眉毛柔美誘人,嫵媚的雙目秋水**漾,柔嫩的肌膚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掐一股水。

特別是櫻桃小口更是紅豔欲滴,那種迷人的**讓人意亂情迷,是個男人都想要狠狠的親吻一下那比果凍還有彈性的紅唇。

如果不是臉上極不協調的黑框眼鏡讓她平添幾分土氣,這個女人絕對能讓男人為之瘋狂。

想到這個女人剛才正被某個男人壓在身下摧殘,天佑的心在滴血。

此時此景,天佑內心痛苦,就想吟詩一首:

妞生我未生,我生妞已老。

妞未等我泡,卻已被撂倒。

“你來了?”

女人的聲音很溫柔,看性格,看樣貌,怎麽也不像是那種在大白天就做出那種荒唐事情的女人啊!

天佑先是詫異對方的說話口氣,後是伸著頭往裏麵掃描一眼,辦公室中規中矩,沒有想象中的淩亂,空氣中也沒有荷爾蒙的味道,幾盆漂亮的盆栽將中性化的辦公室,點綴出不一樣的色彩。

他盯著裏麵的一個暗門,特別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禽獸摧殘了這麽漂亮的女人。

“李天佑,你在找什麽?”

聽到女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天佑回到:“我姓天名佑,你不要搞錯了,對了你怎麽稱呼,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問完這句話,天佑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多餘,對方能夠主動開門,想必應該是教務處主任,她隻要看過自己的資料,就一定會有深刻的印象,畢竟自己可不是個普通人。

一個有六百斤重量的大胖子,能不讓人記憶深刻嗎?

果不其然,女人笑道:“我叫桑亞斐,是這個學校的教務處主任,我之前看過你的檔案,所以對你印象比較深刻,隻是我有兩個問題需要你回答,第一,你這個光頭是什麽原因造成的?我們學校絕不接受有不光彩曆史的人進入。”

“第二,你剛才的眼神飄忽不定,一看就像是踩點的,我想請問你在找什麽貴重物品。”

“如果這兩個問題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我有權利拒絕你加入魔都學院。”

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外表看起來充滿無盡**,臉上還麵帶桃花讓人想入非非,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那麽尖酸刻薄,天佑很想問一句,阿姨,您今年貴庚啊?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剃光頭的就一定是蹲過監獄的嗎?難道我就不能是個和尚?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身材,天佑想想還是算了吧,吃素要是能吃成這個樣子,恐怕也絕對不是什麽好和尚。

再說,你自己大白天辦了齷齪事,還好意思說我賊眉鼠眼。

想起剛才的錄音,李天佑有恃無恐的說道:“我剃光頭是因為天熱,你認為我眼神飄忽不定,是因為你做賊心虛,其實我這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桑亞斐柳眉倒豎,用纖細的食指指著自己說道:“我做賊心虛?”

她掃視一眼走過來的蕭破軍後,對著天佑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進來,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會告你誹謗的。”

李天佑冷笑道:“想說清楚咱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說,我可不進去,萬一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我怕你把我吃了。”

兩人的爭吵讓走廊裏多了幾個四處張望的老師。

蕭破軍皺著眉頭上前道:“你們進去說吧,在這裏說影響不好。”

天佑沒好氣的白了這個隊友一眼,要不是辦公室門是那種普通的一米寬的門,你以為我願意站在這裏啊!

天佑體寬一米三,想要進一米二的門,都要先將身上的肉先塞進去一部分,然後另一部分的脂肪還要提起來才能艱難通過。

可教務處的門隻有一米寬,去掉兩邊的門框,估計頂多也隻有九十公分,這讓他這個身體的寬度和厚度都差不多得人怎麽進的去。

站在門內的桑亞斐看到天佑那鬱悶的表情,發現他根本進不來的事實後莞爾一笑,她的笑容是那樣的優雅,優雅到天佑都覺得剛才的一切是不是錯覺。

見到走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後,桑亞斐走出辦公室先是驅散圍觀人群,才拉著天佑走到旁邊的角落輕聲說道:“現在你說,我為什麽做賊心虛。你要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天佑聽到這話一臉鬱悶,現在的人怎麽會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你剛才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知道,現在趕緊把手續辦了,我好去上課。”

看到天佑底氣十足的樣子,桑亞斐疑惑不已,今天中午自己在學校食堂吃了午飯後,就坐在窗戶下的沙發上看資料,後來感覺困的時候,順便躺那休息了一會,也沒有特意的回裏麵的休息室休息,別的什麽也沒做呀!

不過感受到內衣有些黏黏的後,她恍然間想到那個有些羞人的夢境。

想到這裏,她整個人有些不淡定了,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她在學校一定會丟死人的。不過她首先要搞清楚,這個胖子到底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桑亞斐故作鎮定的問道:“你剛才到底在找什麽?給我說清楚。”

天佑無所謂的說道:“我在找一個男人,我想看看那個男人長什麽樣,不可以嗎?”

“我的辦公室怎麽可能有男人,你胡扯。”

看到女人還想狡辯,天佑弱弱的說道:“可是我剛才在窗戶那,確實斷斷續續的聽到三個漢語拚音的發音啊!”

桑亞斐一臉疑惑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天佑笑道:“a—o—e”

這個心思有些單純的女人起初不太明白,不過在天佑那上下掃描的眼神中,她才恍然大悟,臉頰驀然紅了起來,通紅的顏色猶如天邊的晚霞,美不勝收。

這一幕讓天佑不得不感慨,漢語拚音,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