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台離開後,李天愛一直不停的追問天佑為什麽要隱藏會功夫的事情?假如他早點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的話,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更不會被李家逐出家族。

天佑苦笑,他沒辦法回答,也不想回答。

畢竟這事關一條人命。

後來她又追問天佑為什麽要主動挑釁別人,還要讓對方揍他,天佑也不知怎麽開口,便直接默不作聲,他不想欺騙妹妹,但是有些事情確實不能說。在和李天愛不歡而散後,天佑和蕭破軍兩人朝學校的宿舍區域走去。

看到那些精致豪華的別墅,兩人再次體會到這所學校的現實,尤其是其中一棟豪華別墅正在開泳裝派對,讓天佑十分神往,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棟別墅的主人。

兩人的宿舍在24號樓18層,這個學校的普通宿舍是四室一廳的套房,一層一戶,隻要拿著感應鑰匙在電梯裏刷卡,電梯便會自動將人送到所對應的樓層。

走出電梯後,天佑兩人到達未來將要居住大半年的小窩,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個五十平方的大客廳,真皮沙發、液晶電視,這些最基本的家用電器都有。在客廳向外延伸的陽台上,還擺放著最常用的健身器材。天佑隨意在房子逛了一圈後,發現這個宿舍和普通住宅樓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廚房和衛生間。

用鑰匙打開那個一看房門便知道是自己的房間後,他找到屬於自己的小窩,其它的房間他不知道,但是這個房間的椅子、床、門都是加大加寬的。

看到這些,天佑的心中異常感動,除了母親李蕭心柔外,再也不會有人對自己這麽好,他可不相信學校會無條件做出這些改變。

房間大概有三十平方左右,裏麵隻有兩樣東西,床、書桌。

書桌上麵擺放著台式電腦,臥室裏有一個衛生間,裏麵一些除了一些簡單的洗漱用品之外,還有一台迷你洗衣機。

這種宿舍的格局,雖然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種資源浪費,但是不得不說,學校對每個同學的個人隱私保護的非常到位。

將從車上拿來的隨身衣物放到壁櫃後,天佑還發現在壁櫃的右下角有個小型的保險櫃,用來放些貴重物品。

看到這一切,天佑不得不感慨,這學校還真是財大氣粗。

躺在**休息了還不到二十分鍾,兩人便接到樓下請求上樓的電話,天佑起身按了一下電梯後,迎來一個近五十歲的老者。

老者衣著得體,簡單大方,麵帶微笑,不論是誰見到都會生出一絲好感。

據他自己介紹,他叫梁哲,是這所學校的首席服裝設計師,他會為學校的每一個新生免費設計裁剪三套衣服,一套禮服、一套打高爾夫用的休閑服,還有一套騎馬用的馬術服,如果學生有其他做衣服的需求,他也可以滿足,不過額外的衣服是需要收費的。

自從見到天佑後,他便眉頭緊皺,先是給天佑和蕭破軍兩人量了一下尺寸後,便一直圍著天佑轉個不停。

他愁眉不展,悶悶不樂的轉悠了半天,才緩緩開口:“依你的身材,我隻能給你做兩套唐裝和一套打高爾夫穿的休閑裝,別的我實在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

聽到這四個字,天佑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麽難過。

他苦笑道:“你隨意,我這人對穿不講究,隻要您老高興就好。”

隨後梁哲搖搖頭便離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天佑多鍛煉鍛煉身體。

老者離開兩個小時,便去而複返。

不過這次並不是他一人出現,他的後麵還跟著四個打下手的徒弟。

幾人手裏拿著天佑和蕭破軍兩人的衣服和鞋子,同時梁哲還要求兩人必須現場試穿,要是不合適的話,也好直接修改。

穿上衣服後,天佑不得不說這個學校確實厚道,三件衣服的材質和做工絕對不比一些國際有名的大牌設計師差,那套條紋狀的黑色唐裝是用織錦緞做的,表麵光亮細膩,手感豐厚,色彩絢麗卻不花哨,天佑試穿後,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形象,隻是他頭頂上那光禿禿的腦袋卻讓他有種黑道大哥的感覺。

而另一套唐裝則是由天藍色真絲製成,表麵光滑不起鏡麵,光澤優雅柔和,呈珍珠光亮,手感飄逸,用手抓住會有皺紋,鬆開後便立馬恢複如初,這件衣服光滑透氣,還很有彈性。

看到這兩件衣服穿出的效果後,天佑很是滿意。

而蕭破軍的三套衣服也簡單的試了下,都很不錯。

最讓人驚豔的就是他那修身挺拔的禮服,黑衣黑褲再配上反差極強的白色外套和白色領結,讓原本樣貌並不出彩的蕭破軍,瞬間變成現在最受歡迎的冷酷霸道總裁範。

黑色短發錯落有致,並不精致的五官給人一種粗獷的感覺,冷漠的表情如同撒旦降世,烏黑發亮的眸子,硬挺的鼻梁和薄薄的雙唇總讓人在不經意間彌足深陷。

“好了,衣服和鞋子都挺合身,穿出來的效果也挺不錯。現在你們可以收拾一下去參加舞會。以後在衣服上,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聯係我。”

梁哲看到兩人試穿的效果後,滿意的點點頭,留下一張名片,便帶著他的人離開。

在兩人找宿舍管理中心拿鑰匙的時候,宿管中心便給他們兩人各自發了一本學生須知,上麵不僅有一張地圖,標識著各個場館在學校的地理位置,同時還備注著使用時間和規範。

原本兩人對這種拓展人脈關係的舞會都沒什麽興趣,可是李天愛卻打電話告知社交禮儀的課程就是在舞會上現學現賣的,想著緩和關係的天佑隻能無奈的拉著破軍朝舉辦舞會的場館趕去。

舞會在學校大禮堂二樓舉辦,富麗堂皇的大廳以金色和乳白色為主,冷豔高貴是天佑對它的整體印象。

這個大廳的裝修蘊含著高調的品味,卻沒有絲毫的溫馨舒適,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過於追求華麗的外表多少讓它顯得有些庸俗。

牆壁上那些昂貴的名家油畫,讓這個大廳的逼格瞬間提升許多。

琳琅滿目的香檳紅酒擺在那裏顯得雍容華貴,百十隻水晶杯以各種精美的造型擺在那裏,讓人不忍去拿起,這種歐洲皇室貴族的派頭讓天佑不斷皺眉,這個大廳的所有設計讓他明白設計者是多麽的崇洋媚外。

放眼望去,耀眼奢華的禮服晚裝讓這些少女平添幾分成熟,典雅的款式和胸前的自然剪裁將每個人的優點發揮的淋漓盡致。

假如這些人身上的禮服都是出自梁哲之手的話,那這個首席設計師倒真是當之無愧。

“啪”

一身紫色禮服的李天愛從身後拍了下天佑的肩膀,笑著調侃道:“在看哪位美女?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啊?”

感覺到李天愛並沒有將下午的事情放在心上後,天佑輕輕呼出一口氣,而轉身看到她的裝扮後,天佑愣了。

在他麵前呈現的是雪白與紫色的完美融合,紫色禮服給人很強視覺強力衝擊的同時,也將性格冷淡的李天愛襯托的格外憂鬱迷人。

看到哥哥轉過身那呆呆的眼神,李天愛淺淺的笑臉上浮上一層誘人的紅暈,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尤為動人心魄。

隻是看清妹妹禮服的樣式後,天佑冷著臉說道:“不許笑。”

李天愛不知道剛才還露出驚訝的哥哥,怎麽突然之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不等她開口詢問,天佑接著說道:“轉過身讓我看看。”

她本想耍平時的刁蠻與任性,可是看到天佑的臉陰沉的就像有一場陰雨要當頭潑下後,連忙乖乖的轉了個身。

李天愛穿著一件紫色的晚禮服,後背呈深“V”型,V字的低端在腰眼位置讓人一看就容易想入非非,她的頭發被精致盤起,和平日的披肩發不同,顯得更加冷豔高貴。

這件紫色晚禮服雖然十分契合她的身材,也和她原本的氣質珠聯璧合,將冷豔襯托的更加顯眼,但是那後背露出的尺度實在太他媽大了,如果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妹妹,天佑一定會希望對方露的更多點。

但可惜的是,這是自己的親妹妹,天佑生出罪惡感的同時看了看那些雙眼放光的禽獸,連忙脫下黑色外套遮住那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可是李天愛卻不樂意的說道:“哥,你這是幹什麽?趕緊把衣服拿走。”

天佑冷著臉瞪了她一眼,沉悶的說道:“穿成這個樣子像什麽話,趕緊回去換件衣服。”

此時李天愛尷尬的扭過頭看著身後的室友,想讓她們幫忙勸說一下,她怎麽也沒想到哥哥竟然這麽保守,這雖然是學校舉行的舞會,可是身上披著這麽寬大的衣服也是很丟人的。

一襲黑色晚裝的夏念之,脖子上佩戴者小而精致的鑽石項鏈,顯得典雅大方,晚裝裙擺上的幾個細節點綴,也讓她增添幾分優雅。

她五官精致,妝容完美,下巴高高揚起,眼神透露著倨傲,看到天佑那丟人的動作,神色間盡是蔑視與不屑,她實在想不通室友的哥哥怎麽會做出這種讓人難堪的舉動,簡直就是一個土老帽。

夏念之看了一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冉靜,又看了一眼饒有興趣看著他們舉動的阿嬌與阿賓,隻好出言提醒道:“天佑同學,如果你不想讓你妹妹成為別人眼中的笑柄,就趕緊收回你的衣服,那樣對你們彼此雙方都好。”

看到夏念之那種對人說話,都好像是一種施舍後,天佑冷哼一聲直接無視。

這種自已為是的女人他不屑於搭理。

他冷著臉對妹妹李天愛說道:“怎麽?哥哥的話也不聽了?”

李天愛沒好氣的翻翻白眼,從小到大都是你聽我的話,好不好?

不過她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這麽穿有什麽不妥嗎?這是社交禮儀,別這麽老土了,我的哥。”

聽到妹妹說自己老土,天佑的心中莫名一痛,不可否認的是從小到大,他因為自己的體型一直都很自卑,即使現在知道自己這身肥肉的來曆有多麽不凡,他也依舊難以改變自卑的問題。

所以猛然聽到妹妹說自己土,他總感覺妹妹有嫌棄自己的意思,隨即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語氣冷淡許多:“我隻問你一句話,你是換還是不換?”

看到哥哥表情的沉重,李天愛剛想說話,卻聽到剛剛被無視的夏念之不悅的說道:“你知道無視一個貴族是多麽失禮的事情嗎?如果我是你,就應該馬上道歉。”

天佑上下打量眼前這個漂亮女人,隻見她柳眉倒豎,怒目圓睜,心中有說不出的憤怒。

天佑邪笑道:“你哪貴?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