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這個人,雖然是個男人,但卻莫名給人一種小白兔的感覺,身高隻有一米七出頭,瘦瘦弱弱的,手腕腳踝都很纖細,長相秀氣,皮膚白皙,頭發也軟軟的,幾縷發絲乖巧的搭在額前。

尤其是他剛哭過,眼角紅紅的,偶爾還無法抑製的抽噎一下,更像小兔子了。

就連楊樂這種(曾經的)大直男,都覺得我見猶憐。

看看,看看,這才是耽美文裏標準的男主小受啊,弱柳扶風,乖巧可人,霸道少爺攻與貌美男傭受是多麽天造地設的一對啊,淩洲怎麽就眼瞎看上他這個始亂終棄的流氓了呢?

周沐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小心翼翼的向楊樂走了幾步,輕聲道謝:“先生,謝謝你幫我解圍,要不是你,我肯定就被開除了,我弟弟的學也就上不成了。”

“你直接叫我楊樂吧。”楊樂好奇道,“你還供著你弟弟上學嗎?”

周沐苦笑了一聲,“是,他上高中,成績很好。”

楊樂忽然有些感同身受,也不由得對周沐產生了幾分好感,他笑道:“其實應該是我謝謝你,要不是今天這出,顧之遠也不會說漏嘴,我也就不會知道我的腿還能治了。”

“能治就太好了…”周沐看了看楊樂的腿,有些猶豫,“不過顧管家一向嚴明謹慎,他真的會說漏嘴嗎?”

楊樂聳了聳肩,不甚在意,“估計是他一天之內死了兩棵花,大腦崩潰了吧。”

周沐:“……”

但事實上,就算顧之遠精心培育的漂亮花一夜之間全都變異成狗尾巴草,他也不會說錯一句話,辦錯一件事的。

說漏嘴?那是不可能的,他就是在故意把有解藥這件事透露給楊樂。

要是他不說的話,按照淩洲那個較真的性子,他能讓楊樂坐一年的輪椅,甚至兩年,等楊樂徹底死心塌地了,他才會把解藥拿出來。

到那時候,估計楊樂會氣到吐血,倆人之間的關係就真的難以收場了。

作為淩洲的發小,顧之遠可不想看到他們走到這個地步。說真的,他這個管家當得實在心累,工作之餘還得暗中調控他家老板的愛情進程,這不漲工資真說不過去。

周沐伸手握住輪椅後麵的橫杆扶手,輕聲道:“快到中午了,我推你回去吧。”

正好到了午餐的點,楊樂就直接去了餐廳,但並未在餐桌上看見淩洲,問了下旁邊的傭人才知道他臨時去了公司,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偌大的餐桌上隻有楊樂一個人,連顧之遠都不在,估計是去哀悼他那兩棵花去了。

於是楊樂就盛情邀請周沐一起吃,吃完之後兩人又交換了聯係方式,算是結成了朋友。

周沐很珍惜的看著手裏的電話號碼,臉色發紅,還有些發熱,他小聲的詢問:“有空的時候我能來找你聊天嗎,還可以推你去花園裏散心。”

“你隨意。”楊樂一口喝掉玻璃杯裏的鮮榨葡萄汁,砸了砸嘴,很愜意的出了口氣,酒足飯飽之後懶洋洋的說道:“反正我現在走也走不了,成天無所事事,什麽時候都有空。”

下午沒什麽事兒幹,楊樂就在臥室裏用家庭投影儀看電影,晚餐的時候楊樂仍然沒看見淩洲的人影,不過顧之遠倒是來了,還檢查了他的秋褲。

楊樂當然沒穿,然後不出意外的被嘮叨了一頓,他自知理虧,沒敢頂嘴。

晚上他就趴在軟和的大**玩手機,一直等到九點鍾,天色都黑透了,厚重的夜幕中閃爍著幾點星光,他才聽到門外傳來熟悉而沉穩的腳步聲。

楊樂知道是淩洲回來了,他翻了個身,仰躺在**,舉著手機,但餘光卻盯著不遠處的房門。

很快,房門被推開了,淩洲高大修長的身影出現在楊樂的視野裏。

楊樂倒是很想說一句‘你還知道回來啊’,不過這話帶著濃濃的怨婦氣息,實在是說不出口,所以他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倒是淩洲主動走過來,坐在床邊,俯身親了親楊樂的臉,柔聲道:“抱歉,今天回來晚了,公司那邊有點兒事。”

楊樂沒應聲,心裏思忖著怎麽開口提解藥這事兒。

淩洲絲毫不介意他的沉默,親親他的唇角,又暗示性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嗓音低沉,“等一會兒,我先去洗澡。”

“艸……”楊樂抬手揉了揉自己被咬疼的耳朵,他等淩洲等了半天可不是為了那種事兒。

楊樂扭過身,看見淩洲正背朝著他脫衣服,換睡衣。

平心而論,就連楊樂都不得不承認,淩洲不但長得好看,身材也非常的好。包裹在西裝襯衫下恰到好處的肌肉,寬闊的肩膀,漂亮的背肌,緊繃有力的腰腹,還有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他身高有一米八七,無論是穿正式的西裝,還是休閑的風衣,都能襯得非常好看,完全不輸於熒幕上明星模特。

當然了,還有令大部分男人都心生嫉妒,卻令楊樂感到苦惱、心懷畏懼的,尺寸與持久度都十分可觀的…那個啥。

淩洲換著睡衣,不用回頭,也能明顯感到從身後傳來的針紮似的視線,密密麻麻的紮在後背上,跟流氓似的把他從頭到腳視奸了個遍。

淩洲明顯是誤會了楊樂的想法,陰差陽錯的領悟到了一種色情的暗示,便回頭向他笑了笑,安撫道:“別著急,我很快洗完回來。”

他頓了一下,“要不然我帶你一起去洗?”

楊樂立刻交叉雙手表示拒絕,“不要!我一會兒自己洗!”

“你自己不方便,之前不還在浴室裏滑倒了嗎?”淩洲靠近楊樂,不由分說的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按倒在**,空出一隻手來不緊不慢的解著他的睡衣扣子。

“艸,我都說了不……唔…”

楊樂的反抗戛然而止,因為淩洲的手指忽然鑽到了睡衣底下,十分用力的揉捏了一下楊樂的腰。

那地方算是楊樂的敏感區,一被摸就受不了了,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他連忙咬住嘴唇,壓製從喉嚨裏溢出的呻吟。

淩洲笑了笑,又俯下身去親吻楊樂的臉,找準他的嘴唇,親密而深入的戲弄勾引著他的舌頭。

“你…你別鬧了!”楊樂拚命扭開頭,微微喘息著,躲避著對方的吻,卻又被淩洲用手指掐住了下巴,強迫性的扳了回來。

這時候楊樂才注意到對方口腔中淡淡的酒香,他皺起了眉頭,“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點兒,在應酬的時候。”淩洲微微抬起身子,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楊樂的眼睛,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不是生氣了?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絕對不會在外麵喝酒。”

“我當然生氣!”楊樂一胳膊肘頂在淩洲胸口,使勁的推開他,“你出去喝酒居然不帶我,你知道我在家裏呆著多無聊嗎!”

淩洲愣了愣,很快便啞然失笑,他重新抱住楊樂,三下五除二的把他脫光,隻留了一條**在身上。

他左手摟著楊樂不讓他掙脫,右手像撫摸貓咪一般,溫柔的撫摸著他的後項,手指沿著凸顯的脊椎骨向下滑動,落在性感的腰窩處。

楊樂隻覺得後背酥酥癢癢的,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往前躲,想躲開那隻作怪的手,卻無法避免的貼近了淩洲的胸口,幾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連帶著自己的心跳也轟鳴了起來。

——其實隻要淩洲不生氣,在情事中都會很照顧楊樂的感覺,會讓他感到舒服,所以楊樂也沒有那麽抗拒。畢竟是男人,沒辦法在情欲麵前撒謊。

於是楊樂幹脆不躲了,姑且讓他做一次,說不定把他伺候好了,哄開心了,能順利拿到解藥。

淩洲的手指從楊樂的**邊上探了進去,明顯感覺對方身上的**有些大,不是他的size。

淩洲頓了一下,視線下移,落在楊樂的**上,那一抹黑色映入眼簾,就跟忽然點起了火一般,情欲嘩的一下在他眼睛裏燃燒了起來。

“樂樂…”淩洲一邊揉著他的屁股,一邊咬著他耳朵,帶著三分醉意輕笑道:“你穿的是我的**。”

“啥?”楊樂一愣。

他今早換衣服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在衣櫃裏隨手拿了條**就穿了,根本沒注意。再說了男人的**都一個樣子,除了尺寸有差異之外,乍一看還真分不清誰是誰的。

“為什麽穿我的?嗯?因為樂樂想我了嗎?”淩洲似乎酒品不太行,稍有醉意就騷話連篇,楊樂惱火的推了他一把,“我就是不小心穿錯了,誰想你啊!”

“但是我很想你,中午沒見到你,晚餐時也沒見到你,我就很擔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挑食。”

楊樂不太自在的瞥開頭,“我也不是小孩了,你想的太多。”

淩洲忽然笑了笑,他這麽一笑,相貌愈發的英俊,招魂攝魄的,連楊樂看了都不由得心裏一跳。

淩洲接著楊樂剛才的話說,“我想的確實很多…”

他親了親楊樂的嘴唇,“想要親吻你。”

手指滑過他白皙的後背,“想要撫摸你。”

最後不情不重的捏了一下楊樂的屁股,低沉的笑道:“還想要進到這裏來。”

楊樂不由得扭了下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聲音有點兒喘了起來,“別摸了…”

“還有……”淩洲仍然不放過他,溫熱的掌心貼在楊樂的小腹上,用略顯粗礪的指腹摩挲著他的皮膚,同時低沉的道:“好想讓你懷孕。”

楊樂:“???”

他抄起床頭櫃上的水杯,膽大包天的以下犯上,兜頭一杯涼水潑了過去,“我看你不是隻喝了一點兒吧,腦子都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