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到來也吸引了河邊其他人的注意,除了貓族,還有幾個如祭司一般頂著赤紅狐耳的狐族雌性,他們應該是來打水的,都捧著陶器,這會兒也在興致勃勃的看貓族捉魚。

狐族雌性和貓族雌性都不像狼族雌性那麽硬朗英俊,他們的身形要纖細一些,皮膚也相對較白。

狐族一雙狐狸眼透著魅惑,目光流轉間讓單身雄性們看的心頭火熱。

貓族雌性隻跟來了兩個,一個是白樓看的那個白色毛發的雌性,另一個跟貓文的耳朵相似,橘白兩色,圓圓的眼睛透出幾分單純和嬌憨。

此時有不少人都向著白樓幾人的方向看過來,貓族部落的那隻猞猁一爪子穿透一條看著有十多斤的大魚帶著上了岸。

目光在比雌性還要精致漂亮的白樓腦袋上停留了一會兒,確定那裏不會冒出兩個耳朵,才遺憾的打招呼道:“狼族的朋友好啊。”

狼族皮毛不像虎族豹族之類的那麽有特色,狼戰他們的隊伍裏沒有雌性不好辨認種族,不過猞猁之前也來過集市,見過狼戰。

注意到他的視線,狼戰皺了皺眉,才對著他點了下頭,禮貌的回了一句:“你好。”

那個橘白耳朵的雌性好奇的打量了他們幾眼。“狼族?貓文哥哥不就是嫁到了狼族?這次他來了嗎?”

狼戰身後跟著的狼傑殷勤道:“他來了,這會兒忙著呢,忙完了可能回去貓族部落找你們。”

那個雌性眼睛一亮,抓著身旁白耳雌性的手晃了晃,撒嬌道:“貓夏哥哥,我們去狼族部落找貓文哥哥玩吧!好久都沒見到他了呢。”

貓夏的目光在白樓和狼戰身上來回巡視,最後將目光定在了狼戰身上,勾唇對著狼戰露出一抹笑容,“我叫貓夏,你結伴了嗎?”

雖然兩個都很俊美,也都是他喜歡的白色毛發,可惜另一個看著還是瘦弱了些,不夠強壯厲害。

獸人沒有那麽多拐彎抹角,未婚獸人來集市上本來就有相親的原因,他看上了當然也就直接問了。

隨著他的問題,幾個狐族雌性也看過來,幾雙嫵媚的美目掃過幾人,也停留在狼戰身上,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白樓沒想到狼戰會這麽受歡迎,他一把抓住狼戰的手腕把他拽到身後,警惕道:“他是我的!”

那緊張兮兮一臉護食的樣子讓狼戰覺得十分可愛,忍不住挑了挑唇角。

貓夏一挑眉,又上下打量了他們一下,嘀咕道:“看著不弱啊,怎麽找雄性?”

一個狐族雌性搖晃著火紅的大尾巴走過來,笑嘻嘻道:“戰,還記得我嗎?狐月。”

戰這個稱呼在部落隻有祭司和白樓會叫,現在在一個明顯對狼戰有意思的其他人嘴裏聽到,讓白樓十分別扭。

敏感的察覺到了白樓的異樣情緒,狼戰雖然很喜歡看小貓咪為自己吃醋護食的樣子,卻不想他真的不開心。

抬眼看了一眼狐月,狼戰聲音冷漠道:“不記得,我叫狼戰,不要亂喊,我的伴侶會不高興。”

狐月沒在意他的冷漠,眯眼打量了一下白樓,含笑道:“我記得你去年還沒結伴的打算,今年的獸神祭還沒到,他應該還不是你的伴侶。”

在獸人大陸,隻要獸人還沒結伴,大家都是可以肆意追求的,這無關道德。

狼戰反握住白樓的手,垂眸盯著擋在身前的小貓,清冷的眼中帶上了一抹溫柔,“他是我認定的伴侶,我們在今年就會結伴。”

聽到狼戰的話,白樓對著麵前的雌性們揚起下巴。

聽到了吧?有主的!

貓夏撇了撇嘴,往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放棄了。雖然狼戰兩人還沒結伴,但離獸神祭隻有十天了,這會兒還在一起的兩人幾乎是確定了要結伴的,他也不至於非要摻一腳給人添堵還浪費自己的時間。

狼族強悍,長相也比較符合狐族的審美,加上狼族部落的祭司也是狐族,所以狐族對狼族還是比較親近的。

去年的集市上,狐月一眼就看上了俊美強大的狼戰,主動追求,並表示願意隨他去狼族部落結伴,可惜被狼戰拒絕了。

狐月有些不甘心,這一年裏又沒看上其他的雄性,這次來獸人集市,就是奔著狼戰來的,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棄?

“你們都是雄性,結伴是無法繁衍後代的,戰,你這樣強大的血脈,應該找一個同樣優秀的雌性跟你結伴才對。”

狐月一雙美目中帶著濃濃的情意看著狼戰,眼角眉梢都帶著魅惑,確實比狼族的雌性都要漂亮。

見他不放棄還出言挑撥自己和狼戰,白樓翻了個白眼,“狼族血脈怎麽繁衍還用的著你操心?還有,戰說了,不讓你這麽叫,你是聽不到嗎?”

他脾氣再好,也忍受不了別人當著他的麵挖牆腳!

這會兒白樓隻氣狐月不是個雄性,不然他就可以讓狐月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狐月眼睛微眯,依舊輕聲細語,“我知道你這樣弱小的雄性都希望找一個強大的伴侶依靠,但我聽說戰是狼族的族長,他的血脈不該就這麽斷絕,哪怕為了你們部落你也不該這麽自私。”

白樓簡直目瞪口呆,他來了獸人大陸這麽久,遇到的獸人都是很單純的,倒是已經許久沒聽到這種茶裏茶氣的發言了。

聽他又叫自己“戰”,還挑撥自己和白樓,狼戰表現的比白樓還要暴躁,他看向狐月的目光中已經滿是冰冷。

隻是他終究不好跟雌性動手,隻冷聲道:“你應該有雄性家人來吧?叫過來,或者我過去。”

他臉上的凶戾讓獸人們能十分清晰的明白他的意思,絕對不是要談婚論嫁,而是要揍人了。

狐月的臉色僵了僵,垂下眼睫,看著有幾分楚楚可憐,“戰,我都是為了你好才...”

他話沒說完,旁邊的貓夏已經暴躁道:“你有病吧?要不要臉?人家都說了讓你不要叫,再說別人生不生孩子該你P事?狐族怎麽回事?說話的表情怎麽這麽惡心!”

他的話讓狐月身後幾個雌性都紅了臉,看向狐月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不滿。狐月的外貌十分出色,部落裏也有不少雄性喜歡他,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有些聰明的雄性對狐月的性格很看不上。

喜歡狐月的那些,狐月又看不上他們,同時又因為喜歡被雄性們捧著故意釣著他們,在部落裏也並不討喜。

這會兒被連累了名聲,大家就更是厭煩。

貓夏看向白樓,對著白樓挑了挑下巴問道:“喂,那個雄性,你有肉幹嗎?給我兩塊,我幫你揍他!”

白樓驚愕的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一雙圓溜溜的貓眼清澈討喜,看著跟他們貓族很像,讓貓夏更有了幾分好感。

再說,貓夏看了看白樓又看了看狐月,不屑道:“長得還沒人家雄性好看呢,哪來的臉在這嘰嘰歪歪。”

橘白貓耳的雌性當然向著自己部落的人,絲毫沒給狐月麵子,當場笑出聲。

狐月氣得眼睛通紅,哀怨又委屈的看向狼戰,看到他表情的狐族雌性們心裏一陣厭煩,又是這個表情,每次在部落有雄性不寵著他就是這個表情。

白樓對著貓夏友好的笑了笑,精致的眉眼和明媚的笑容讓貓夏的臉紅了紅。

隨即白樓伸出手,冰藍色的光芒在指間閃爍,白樓笑眯眯的對狐月威脅道:“你們雌性怎麽爭伴侶我不清楚,不過我們雄性都是打一架。你是雌性,我不傷你。”

他的目光在狐月的耳朵上和尾巴上掃過,“就拔毛好了。”

狐月驚恐的抱住尾巴退後幾步,“你...我是雌性,你怎麽能跟我動手?”

跟著他話音同時響起的還有幾道驚呼聲。

“神力?”

狐月這才反應過來,驚疑不定的看著白樓手上的光芒,不可置信道:“怎麽會?你怎麽會有神力?”

狼傑嫌惡的看了他一眼,一點也不像之前對橘白貓耳雌性那樣殷勤和善,“白樓是神力覺醒者,是我們部落和族長祭司一樣尊敬的人,可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能來挑釁的。”

那隻猞猁本來忙著捉魚無意來看這出戲,這會兒聽到驚呼也走了過來,驚奇又羨慕的看了看狼族部落的幾人,隨即抽了抽鼻子,看向一旁驚恐又有些不甘的狐月道:“他們真的已經在一起了,彼此有對方的味道,你別在這糾纏了。”

一群雌性都愣了愣,有些可惜又遺憾的看了白樓和狼戰幾眼。神力覺醒者啊,又長的這樣好看,他們剛才也忍不住動了點心思。

聽到這話,白樓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就見大家都露出了可惜的神色,連狐月都失魂落魄的不再說話。

白樓眼中有些疑惑,明明他和狼戰之前都表明了關係和決心啊,怎麽剛才大家不是很介意的樣子,這會兒突然大受打擊。

狐月被狐族雌性們拽走了,白樓跟貓族獸人們聊了幾句,邀請他們晚上去狼族駐地玩,隨後就各自找地方繼續捕獵。

白樓把猞猁剛才的話琢磨了一遍,最後抓住重點,小聲問狼戰:“他說我們有彼此的味道是什麽意思?”

狼戰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把白樓看的心裏打鼓,他是問了什麽奇怪的問題嗎?

狼戰道:“就是**後身上會有彼此的味道,雄性聞到就知道我們是注定結伴的伴侶,不會再來打擾,不過雌性聞不到,所以偶爾有些麻煩。”

白樓:......

白樓:!!!

白樓整隻貓都不好了。

所以他之前買藥膏費勁遮掩身上痕跡根本就沒有用,其實全部落都知道他和狼戰早就滾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