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嗬嗬笑了兩聲,他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傷勢,看見狼戰沒流血了,精神頭也還不錯也就沒著急,不過差點忘了他和戰不急,有人心疼呢。
“好好,我先給他包紮。”
他們沒回屋,祭司讓狼泉去取了東西,又叫人搬了凳子和桌子過來,就在山穀口給狼戰檢查治療起來。
按理說這會兒狩獵的族人應該沒那麽快回來,但也保不準哪組就運氣好早早打夠獵物提早回來了,狼戰和祭司在這才能保證族人的安全。
祭司隻給狼戰的傷口上了藥,沒給他包紮,一會兒還要變成獸型,搞不好還會戰鬥,包起來耽誤事。
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太陽已經從正中開始向西方傾斜,狼戰站起身變回獸型,待白樓跳到身上後迅速變大。
今天休息在家的狼蒼也變成四米高的巨狼,雖然他這點個頭在有神力的龍獸麵前根本不夠用,不過也能單獨對付一隻普通翼龍獸了。
狼蒼昂首挺胸的跟在狼戰身後,原本巨大的身形被他趁得仿佛一隻小狼崽。
仰頭看了看那比自己大一倍還多的白色巨狼,狼蒼想著實在不行,就當自己是去充充氣勢的吧...
十幾隻龍獸聚在一起自然不會怕狼戰,但是它們怕祭司手裏的獸神石,隨著獸人們的推進,它們不停的後退著。
身後還在部落的獸人們都跟了出來,獸神石籠罩的範圍有限,不知道這些龍獸要什麽時候才肯離開,如果一直不肯走,說不準族長和祭司要去青木林接人,那部落一定會脫離獸神的保佑範圍,自然要跟著才會安全。
龍獸們雖然害怕,但追都追出來了,自然不想放棄這麽好的機會,冰冷嗜血的眼神在獸人身上打著轉,特別關照了狼戰和狼蒼。
這倆都是神力者,吃了他們一定好處巨大!
作為弱小的大餡餅,狼蒼受到的覬覦最多,身上不停的冒著冷汗,幸好厚厚的狼毛擋住了皮膚,讓人看不出來他這會兒的虛張聲勢。
狼戰則是走在最前麵,一雙同樣冰冷的眸子盯在幾隻龍獸身上,新仇舊恨,理智讓他選擇逃回來,但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將這幾隻龍獸殺光。
白樓又變成了人形站在狼戰頭頂,在丹符小鋪買來的符籙和法寶縛靈索還是人形用著方便,狼戰的身形夠大,他是貓是人都無所謂。
時間在這樣壓抑的對峙中過去,直到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隻黑色的巨狼,在白樓他們發現狼寧小隊的同時,龍獸們也轉頭看去。
地龍獸黃色的豎瞳中露出一抹極為人性化的嘲諷和得意,轉身就要向著狼寧他們的方向衝去。
早就做好準備的狼蒼一低頭,一口叼住了騎在狼俊背上的祭司快速奔跑起來。狼戰同時從漫步變為狂奔,走在後麵的兩頭龍獸躲閃不及,瞬間被獸神石恐怖的威壓壓趴在了地上。
狼戰沒去管那幾頭龍獸,選擇繼續向狼寧的方向奔去,狼寧他們同時也發現了龍獸,一陣慌亂之後直接扔下獵物,沒有回頭拉遠跟族人的距離,而是在狼寧的帶領下向著遠離龍獸的方向橫向跑去。
身後那股恐怖的震懾力突然加重,龍獸們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翼龍族群為首的那隻翼龍獸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有兩隻同伴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趕緊示警鳴叫了一聲。
隨即也不管襲擊獸人的事了,帶著族人直接轉了個彎兒,向著萬獸林的方向飛去。狩獵和報複重要,小命更重要。
地龍獸憤怒的吼了一聲,讓其餘想要逃跑的龍獸猶豫了一下,一頭火龍獸腳步剛一頓,白樓手裏的繩索再次出手,纏繞住火龍獸的一隻後腿,往繩子上拍了幾張減重符,運轉靈力向後一拽,把那隻火龍獸拽進了獸神石的籠罩範圍。
火龍獸驚恐的求救聲沒能引來同伴的救援,反而讓本來猶豫的同伴們毫不遲疑的撒腿就跑,就連剛才阻止它們的地龍獸都頭也不回的向著萬獸林跑去。
見他們逃跑,狼戰也沒去追,他倒是可以帶著祭司追上這幾頭龍獸,除了翼龍獸外,其他龍獸多半都能在進入萬獸林前追上,至於萬獸林裏麵,獸神石就不能用了。
但是族人們追不上他們的速度,失去了獸神石的保護,一旦有凶獸和龍獸攻擊部落,就會造成極大的傷亡,他不會拿族人去冒險。
將幾隻趴在地上的龍獸補了刀,狼戰和祭司在這等了一會兒,發現龍獸們確實是跑遠了,才帶著眾人和獵物回了部落。
一回到部落狼蒼的腿就軟了,他強撐著沒丟臉,緩緩的蹲坐在了山穀入口。
不過這會兒就算他丟臉也不會有人笑他,因為大家都嚇得夠嗆,在外麵還能強撐著挺住,一回來癱了一片。
“怎麽這麽多龍獸?嚇死我了,還以為今天要死人了。”
“這群龍獸居然在追殺族長,幸好族長夠強,活著回來了了。”
“是啊,族長真厲害,好像比老族長還強了呢!被那麽多龍獸追殺都沒事!”
“我好像聽到族長說龍獸是故意埋伏他的,這樣以後我們還能捉到龍獸了嗎?”
“一時捉不到也沒關係,族長實力也來越強了,將來總能捉到的。”
“活著的龍獸也太可怕了,我現在腿軟站都站不起來了。”
“別提了,龍獸奔著我們過來的時候我都要嚇尿了,幸好狼寧叫了一聲我們才想起來跑。”說話的是狼寧狩獵小隊的成員,比起一直被獸神石保護著的族人們,他們才最危險。
旁邊一個獸人訕訕一笑,“我還以為我已經尿了,褲襠濕漉漉的,剛才摸了摸才發現全身都這樣,被汗浸的。”
他周圍的人一愣,默默的離他遠了點。
那個獸人也愣了愣,想了一下羞怒道:“不是摸褲襠!是摸身上!”
不過他的解釋和抗議已經沒人理會,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龍獸和劫後餘生的喜悅。